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南洋的宣传活动——以中国救亡剧团为例
2026-01-27 09:55:31 来源：《军事文摘》作者：黄振嘉 点击： 复制链接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中国全民族抗战由此爆发。抗战期间，中国人民饱受战火之苦、流离失所，英勇的中华儿女奋起抵抗侵略者。为了更好地动员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创立了一大批抗日宣传队，旨在以艺术的形式鼓舞国人团结抗日。在众多抗日宣传队中，中国救亡剧团对南洋华侨影响颇大。中国救亡剧团诞生于保卫上海之时，在党的领导下由上海途经武汉、桂林、香港前往南洋的越南、马来亚和新加坡等地，把国内人民被日寇残害的情况以戏剧的形式告知南洋华侨。中国救亡剧团的抗日宣传增强了南洋华侨对祖国的民族认同感，激发了南洋华侨对日本侵略者的愤慨，为中国抗战募集到大量资金与物资。在中国救亡剧团完成南洋之行后，剧团的王莹、金山等人返回香港继续宣传，为保卫祖国贡献力量。
从上海到南洋：救亡演剧队的发展与使命转变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日军进犯上海，企图以此占领中国的经济中心，从而削弱中国的战争潜力。在党的领导下，上海的进步人士为动员民众抵御日寇组织了许多抗日宣传队，其中由洪深、金山和王莹等人创立的“上海救亡演剧二队”话剧团便是其中的一支重要队伍。上海救亡演剧二队成立后，积极开展抗日宣传工作，鼓舞军民士气，其活动范围覆盖了苏北、皖北、豫东、鄂北等中原地区的前线战场以及众多乡镇。上海救亡演剧二队凭借精彩节目和积极的工作态度深受广大官兵和民众喜爱，军民赞誉称：“听了他们演唱的抗战歌曲，打起小鬼子来更有力量了。”1938年，经周恩来同意，上海救亡演剧二队计划远赴南洋进行抗日救亡宣传，将国家危亡的消息带给广大华侨以推动华侨社会的抗日运动，并为国内抗战募集资金。临行前，为便于其在南洋演出和扩大影响，李克农和谢和庚根据周恩来的指示将上海救亡演剧二队更名为“中国救亡剧团”。中国共产党安排中国救亡剧团前往南洋宣传募集的原因有两点：一是由于南洋地区华侨众多，利于中国救亡剧团开展工作；二是中国救亡剧团远赴南洋演出，更易激发广大华侨爱国之心；三是中国救亡剧团的远行有利于募捐以支援抗战。
金山（左）与王莹（右）的合影
1939年春，金山、王莹带领着由20余人组成的中国救亡剧团前往南洋。中国救亡剧团从武汉出发，途经广西时受到正在桂林进行抗日演出的新安旅行团的支持与帮助。新安旅行团派遣部分儿童团员，跟随中国救亡剧团一同前往南洋宣传抗战，为中国救亡剧团的南洋之行提供了助力。随后，中国救亡剧团经由广东抵达香港，打算从香港进入越南。1939年夏，中国救亡剧团顺利抵达香港，着手筹备出国手续，为南洋之行做最后的准备。在香港停留的17天内，中国救亡剧团进行了7次大型公演，受到了香港民众的热烈欢迎，如“七·七”献金义演的观众就达万人之多。演出剧目《民族万岁》等传达抵御侵略者的呼声，唤起香港民众对日寇的仇恨，得到各界一致好评，推动了香港民众的抗日热情和抗日救亡运动发展。但在香港，中国救亡剧团也遭到了日本特务的炸弹威胁。所幸的是，在当地爱国同胞的支持与帮助下，中国救亡剧团顺利完成了演出的筹赈任务。为防止日本特务跟踪破坏、阻扰中国救亡剧团前往南洋，王莹和金山决定将全体团员分为三批，秘密前往越南西贡。
中国救亡剧团南洋公演：激发侨胞爱国热情与抗战力量
1939年7月，中国救亡剧团抵达越南，受到当地华侨的热烈欢迎。在西贡十大侨团的帮助下，中国救亡剧团在西堤中国大剧院进行公演，场场爆满，盛况空前，持续十多天才宣告结束，演出取得巨大的成功。中国救亡剧团演出的剧目，既有激发民众抗日斗志的《放下你的鞭子》，也有唤起民众保卫国土意识的《保卫卢沟桥》等。在演出结束后，越南侨团纷纷涌上舞台敬献花篮、锦旗，表达对中国救亡剧团的崇高敬意。这不仅是由于中国救亡剧团精彩的演出，还因为演出唤醒了华侨对祖国的记忆和爱国热情。在观看中国救亡剧团的演出后，众多热血的青年侨胞相继踏上归国之路，投身伟大的抗战事业，为抗击日寇贡献力量。中国救亡剧团的越南之行，推动了越南的抗日宣传运动，越南华侨纷纷慷慨解囊，为抗日救亡大事贡献自己的力量。
1939年8月，中国救亡剧团金山、王莹率团到越南后向周恩来汇报抗战宣传情况的信函(收藏于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梅园新村纪念馆）
1939年9月，应爱国华侨陈嘉庚先生之邀，中国救亡剧团顺利到达新加坡。1939年10月中旬，中国救亡剧团在新加坡露天大广场演出《放下你的鞭子》时，围观华侨情绪高涨，纷纷将钱币、宝石、珍珠、戒指以及手表扔向场内，以表达对祖国抗战的支持。当时身在新加坡的著名画家徐悲鸿还在街头为王莹的演出作画，并在画旁题字“人人敬慕的女杰王莹”，提高了中国救亡剧团在新加坡的影响力。在众多爱国华侨的帮助下，中国救亡剧团在新加坡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在新加坡的四场义演就筹集到了将近10万叻币（新加坡币，其币值为国内货币的7倍）。1940年3月初，陈嘉庚先生组织并率领南洋华侨回国慰劳团启程返回中国，中国救亡剧团利用举办欢送会的契机表演了《贼》《反纳粹》《放下你的鞭子》这3个独幕剧。中国救亡剧团的演出得到了在场华侨领袖的高度赞扬，也得到了新加坡社会各界民众的一致好评。郁达夫在观看此次演出后写道：“《放下你的鞭子》这一街头剧……我看武汉合唱团及其他剧团的演出，总共也有十几次了，但仔细比较起来，觉得这一次最为出色。”
群众在村口观看戏剧表演《放下你的鞭子》
1940年6月6日，为保障剧团在新加坡顺利演出，在陈嘉庚的帮助下，中国救亡剧团更名为“新中国剧团”，由金山担任团长，王莹担任副团长。6月15日—8月中旬，新中国剧团在新加坡举办了6次筹赈义演。《塞上风光》受到当地华侨的热烈欢迎，该剧目讲述的是蒙古族与汉族青年摒弃个人恩怨，携手抵抗日本侵略者的事迹。在演出期间，新中国剧团还开展献金和义卖活动。由金山和王莹向在场的华侨讲述国内抗战事迹以及日寇的暴行，声泪俱下的描述极大地激发了到场华侨的同情心。在进行义卖活动时，一只花篮或者一件纪念品往往能够卖到几百甚至上千元叻币。在献金环节，在场的各界民众、男女老少都积极参与，和尚、车夫、老板、店员、工人、市民等纷纷登上舞台献金，有不少人是连续多晚前来献金，更有甚者倾囊相助。新中国剧团在新加坡演出一个多月，募集到新加坡币1300万元，并且将这些钱款全部捐献给抗日前线。彼时，国内《良友》画报对新中国剧团在新加坡的演出成果表示赞赏：“七七事变爆发三周年之后，新加坡公演了抗战名剧《卢沟桥》，演员演技非常好，集善款非常多。”
1940年8月10日，新中国剧团前往马来亚进行巡回演出。新山筹赈会主席黄树芬先生、副主席陈合吉先生以及众多筹赈会侨领、妇女部负责人对新中国剧团的到来进行了热烈的迎接。然而，当新中国剧团在新山开展“八·一三”三周年公演的时候，敌人却在街头张贴了诸如“不看王莹丑剧”“不看新中国剧团反动剧”的污蔑性标语。随后，在当地爱国华侨强烈支持下，当晚的演出依旧取得了巨大成功，总计募捐获得三千八百多叻币。新山的演出结束后，新中国剧团又前往哥踏丁宜、峇株巴辖等地继续进行演出活动。9月18日，新中国剧团抵达麻坡；10月10日新中国剧团到达古城马六甲。新中国剧团的团员一路奔波劳碌，虽然遭遇了数不清的艰难险阻，但是在向南洋华侨宣传抗日思想方面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为期两年的筹赈义演，中国救亡剧团总共募集了价值3000万美元的物资，为抗战的胜利提供了重要的物资保障，在凝聚南洋华侨的爱国力量方面发挥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中国救亡剧团在南洋的宣传：南洋华侨助力下的发展与转型
中国救亡剧团在越南开展宣传活动时，南洋华侨为他们提供了安全保障。1939年7月，中国救亡剧团在越南西贡遭到汪派报社连续几个星期的谣言攻势，汪派报社甚至在茶馆酒肆中安排党羽，对中国救亡剧团进行毁谤和污蔑。最后，中国救亡剧团得到了越南救国会及总商会的有力帮助，使得大规模筹赈义演得以重新开展，演出取得了良好的成果。1939年9月，在越南演出的中国救亡剧团收到陈嘉庚的邀请，前往新加坡，但在9月25日抵达新加坡时，一度无法上岸，最后王莹等人以陈嘉庚客人的身份才获批上岸。
爱国华侨陈嘉庚
南洋华侨积极响应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为其南洋活动提供经济支持。1940年6月，金山等中国救亡剧团团员抵达新加坡与王莹等人会合。在庆祝会上，王莹高度赞扬华侨对中国革命的贡献：“华侨为革命之母……抗战以来，海外侨胞出钱出力，踊跃捐献，爱国热忱与努力，怎不让前线浴血抗战之英勇将士为之感动。”陈嘉庚则称赞王莹：“鉴国难之靡己，感民国之濒危……不惜遍历艰辛，越海而来，实在令人感叹之至。”中国救亡剧团在新加坡的募捐活动得到了陈嘉庚领导的“南侨总会”的大力援助，这一援助缓解了中国救亡剧团在生活方面所面临的压力，从而使他们能够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募捐以及抗日宣传等各项重要工作中。
南洋华侨利用自己创办的报纸，对新中国剧团进行宣传推广。在报刊上刊登剧团的演出信息、抗日救亡的宣传内容，提高了剧团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当时在南洋颇具影响力的《星洲日报》《南洋联合早报》对新中国剧团的演出情况进行跟踪报道，刊登演出剧照。在马来亚的峇株巴辖，王莹甚至患病倒下，当地华侨撰稿鼓励生病的王莹。例如，有一篇署名凌风的特稿《马来亚情人王莹女士在医院中》写道：“王莹这位牺牲优美生活，甘心历经千辛万苦，远涉重洋来为祖国难民奔走呼号，因而疲劳过度，致为病魔所缠的中华女儿。”此外，《王莹印象记》对王莹进行赞扬：“为了抗战，她以戏剧的形式展现自己的才华与热情，这位新时代的典型女性，值得妇女界崇敬与赞美。”正如旅居新加坡的著名作家郁达夫曾经赠送给王莹的手书条幅那样：“万花敢向雪中去，一树独先天下春。”南洋华侨的报刊还聘请王莹担任《南洋商报》的特约通讯员，在聘期间，王莹撰写了十几万字的通讯，包括《我们在越南》《长征杂掇》《论中国人的立场》等政论文章。这些文章既扩大了新中国剧团在南洋地区的影响力，又传播了抗战思想。
中国救亡剧团南洋宣传：唤醒华侨民族意识的有效动员
中国救亡剧团在南洋的宣传活动，有效地增强了南洋华侨的民族意识。在中国救亡剧团抵达南洋之前，众多南洋华侨虽然心系祖国，但是对国内遭受侵略的详情了解甚少。中国救亡剧团翻山越岭，远渡重洋来到南洋，让身处异国他乡的华侨感受到了来自祖国人民的关怀，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提升了华侨的民族认同感。中国救亡剧团通过生动的话剧表演和演讲，将中国国内抗战的严峻形势和日寇的野蛮行径直观地呈现在南洋华侨面前，这些画面极大地激起了南洋华侨内心的愤慨之情，纷纷慷慨解囊，积极支持国内的抗战事业。中国救亡剧团的话剧《放下你的鞭子》，背景设定在“九一八事变”后的东北沦陷区，围绕一对父女的悲惨遭遇展开，生动地展现了日本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是名气最大、影响最广的一部话剧。剧团在南洋各地巡回演出达900余场，给南洋华侨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引发了强烈的情感共鸣。南洋华侨尽管身在海外，但当他们看到剧中同胞遭受苦难时，内心深处的民族意识被极大地唤醒。南洋华侨民族认同感的提升促使他们采用各种方式表达对祖国抗战的支持。例如，徐悲鸿依据王莹的话剧《放下你的鞭子》，创作了同名油画，这幅油画被复制成不同尺寸的印刷品大量发行，许多爱国华侨不惜花费超出原价一倍甚至数倍的金钱购买，以此表达对祖国抗战的支持。
1939年秋，徐悲鸿观看《放下你的鞭子》后，以王莹扮演的香姐为原型，创作了同名油画
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活动对南洋社会结构产生了广泛且积极的影响。南洋华侨源于广东、广西、福建等地，在地域、方言等方面存在诸多隔阂。然而，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活动为南洋全体华侨构建起共同的情感纽带。中国救亡剧团的演出吸引了南洋各阶层的华侨前来观赏，极大地提升了南洋华侨的凝聚力。在观赏演出的过程中，众人因共同的民族大义而情绪激昂，基于地域所产生的偏见和隔阂也逐渐被淡化。画家司徒乔的夫人冯伊湄在《未完成的画》中记录了新中国剧团在新加坡演出的热闹场景：“所有的观众都被剧情与演技所感，不由自主地与剧中人一同呼吸、一同落泪、一同汹涌起愤怒的狂潮。”南洋华侨因共同的民族大义热血沸腾，这种团结推动了南洋华人社群的整合，促使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开展抗日宣传活动，并为中国抗战进行募捐。1941年3月29日，陈嘉庚主持召开南侨总会第一次会员代表大会，仅马来西亚一地，两年内捐款数额就已达到八千五百四十三万元。这充分显示出中国救亡剧团宣传活动所带来的积极影响——不仅增强了华侨内部的团结，还为抗战贡献了巨大的力量。
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活动，对南洋华侨的文化传承和身份认同有着深远意义。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过程，引入了诸多丰富多彩的中华文化元素，如慷慨激昂的抗战歌曲《义勇军进行曲》《游击队歌》，这些文化形式在南洋华侨群体中引发了强烈的反响。许多在南洋出生和成长的华侨后代，虽然拥有华人血统，但是由于长期受到南洋当地文化的影响，对中华文化的了解相当有限。中国救亡剧团的宣传活动为他们提供了深入认识本民族文化的机会。通过观看剧团的表演以及参与相关的文化活动，华侨后代对中华文化独特的魅力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对文化传承的强化，进一步稳固了南洋华侨的身份认同，使他们更清楚地认识到作为中华儿女的身份。此外，在中国救亡剧团南洋之行期间，金山积极投身当地的文学活动，撰写剧评，表达对当地演出果戈里《巡按》一剧的见解。这不仅促进了中国与南洋在文化艺术方面的交流，也丰富了当地的文化艺术内容，从侧面推动了南洋华侨对自身文化根源的深入探究。
从南洋返港：新中国剧团的荣耀与使命延续
1941年2月14日，王莹从马来亚登船踏上返回香港的航程，宣告着新中国剧团南洋之行的结束。1941年4月，香港文化界、新闻界在香港码头组织了欢迎队伍，等待即将归来的新中国剧团。彼时，中国正处于抗日战争时期，文化界的团结与交流显得尤为重要。即将归来的新中国剧团被寄予了厚望，人们渴望从他们的身上看到南洋地区抗日宣传等活动的成果以及新的文化力量。当时，身处香港的众多文化名人（如夏衍、范长江、司徒慧敏、蔡楚生等）纷纷现身于欢迎队伍之中，反映了当时香港文化界的凝聚力。在抵达香港的次日，王莹与金山即赴八路军驻港办事处，向八路军驻港办公室主任廖承志汇报南洋之行的宣传情况，得到了廖承志的高度评价。这种评价不仅仅是对他们个人努力和成果的认可，更是对南洋地区抗日宣传工作的肯定。在香港停留期间，金山和王莹遵照党的指示，积极筹备并公演了反法西斯名剧《马门教授》,再度为反法西斯事业做出贡献。周恩来得知王莹等人归国的消息后，对其格外重视，即安排谢和庚负责王莹来重庆的事宜。
红色情报员谢和庚
在历经诸多艰难险阻之后，王莹终于辗转抵达重庆。在郭沫若的家中，王莹向周恩来汇报关于南洋的抗日宣传活动。王莹详细阐述了新中国剧团在南洋的宣传策略、演出形式以及所产生的社会影响等内容。周恩来和邓颖超在深入了解新中国剧团在南洋演出取得的斐然成绩后，对剧团的工作表达了诚挚的肯定：“只有共产党才有你和金山这样的人才。”这不仅仅是对王莹和金山个人才华与奉献精神的高度赞誉，更是对共产党在凝聚和培养优秀抗日宣传人才方面所起到的关键作用的有力强调。之后，王莹怀着坚定的信念重新回到香港，继续投入到抗日宣传活动。她积极组织演出、参与文化界的抗日交流活动、借助各种文化形式来传播抗日思想等，为香港地区的抗日宣传工作注入了新的活力。
结 语
中国救亡剧团前往南洋开展抗战宣传募捐活动，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也离不开南洋华侨的帮助与支持。在抗战时期，南洋华侨为中国提供了大量的物资和资金援助，为抗战的胜利奠定了基础。这背后体现了南洋华侨对中华民族身份的高度认同感，这种民族认同感超越地域限制，具有强大的凝聚力。中国救亡剧团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不畏艰难，远赴重洋，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其南洋之行意义非凡。中国救亡剧团通过在南洋的活动，成功唤起了南洋华侨的民族意识，点燃了他们的抗战热情，凝聚起海外力量的支持，构建起更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的国际主义精神。伴随着全球化进程的推进，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中国所倡导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与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所秉持的国际主义精神存在着内在传承关系。
本文刊于2025年 12 期《军事文摘》杂志，作者：黄振嘉，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转自《军事文摘》”。
责任编辑：石庆慧 最后更新：2026-01-27 09:5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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