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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察哈尔战役日方档案资料
2018-11-15 09:32:53  来源:风灵之声 风灵  点击:  复制链接

  资料1《战史丛书 支那事变?陆军作战(1)》

  察哈尔作战 其一

  南口及张家口附近的作战

  事变前在平绥沿线分别驻扎的中国军队有察哈尔省第二十九军之一部(第一四三师、独立第四十旅、骑兵独立第十三旅)、在晋北及绥远省的山西军和绥远军的主力(五个师、三个骑兵师)以及中央军(第八十四、第八十九师)。

  北支事件(译注:指七七事变)爆发后,我军开始对平津地区扫荡,就有中央军替代在察哈尔省东部的第二九军出没,8月敌军侵犯满洲国国境,8月2日第八九师占领了南口附近,对平津地区支那屯驻军的侧背形成威胁。而且中国骑兵第一军(骑兵三个师、步兵二个师)威逼着德王的内蒙军(兵力九个师,有9,000余名装备不良),8月中旬开始使内蒙军退至德化、商都、尚义(张北西北约60公里)以及张北附近。

  并且,中国军为了对日本军进行防御在察晋省界的天镇、广灵附近以及内长城一线、丰镇(大同北约40公里)及平地泉(大同北约90公里)附近构筑了半永久性阵地,还为了山西省的直接防御,在太原北的忻口镇附近、东方的井径附近构筑了坚固的阵地,并在太原、绥远设置了复郭阵地。

  事变爆发后,在热河的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的各队由一个大队留守,主力已向平津地区出动。

  关东军司令官考虑为封堵因热河省警备部队不足趁虚而入的中国军队的积极行动,以及历来进行内蒙工作的宿愿,于7月27日向陆军中央要求在内蒙行使武力的许可。对此,参谋本部于28日认可派遣一部分兵力至多伦支援内蒙军并掩护国境,但并未同意跨越国境向前推进。

  于是,关东军司令官于当日组编了第三独立守备队的堤支队,派至多伦支援内蒙军并守卫国境(支队于28日从白城子出发,途中根据军令转赴天津,8月2日从天津出发并增加了步兵二个中队的兵力,5日抵达多伦)。而且,同日还抽调了满洲国军部署于古北口、沽源、多伦、林西(多伦北约260公里)附近守备满洲国境。8月6日,从第二师团派遣了由大队长指挥的步兵一大队(支队长步兵第四联队大队长大泉基少佐,第27期[译注:第○期指陆军大学毕业期,下同],称为“大泉支队”)至沽源附近,守备该地附近的国境。



 

  7月30日,关东军就有关北支的作战,提出了向平地泉、大同方向靠近的作战准备方案(这也含有排除绥远事件后遗症的政略意图)。原本这正是参谋本部主张不扩大方针的时期,对这样采取积极作战的行动不予认同,从而控制了关东军动用兵力。

  但是关东军从满洲国防的角度考虑,认为不能放任中国中央军侵入察哈尔省,8月5日强烈提出要求迅速派多伦的堤支队前往张北。石原第一部长(译注:石原莞尔时任参谋本部作战部长,七七事变前后实际主持参谋本部,亦称第一部长)对此表示坚决反对,而武藤第三课长(译注:武藤章)则热心支持该案,7日最终获取参谋本部的认可。

  参谋本部8月9日决定了察哈尔作战实施计划,根据“临参命第72号”,下达了以下命令:

  一 支那驻屯军司令官应适时以主力兵团扫灭大致在张家口以东一带的支那军

  二 关东军司令官应以所需部队在热河省及内蒙古方面配合上述作战

  三 支那屯驻军司令官需将上述作战所使用的原关东军司令官属下的部分指挥权复归关东军司令官。

  四 有关细节由参谋本部长将给予指示

  察哈尔作战是中央部构想的必要之最小限度规模的作战,以支那屯驻军为主,关东军进行策应,目的是为了解除对支那屯驻军侧背以及满洲国境的威胁而扫灭察哈尔省内的中国军队,但是关东军对此表现得异常热心。

  关东军派遣到察哈尔的部队(最初称为“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后称为“蒙疆兵团”)的集结情况大致如下:

  堤支队8月8日到达张北;

  12日根据“临命第四百号”的命令,混成第二旅团复归于关东军指挥。该旅团的步兵一大队从天津经陆路于14日紧急开赴张北,配属于堤支队;

  大泉支队8日从哈尔滨出发,13日抵达沽源;

  以上的部队根据15日军令都配属于混成第二旅团长本多政材少将指挥之下。

  混成第二旅团一部先行出发,而后与第二十师团的步兵第七十七联队换防后,主力从天津由汽车运至承德,再从承德经陆路行军,大部分于19日抵达张北。

  17日,关东军第二师团临时组编了混成第十五旅团(旅团长篠原诚一郎,17期,称为“篠原兵团”,具体见注2)并派至承德。该旅团于18日出发,在24日由铁路运送至承德,而后行军到张北。

  在支那屯驻军指挥下的独立混成旅团(称为“酒井兵团”)于16日被命令复归关东军指挥,18日从通州出发,25日到达万全(张家口西北约12公里)附近集结。

  第二飞行集团(集团长安藤三郎少将,第18期;该集团由侦查四个中队、战斗机两个中队、轻型轰炸机两个中队、重型轰炸机六个中队,共计十四个中队组成)被令预定约十天的期限参加察哈尔作战,以18日的“临命”从支那屯驻军复归于集成飞行团指挥。

  为了指挥这一作战,14日关东军组编了察哈尔派遣兵团司令部(10日下令组编),17日战斗司令部正式设置于多伦。

  注1: 战斗司令部的长官是关东军参谋部长东条英机中将(17期),根据关东军司令官制定的作战计划,可以司令官名义实行具体作战指挥。

  主要参谋分别是,作战方面—绫部橘树大佐(27期)、中山贞武中佐(29期)、安藤尚志少佐(34期),情报关系—富永恭次大佐(25期)、田中隆吉大佐(26期)、白崎嘉昭少佐(34期)、松井忠雄大尉(35期)等,兵站总监为中村明人少将(22期)

  注2: 混成第十五旅团的组成

  步兵第十五旅团司令部 旅团长 篠原诚一郎少将

  步兵第十六联队 联队长 后藤十郎大佐(19期)

  步兵第三十联队(缺一大队) 联队长 猪鹿仓徹郎大佐(19期)

  骑兵第二联队 联队长 本多武男中佐(25期)

  野炮兵第二联队 联队长 高桥确郎大佐(18期)

  工兵第二联队 联队长 伊藤 精大佐(19期)

  辎重兵中队 中队长 千叶松太郎少佐(32期)

  通信队 队长 滨池喜代太少佐(32期)

  关东军第二卫生班 班长 小川昌夫中佐

  支那屯驻军(译注:支那屯驻军是按照辛丑条约派驻在京津线的驻防部队,在七七事变后,因战事渐渐失控、扩大,日本将事变定位“北支事变”后,8月31日设立“北支那方面军”)方面,11日起以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为主力沿着平绥铁路向南口、居庸关方向进发,一部(坂田善市中佐指挥的步兵第一大队为主)从西侧进攻长城一线。旅团攻克了南口镇敌主阵地,但之后的战斗难有进展。坂田支队曾一举接近了长城一线,而敌阵地坚固,战斗陷入僵持状态。16日,第五师团的步兵第四十二联队进行支援,17日夺取并守住了该段长城最高峰一三九〇高地。

  第五师团根据军令同时指挥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从16日起第五师团加入了坂田支队左翼的战斗,并逐渐将主力从西边展开攻击。经过激战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23日接近居庸关附近,中央方面占领了山口山(一三九〇高地南部2公里处的长城弯曲部),左翼突破了镇边城西面的长城线,接着开始转入追击,27日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占领了延庆,第五师团占领了怀来附近。

  另一方面,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在张北方面展开了攻势,决定在张家口西南地区切断平绥铁路,19日随着战斗司令部推进到张北,做出了如下的部署:

  一 混成第二旅团(配属了堤支队、大泉支队的主力)于19日后击溃正面之敌,迅速向张家口西南地区推进,切断平绥铁路,而后准备向宣化进军(并配属了内蒙军约一个师)。

  二 内蒙军主力在张北附近集结,与大原支队(以堤支队的两个中队为主)一起确保张北、康保一带以掩护兵团的右侧背。

  三 大泉支队的步兵一个中队(配属部分满洲军及内蒙军)在沽源附近留守,针对独石口方向掩护兵团的左侧背。

  混成第二旅团在20日开始进攻,当晚打开了长城部分缺口,21日扩大战果,23日击溃了万全附近顽强抵抗的敌人,24日占领张家口西南高地(本多山)及孔家庄,切断了平绥铁路。25日,旅团受到了优势敌军来自四面的攻击,但确保了阵地,于27日占领张家口。

  占领了张家口的混成第二旅团以具有战斗力的部分部队确保该附近的要地,主力则向下花园方向进行追击,29日与第五师团取得联络会合。此外独立混成第一旅团29日占领了柴沟堡附近。

  就此受到南北夹击的察哈尔省内的中国军队向天镇、薇县方向溃退了。

  察哈尔作战 其二

  察哈尔省及内长城线以北攻略战

  (参照插图第10、11以及相关附图)

  8月30日,中央统帅部以“临命第481号”作出以下指示:

  1. 命支那屯驻军司令官及关东军司令官各自按照第2項指示,负责确保作战区域内的察哈尔省特别是平绥铁路沿线的安全。

  2. 支那屯驻军和关东军的作战区域划分如下

  靖安堡—下花园—保安—保安上游之桑乾河一线为支那屯驻军负责

  3. 支那屯驻军司令官应将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复归于关东军司令官。

  4. 支那屯驻军司令官应对在张家口附近隶属于关东军司令官麾下的部队给予援助补给。

  如既述的那样,8月31日下达了北支那方面军等的战斗序列的命令,方面军统帅司令官于9月4日启动统帅权,下达部署:“方面军以主力消灭保定、沧县的敌军为目的,迅速进入易县、定兴、霸县、马厂附近,在准备进攻的同时,第五师团迅速进入蔚县附近,进行对保定平原的作战准备”,对于临时航空兵团,命令其对第一军及第五师团的作战予以支援。

  第五师团在进入怀来平原后,在追加补给困难的状况下进行着战斗力调整准备,但师团长考虑到方面军的全盘作战,未等战斗力得到补充就决定迅速消灭蔚县附近的敌军,9月6日从宣化、新保安、怀来方面组成三纵队,开始向花稍营-西河营开进。但是左纵队(以步兵第十一联队为主)因桑园附近河流泛滥有阻断交通之虞,且有敌军以内长城为阵地的左侧背的威胁,所以将其一部留置以掩护师团的左侧,主力则沿着中央纵队前行,并加入该纵队长的指挥。于是,师团变为两个纵队推进(右纵队是步兵第二十一旅团及野炮联队为主力,中央纵队是步兵第九旅团及山炮联队为主力),在9月中旬初,到达预定战线。

  当时,师团长接到情报,敌人从涞源-易县道往保定方向退却,而在广灵附近修筑了半永久阵地,由第七十三军防守。所以,师团长决定突破晋察省界,以中央纵队从东方对其进攻,以右纵队从阳原附近迂回包抄敌左侧背,14日夺取了广灵附近的阵地。

  在此之前,骑兵第五联队在11日占领了蔚县。而且中央纵队在推进中,以步兵第四十一联队为主力遣往伊家堡,以该联队的一部分遣往同沟并占领了该地,针对涞源方向对师团的左侧予以掩护。

  另一方面,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司令官(以下称为“关东军司令官”)攻克张家口后,一边整顿所需战斗力,同时向西逐步推进,决定在准备完成后,向天镇方向发动进攻,使第五师团更易于展开作战。进攻开始时间定于9月8日,主力在铁道沿线及张家口、怀安、天镇方向集结,一部分(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则部署用于确保平绥铁路。

  军队主力的各部队按照命令行动,混成第十五旅团(篠原兵团)沿平绥铁路推进,9月3~5日,在永嘉堡附近集结,混成第二旅团(本多兵团,配属有山炮一中队)向张家口-怀安-天镇推进,9月4日在枳儿岭附近集结。

  关东军司令官在9月初,得知第五师团早于预定试图进攻蔚县,认识到关东军有必要迅速控制天镇-阳高,于9月5日开始进攻,击溃了天镇附近的敌军,并决定向阳高西边的高岭地带进行追击。为此,两个旅团针对正面敌军准备进攻,拟使用堤支队利用列车向阳高方面突进,以步兵第三联队(之后该联队复归本多兵团指挥,和独立第十一联队进行了交替)做预备队。并且,独立混成第一旅团(酒井兵团)以其一部(独立步兵第一联队为主力、被称为“河村支队”的部队)进攻南壕堑(9月6日占领该地),以掩护兵团右侧。

  两个旅团根据命令开始进攻,6日傍晚夺取了敌主阵地一角,7日早上跨过天镇南北线,各部队转入追击(天镇县城的敌人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继续抵抗并未退却,11日占领了该地)。

  8日军司令官下达了在镇宏堡-聚乐堡一线进行追击的命令。混成第十五旅团迅速在当天即占领了镇宏堡。9日军司令官部署以主力进攻聚乐堡附近阵地,军预备队的独立步兵第十一联队也参战了。11日突破该阵地转入追击,而敌人放弃了大同,向雁门关和茹越口(大同南约75公里)方向退却,所以该军在无有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大同。

  关东军司令官因为占领大同的作战告一段落,而后决定支援内蒙军平定平地泉以东地区,部署各部队攻占了附近的要地。

  独立步兵第十一联队(拥有强有力炮兵并配属了混成第十五旅团步兵第十三联队的一个大队),17日占领丰镇,接着在24日占领了平地泉。

  独立混成第一旅团(攻克柴沟堡后,在张北待机,后奉13日的命令开赴大同)在17日占领了尚希庄(大同西南42公里处),次日18日将该地的守备交代给混成第十五旅团后,向威远堡方向推进,切断了右玉-宁武道路,接着以有实力的一部(步兵二中队为主的松井支队)准备实施向绥远方向的进攻。而在察哈尔盟方面,从该旅团抽调出来的川村支队在南壕堑附近驻守,根据军的命令于9月19日占领兴和,接着向宁远(凉城)方向推进,和从右玉方向推进的该旅团松井支队于24日携手攻克了宁远。

  指挥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作战的关东军参谋长东条中将在9月29日根据军令返回新京(译注:长春),由关东军副参谋长笠原兴雄少将(22期)接任指挥。

  注1:

  关于在山西北部作战的进展,参谋本部第二课课员西村敏雄少佐有如下的回忆:

  当时中央统帅部考虑的在该方面的作战界限大致是察哈尔省及察哈尔盟之内,而扩大到绥远省、山西省有一定风险。即,第五师团应尽快从蔚县往京汉方面南下,兴和以东内蒙和察哈尔有关东军部队守备,因此判断关东军没有实力击溃山西省的敌军。但事实上与此相反,关东军、第五师团和参谋本部、北支那方面军持有完全不同的考虑。

  9月10日,关东军开始向阳高、聚乐堡推进,而在大同附近集中了山西军的主力,而且第二部(译注:指参谋本部第二部)因为也有在战略方面的意见,因此向关东军发出了次长(译注:参谋本部副长)电令,大致要点如下:

  在大同方面,我部不仅不能增加兵力,而且处于需要撤兵的状态。贵军的任务主要依据内蒙处理纲领,这业已如所知,希望从山西北部及绥远省的敌我关系出发就新的作战指导再予考虑。

  参谋本部对苏动态的判断是,目前苏联运送物质补给对中国进行援助,但现今战况不明的情况下,还难于考虑其马上行使武力,但本年末或1月初左右,需要警戒苏联或有进行武力援助的时机,因此,决定控制关东军的积极推进。9月13日,陆军中央向北支方面军司令官发出了长电,要点如下:

  因为板垣兵团和东条兵团正面之敌正在广灵、大同附近集结,所以该方面今后的作战很需慎重考虑。关于两兵团的现状和计划尚不明了,望明确予以报告。

  在此电文拟定之同时,得到大同已经占领的报告,并关于今后的作战,关东军也先行提出了如下意见。

  大同攻克后,(关东军)拟继续支援对山西省境内板垣兵团(译注:即第五师团)的作战,从今后一般形势判断,关东军部队进攻宁武、代州一带,而为了第一军针对正面的石家庄方面作战,需要占据山西省北部作为作战的依据,为此需要充实兵力以拥有两个师团的兵力。

  关东军的这一意图,是彻底占领内蒙之同时指挥部队向山西省北部推进作战,来与河北省作战相呼应的积极考虑。原本关东军是针对苏联进行防备的军事部署,尽管如此关东军却一直对南方作战抱有积极意图,这从整体国防上看具有极大风险,并不可取。这时作战课的担当者深切感到有必要让关东军从支那事变中撤手,在山西、察哈尔方面派遣其他部队,也就是说开始考虑使用第一军来替代关东军以使关东军撤出。

  当时关东军的考虑和第五师团的考虑完全一致,一直在北支问题上和参谋本部之间存在意见分歧。但参谋本部仍坚持着不扩大方针,强硬反对这个南下作战方案。9月13日对关东军司令官布置了以下的任务。

  占领大同附近的要地,负责和确保作战地区察哈尔省的安定,并且拟考虑让第五师团向保定方向推进。

  其理由在于无法对关东军要求的对大同南进部队予以增派补充,而且关东军一直将大规模的兵力用于这一方向也具有相当的风险,出于基本考虑关东军撤出兵力才是理所当然。在内蒙方面使用内蒙军平定平地泉以东(不含平地泉)察哈尔地区应是当然的事情。

  注2

  9月17日,关东军参谋綾部大佐飞到天津,对方面军参谋长劝说实施山西作战并表示关东军愿意予以协助。方面军参谋部第一课赞同该意见,但参谋长认为,不能期待一直依赖关东军的协助,而把方面军的兵力吸引到山西,这样主力方面的兵力将处于劣势,就现在的准备来看无以追随其后,因此表示反对。方面军司令官作出裁决,即便赶不上保定会战,也拟把第五师团用于保定方面。其理由是,考虑到中央有可能抽调方面军部分兵力用于满洲或中支(译注:中国中部)方面。

  结果方面军在9月17日对使用第五师团的问题作出以下的结论:

  1. 第五师团以一部分有力的部队与关东军协同作战,推进到灵丘西方,而后准备对正面之敌予以攻击;师团主力应在适当时机从涞源方面出击参加保定会战。

  2. 预计保定会战结束后,从代州方面及正太线方面可考虑以方面军的部分兵力向太原平原进军。

  涿州、保定会战

  (参照插图第7、第11及相关附图)

  会战前敌我一般状况


 

  临会战前的9月中旬,挺进到河北省中部的敌兵力约达四十万,中国方面将此作为第一战区(总司令刘峙),并配置在平汉线方面有第二集团军(司令刘峙兼任)、在津浦线方面有第一集团军(司令宋哲元)。

  占据保定既有阵地(大册河一线为主阵地)的敌军(商震的第三十二军、万福麟的第五十三军、冯占海的第六十三军)从8月下旬到9月上旬就逐渐向涿州附近挺进,从涿州附近到柳泉镇东西一线,以及从涞水附近经高碑店到辛桥、牛驼镇附近正在构筑阵地工事。

  8月下旬,在察哈尔被击退的第十三军(司令汤恩伯)的主力第四师、第八十九师等退却到涞源一带,其中部分南下进入易州(易县)附近。

  7月末,从平津地区退至保定附近的宋哲元,新就任第一集团军司令,以约五个师占领了马厂附近的阵地,9月11日击败了第十师团,然后退至沧县附近的既有阵地(该阵地经由献县能与保定阵地联络)。

  中央直系第十四军(卫立煌)在8月中旬,企图挺进到北平的平原地区,经太行山脉推进到门头沟,23日与日本军遭遇后,在该地进行了顽强战斗。

  推进到房山以及该地北方山地的第三十军(孙连仲)的部分部队在8月20日以来,因为被第二十师团逐步夺取了阵地,但仍继续坚韧抵抗,不时反复出击。

  中国空军在北支事件爆发后,其主力跃进到陇海线一带,上海附近作战开始后,其主力又转移到上海方面。

  对此,9月上旬左右,北支方面军各兵团的状况大致如下:

  1. 第五师团在突进至晋察省界后,向着蔚县方向进行追击,大有跨越省界的态势。

  2. 隶属第一军的第二十师团在良乡附近集结,占领了该地西部山峦要地,早先脱离师团在天津及北宁铁路担任警备的步兵第二十九旅团也已返回师团,补充兵员也在9月10日到位,师团完成了战时编制。

  3. 第六师团完成了兵员补充,在庞各庄镇附近集结,为了进攻永定河右岸的敌军,9月7日根据军部命令集结地转移到大黄岱-固安镇(含固安)以东地区。而且牛岛支队(以步兵第四联队为基础)从8月下旬进攻下马岭及千军台附近的敌军,9月5日左右战况终有好转,其后将敌军压制在西方。

  4. 第十四师从9月5日在北平西郊集结中,而9月7日根据军部命令集结位置推进到永定河附近,师团主力从9日起推进到了榆岱镇、黄各庄附近(都在大黄岱西南约7公里处)。

  5. 隶属于第二军的第十师团于8月22日在天津附近集结后逐次向南方推进,9月中旬推进到南赵扶镇及马厂一线。

  担任第二军司令官的西尾中将于9月9日到任。

  6. 第十六师团、第一百零八师团、第一百零九师团完成了动员,已在运输途中。

  注:在会战地点的河川中,永定河各处步兵可以涉水度过,但车辆不能通过;拒马河难以徒涉通过,大册河易于徒涉通过。而霸县、雄安、保定的各东部地区形成了湿地,特别因为8月以来的暴雨浸水地区扩大,固安东南地区十多公里均为湿地,作战行动困难。

  会战准备

  北支方面军司令官根据8月31日交付的任务,以“占领平津地区及其附近的要地并确保安定”,“为取得战局终结为目的,迅速歼灭河北省中部敌人,以挫败敌人的战争意志”的宗旨为基础,于9月4日制定了如下的会战指导方针。

  北支那方面军会战指导方针

  8月28日起草

  9月 4日修订

  一、 方针

  第1.针对挺进到保定-沧州一线的支那军,尽力为在该地区捕捉并歼灭之,以平汉线地区为主决战区域,决战时期预定大致在10月上旬。

  二、 指导方针

  第2.随着第一军第十四师团的挺进,在与首当其冲的正面之敌交战后,即对此进行从东南方的大规模包围并加以歼灭。

  第3. 方面军主力在随着第一军歼灭敌先头兵团后,到9月中旬左右为止,挺进到易州-白沟河镇-马厂一线,针对保定-沧州一线附近之敌进行进攻准备。

  第一军、第二军作战地区的划分大致以(白洋淀)西淀和东淀的河流为分界。

  第4. 第一军重点指向平汉铁路西部地区,并快速突破进击,以机动部队向敌阵地后方迅速包抄占领交通要道,阻止其逃逸,以主力从东部对敌实施压倒性进攻,与第二军的西进相配合,在正定-沧州道以北地区,捕捉敌主力歼灭之。

  第5. 第二军大致以第十六师团到达为期,先于第一军开始行动,竭力向南方推进,然后以适当的机动突破敌兵团间隙,向潴龙河方向神速切入,以阻断主决战方面敌军的退路。

  第一百零八师团主要将用于德县方面或平汉线方面。

  第6. 第五师团应迅速推进到蔚县及涞源附近,切断望都以南平汉线,在推进到涞源附近之同时,迅速从平汉线方面开设补给线。

  第一百零九师团应随着战事的进展,大致预定用于平汉线方面,根据战况其一部也可能用于平绥线方面。

  第7. 敌军若及早进行退避,就将其储存补给为我所用,在顺德-德县一线一举进行追击,捕获其北部之敌并歼灭之。

  第8. 航空部队最初应协助第一军面对的敌先头兵团加以打击,并以侦查队之主力搜索保定、沧州附近及其后方敌情。

  随着决战开始,需阻止敌军退避,并努力阻断其增援部队,为此要不失时机地爆破黄河桥梁。

  要力图迅速在北平及天津附近扩建和改善机场。

  第9. 要迅速增强补给站的交通运输,特别是平汉线的抢修补建,并随着第二军的西进,要促进利用水路进行侧面补给接应的准备。

  方面军司令官基于上述方针,于9月4日在天津下达了方面军命令。

  1. 第五师团应对当面之敌急速追击,迅速向蔚县附近推进,以做好对保定平原作战的准备。

  2. 第一军应在第十四师团到达后歼灭敌先头部队,推进到易州-定兴-白沟河镇及霸县附近,以准备对保定附近之敌展开进攻。

  3. 第十师团长在第二军司令官到位为止,应负责指挥在北支那隶属于该军司令官的部队及配属部队迅速推进到马厂附近,以准备对沧州附近之敌展开进攻。

  4. 临时航空兵团首先以配合第一军及第五师团为主,应搜索保定-沧州一线敌阵地及其前后方状况,以及搜索平汉线西部山区内敌兵团的动向,并于在适当时候须对第二军方面的战斗予以协助。

  第一军司令官遵照上述命令,制定了作战方针和计划:“首先第六、第二十师团在9月12日开始行动,大致推进至定兴东西一线,以针对涿州、固安附近之敌军准备展开会战。此间,第十四师团主力将逐次在易州附近集结,接着以主力绕行西北山地推进到保定西南平原地带,对保定附近敌军一举进行攻击以求决战,在击溃敌军后将追击至石家庄。”

  9月4日,第一军根据以上方针开始进行作战部署。但这时永定河畔的敌兵力逐渐增强,这并非保定阵地北上推进的部队,不如说可判断敌方试图将主战场设在永定河地区。于是,第一军决定一举歼灭敌军以攻克保定。为此对进攻计划做了部分修改,迅速派第十四师团推进到永定河右岸,进攻时间预定在13日左右开始。

  但是,第十四师团的集结比预定略迟,因此在催促其加快集结的同时,将师团主力的集结位置(在北平西郊)向南部推移了。

  9月11日,第一军司令官在丰台下达了进攻命令,开始时间定于9月14日,主攻方向保持在针对第六师团、第十四师团的正面之敌,在保定以北地区按照捕捉战机歼灭敌军的方针,按如下的要点进行了部署:

  1. 第二十师团(配属有独立机枪第四大队、战车第一大队、野战重炮第三联队、野战高射炮第二队)应于15日太阳下山后开始行动进攻正面之敌,在涿州北部地区将其歼灭后迅速推进到易州南部地区。

  2. 第十四师团(配属有步兵第五十联队、战车第二大队、野战重炮第六联队、迫击炮第五大队、架桥中队和小队)应于14日太阳下山后开始行动推进到涿州南部地区,切断第二十师团正面之敌的退路。

  3. 第六师团(缺牛岛支队,配属有独立轻装甲车第六中队、独立机枪第九大队、野战重炮第二旅团、迫击炮第三大队、架桥三个中队等)应将于14日太阳下山后开始行动进攻正面之敌,在固安南部地区将其歼灭后,推进到定兴附近。

  4. 军预备队(步兵第五十联队)部署在良乡。

  会战经过概要

  第十四师团长根据军令在14日太阳下山后准备要开始进攻的,但根据从13日夜晚派出侦察兵(从步兵第五十九联队第二大队派出的七组侦察兵)的报告得知,敌阵地守兵很少,而且还有车辆的动静是驶向西边的。于是判断敌军退却了。14日9点左右以部分兵力开始向前攻击,11点左右夺取了永定河右岸敌阵地,12点以师团主力开始进攻,日落为止已经推进到了北公田。

  第六师团也与第十四师团相配合,当日14点45分开始渡河进攻,16点推进到对岸,接着就向牛驼镇方向追击敌人。

  第一军司令官在14日10点,派参谋长到第十四师团。参谋长观察了渡河的情况,同意了师部的处理,并将此报告了军司令官。

  军司令官考虑了以上的情况,对第二十师团也下达命令,让该部在准备完成后即刻向正面之敌展开进攻。

  第十四师团于15日拂晓,推进到北相附近的拒马河左岸地区,16点左右决定渡河,一部分在当天占领了河岸据点,主力则于16日14点左右完成了渡河,于是立即向松林店方向进行追击。

  第六师团在牛驼镇东面遭遇到了未曾料到的湿地,付出了极大努力克服了这一困难,17日傍晚推进到辛桥附近的拒马河左岸,19日在盂良营附近渡河,当天半夜师团大部分完成了渡河,开始准备对正面之敌展开进攻。

  第二十师团于15日11点40分,从房山北面分数个战线向敌阵地发起了进攻(该师团从9月11日起以部分兵力已经逐次夺取了师团右翼前方的山岳要地,15日夺取了天子山),入夜后也继续进攻,夺取了敌方一个个阵地,16日占领了房山南面敌坚固阵地,17日推进到涿州西部附近。接着,当晚半夜开始实施追击,18日下午将敌军有战斗力的一部驱逐并推进到北西阻-新庄头一线。

  第一军司令官考虑到第十四师团方面的状况,决定一举向保定西北地区进行追击,于15日部署第二十师团向易县附近、第十四师团向易县西南地区、第六师团向满城北部地区分别进行追击。

  方面军司令官又对第一军司令官命其不在定兴东西一线做进攻准备,而是一举攻克保定,同时将方面军直属的重炮队和即将到达战场的野战重炮第六旅团的主力配属于第一军司令官指挥。

  17日,第一军司令官鉴于各兵团追击进展顺利,为了有利于第一军的保定会战,先行派出第十四师团之一部至石板山附近,第六师团之一部至满城北部大册河北岸高地。并且当日将千军台的牛岛支队的步兵第一大队留守于三家店附近,主力调到高碑店附近作为军部预备队(后来三家店的大队也调回)(参照插图七)。

  18日21点,方面军司令官下达命令:第一军在突破保定敌阵地后向正定方向追击;第二军第十师团于当天半夜压制住德县敌军,其余的兵团向正定方面紧急推进以努力切断敌军的退路;第五师团以其主力迅速经涞源推进到保定方向。并命令已经到达天津附近的第一百零九师团的步兵第一百十八旅团(旅团长本川省三少将)的主力也配属于第一军司令官指挥之下。

  第一军司令官决定以追击的势头一举攻下保定附近的敌人阵地,18日在丰台作出如下部署:

  1. 第二十师团突破石板山附近,向方顺桥附近推进以切断敌军退路。

  2. 第十四师团突破满城附近,向保定西边推进以歼灭敌军。

  3. 第六师团沿平汉铁路地区推进,在歼灭保定附近之敌后,以步兵旅团长指挥追击部队向石家庄方面追击敌人。

  4. 步兵第一百十八旅团在涿州集结。

  第二十师团18日晚在魏家庄-涞水一线与敌阵对峙;第十四师团与北义安、高碑店的敌阵对峙,第六师团渡过拒马河后,占领了仓上、西务里的阵地与敌阵对峙。这些师团都在翌日19日拂晓拟开始进攻,但敌军在拂晓前全线后撤了,于是各师团立即转入追击,21日推进到了大册河敌阵地前。

  22日,第二十师团突破了石板山敌阵地后继续南进,第十四师团21日夜间在对大册河右岸敌阵地持续进攻中夺取了满城北方阵地,22日日落后追击到了保定西南地区。第六师团在22日下午得知第十四师团的进展后,15点30分开始进攻,突破了曹河头西方大册河边的敌阵地,23日10点左右杀到了保定外郭阵地。

  23日,第二十师团之一部推进到方顺桥附近,第十四师团推进到保定西南地区,都切断了敌军的退路。第六师团在保定城墙与敌人展开了肉搏战,因为炮兵到达战场拖延等缘故,未能完成打开城墙的缺口,攻击拖延到次日。

  24日,方面军司令官随着对保定及沧州的进攻,拟乘势调动全部主力追击包围并一举歼灭敌军,于是命令第一军在正定村附近,第二军主力推进到滏阳河左岸策应第一军包抄到敌军背后展开进攻,同时两军作战区域延伸到霸县-任丘-肃宁一线。而且考虑到下一作战,将预定于30日左右到达徐水的第二军第一百零八师团配属于第一军,在25日的命令中把原配属于第一军的步兵第一百十八旅团主力转配于第二军指挥。

  在此之前,第一军司令官在23日决定依然以部分兵力用于追击,将主力在保定附近加以整顿后迅速向石家庄方向进行追击,首先在第六师团所准备的军追击部队中,增加了来自第十四师团的步兵约一个大队、来自第二十师团的步兵两个大队、野炮约两个中队,命其向石家庄方向追击,其余部队在保定及完县附近集结,命令出发时间定于9月29日早上(军司令官把新配属的第一百零八师团安排在涿州、徐水之间的位置,以担任警戒保定以北的铁路,同时做好开赴石家庄的准备)。

  23日,第二十师团的追击部队的部分部队(步兵第八十联队的第三大队)占领了望都。

  军追击部队25日从保定出发,沿途随处驱逐敌军,主力在27日推进到新乐,开始着手修建被敌军破坏的沙河铁道桥。

  第一军司令官命令军追击部队停止在新乐附近确保该地,以掩护军的推进。

  而后,第一军在保定附近整顿态势后,准备开始向石家庄进行追击。

  另一方面,中央统帅部对北支方面的作战区域未做严格限制,交付的任务是“在河北省中部歼灭敌军”,考虑的是推进到保定、沧州一线。但是,涿州、保定会战的结果,大致了解了敌军的抗战能力,接受了方面军的意见,开始考虑进行石家庄会战,于9月25日下达了“临命第五百四十二号令”,指示大致如下:

  北支那方面军的作战区域(航空限制领域)大致为连结石家庄、德州一线以北地区。

  当时参谋本部作课长以下基本是积极派,多田次长(译注:多田骏,由石原莞尔推荐接替病故的今井清为参谋次长,中日战争初期为不扩大派)从战略指导的观点出发,想抑制任由发展的纯作战的推进,因此发出了次长电报加以补充说明。

  目前苏联的态度尚未判明,需要考虑过度的兵力使用于南方难以再做抽调的状况,所以对贵军的作战地区要求限于石家庄、德州一线。并且,在津浦线方面对山东黄河作战并拟推进到济南附近的问题,应进一步根据形势,再另行作为新任务予以指示。

  注1

  中国军队8月中下旬放弃保定的既设阵地,通过险阻重重的山岳地带,再转入大规模的攻势,这是日本军方面几乎难以设想的。当初采取攻势的目的在于,认为敌军是针对第五师团左翼而来,随着中央军的北上,乘日本军未完成集结,保定阵地及各部队大部分推进到了永定河畔。因为中国军队的这一积极行动,日本军得以在涿州和保定实施了两个会战。

  注2

  方面军拟让第五师团参加本会战,第一军当初也考虑第五师团有此必要。但第一军在准备攻势作战时,中国军队已经逼近涿州以北地区,所以第一军考虑在完成集中后尽早开始进攻更为有利。但是,方面军依然重视保定的阵势,联络要求“第二军因为水灾而延误集结,所以第一军攻势是否延期为宜”。但第一军判断,保定阵势空虚,中国军主力推进到了永定河附近并正在建筑工事,随着时间推移工事越发坚固,而津浦线和京汉线中间地带水灾严重,难以得到第二军实质上的协助,答称要按照预定计划实施作战。此后第五师团迟迟未南下,第一军对其也不再抱有期待了。

  在展开攻势时,第一军指导部队机动作战极力谋求在野外决战,兵力运用上竭力形成重点和包围包抄作战,即制定计划尽量在保定外围歼灭敌军,如果逃脱了,再对保定阵地从山地方向加以进攻。这就成为S形作战。在这一会战中,对于中国军队的打击,使其损伤推算为二万五、六千左右,而日本军的损伤也达到四千以上。因为作战地区大,西部多山地,彼我兵力相差大,所以难以成为真正的歼灭作战。

  注3

  会战开始之前,第一军第二课参谋樱井德太郎少佐奉军司令官的旨意,对第六师团正面之敌的万福麟部、第十四师团的冯占海部进行了策反谋略工作,为此上述两军在日本军展开进攻之前就撤退了,这对涿州会战的作战展开非常有利。

  注4

  寺内(译注:寺内寿一)方面军司令官就任后就有传言说司令官称:“部下的官兵们如果不装上一罐黄河水作为特产纪念怎么回家呢。”这也传到了参谋本部,在方面军参谋中想推进到黄河一线的也相当多,参谋本部竭力抑制这种想法。

  9月20日,北支那方面军作战课制定了“在北支的今后作战计划案”中,如下提出要平定山东省黄河以北地区,并且以此作为进一步对南京、武汉发动进攻的出发点的构想。

  方针

  北支那方面军应占领京汉沿线要地,根据需要做好向南京、武汉展开进攻的准备,同时要确保沿后方交通线地区,建设北支防共地带之基础。

  指导要领

  1. 在展开石家庄会战的同时,以第二军之一部向济南推进。

  该兵团应推进到徐州、海洲方面,切实掌握山东省,第二军主力应随后推进。

  2. 第一军在攻克石家庄后,须沿京汉线推进进攻郑州,然后做好向武汉方面进攻的准备。

  之后这一构想成为了北支那方面军作战构想的基础。但是当时参谋本部因为上海作战处于胶着状态必须增派兵力否则难以打开局面,又因为对苏态势难以放心,因此最终是无法接受这样大规模的作战计划的。

  并且,方面军参谋部第一课长下山大佐,在山西作战上就与方面军司令官和参谋长的意见相左,所以在攻克石家庄作战构想上也如下,这从山下大佐向参谋总部武藤章作战科长发出的私信(9月22日到达)中可以看到:

  从第一军以主力跨过永定河作战的结果来看,这一势头继续突破保定一线也并非困难,所以支那军将会在保定会战中顽强决战也是毫无根据的。故而利用这一战果,在石家庄附近再施以一大打击,可以挫败敌人的战斗意志。为此,第五师团从山西北部向太原推进,以第二军之一部向德州、石家庄中间方向推进,可以与第一军正面进攻石家庄阵地配合形成三面合围。军司令部有人考虑从海洲方面发起青岛作战,但比较而言,如今这样使第五师团向太原推进,可从侧背威胁石家庄之敌军,这至关重要。

  由于这样的背景,参谋本部也形成了将太原-石家庄-德州一线作为作战目标的倾向,于是就有了25日作战区域扩大的指示。

  注5

  涿州、保定会战就有“挫败敌人战争意志,获取结束战争可能性”这一期待。这一会战,中国军队参战兵力三十几个师团中十多个师团受到重大的打击,其战斗力估算约降低到三分之一或三分之二。对此,日本军的直接参战兵力约88,500人,其中战死1,488名,负伤约四千名。

  察哈尔作战 其三

  内长城线突破作战

  (参照插图第10、13以及相关附图)

  在京汉线沿线方面,第一军于9月14日起突破了涿州、固安一带第一线阵地后,战况逐渐朝向有利方向发展。另一方面察哈尔方面的第五师团在9月15日占领蔚县后,一部分经涞源、一部分经广灵向灵丘方面进发,然后准备行动(与该师团的联络不好,方面军在8月下旬后就无法确实把握师团的行动)。



 

  北支那方面军在研究按既定方针使第五师团参加保定会战、还是用于太原方向,而9月18日决定让第五师团在山西省留下有实力的部分兵力,主力则迅速经涞源向保定方面推进,向其下达了实施命令。

  第五师团在9月14日攻克广灵后立即将其一部分别向浑源和灵丘进行追击(两路各派遣两个大队),而以其主力准备向保定方向进发时,接到了敌人之一部从易县向涞源方向西进,于是派出步兵第九旅团的主力于19日从蔚县出发奔赴涞源,其余准备向保定推进(参照注1)。

  师团长为了向保定进行转移,考虑到步兵第42联队(联队长大场四平大佐,22期)和主力都在蔚县,于20日命令步兵第二十一旅团长(三浦敏事少将)指挥在该地集结的步兵第四十二联队第二大队(该大队当时缺二中队,以下追叙)、野炮兵一大队推进到灵丘,并指挥应该已经到达该地的步兵第十一联队第一大队及步兵第二十一联队第三大队,共同占领灵丘,扼守大营镇(灵丘西南约33公里处)-灵丘-涞源一线。

  当时山西阎锡山军队的主力在内长城一线,一部在大营镇、代县地区集结,正在强化阵地工事。

  因此,师团长考虑给山西军彻底的打击,决定对该敌发动进攻,再在大营镇附近集结,这样师团主力就易于向保定方面推进。21日,师团长命令步兵第二十一旅团长指挥在灵丘的部队沿着灵丘-大营镇地区对敌军向大营镇方向追击,并且命令步兵第二十一联队(联队长栗饭原秀大佐,该联队缺第三大队,联队在广灵作战后,追击敌人至浑源,9月16日占领了浑源)从浑源经小道沟、西村河向涧峪村方向对敌进行攻击。

  步兵第二十一旅团长在22日指挥以步兵第三大队为主的部队向大营镇方向推进,在平型关附近与敌军遭遇,立即对其展开了进攻,但战况胶着,战斗激烈。25日旅团才终于在该地附近的长城线占领了正面约二公里。当天敌军以其优势切断了旅团后方的联络,并逐步增强了兵力,使得旅团陷入被包围的困境。

  步兵第二十一联队主力于21日从浑源出发,22日一早到达了羊头崖,对该地南部一带的敌军开始了进攻,但进攻未有进展。23日晚撤出该地,拟向棚子沟方向转移,从该地绕至平型关敌军的背后。24日,联队经过激战占领了长城一角,接到旅团主力正陷入苦战的情报,因此26日脱离战场,28日开始加入了旅团主力的作战。

  师团长25日了解到平型关附近的状况,当即命令在蔚县集结的步兵第四十二联队之一部开赴平型关,接着次日26日命令联队主力向平型关附近靠拢,并都纳入旅团长指挥之下。

  联队在26日后到达战场加入战斗,但进攻依然难以取得进展。

  另一方面,关东军司令官得知第五师团拟向滹沱河方向进攻后,22日即命令十川支队,步兵第一联队长十川次郎大佐(23期)指挥的该联队主力及大泉支队为主的部队)从浑源附近经大营镇西北地区,推进到繁峙附近,直接支援第五师团。

  十川支队长23日从大同出发,在浑源掌握并指挥大泉支队南进,27日到达红水村附近(平型关西北约9公里处),对该地西边长城线的敌军展开进攻,但战斗未有进展。

  步兵第二十一旅团长在28日傍晚,因为拥有了旅团主力,于29日一起发动进攻,十川支队也予以支援,但进攻仍无成效。

  关东军25日得到第五师团占领了大营镇并继续西进中的情报(这是误报),于是决定从茹越口方向发动进攻推进到代县附近支援第五师团并就此进行部署,命混成第十五旅团长率该部并指挥混成第二旅团主力迅速击溃正面之敌向繁峙推进;命十川支队从大营镇西北地区向繁峙进军,如果混成第十五旅团长进入到滹沱河河谷的话,十川支队并入其指挥之下;同时命独立混成第一旅团以其主力迅速转进到朔县(当时,混成第十五旅团主力在尚希庄,混成第二旅团24日从大同出发,25日推进到浑源)。

  混成第十五旅团长于25日从尚希庄出发,当天到达应县。旅团长根据全局状况,判断敌人已经退却,派混成第二旅团沿下社村-龙王塘-西庄(繁峙东约8公里处)对敌进行追击,混成第十五旅团26日从茹越口-繁峙沿路地区开始追击敌人。

  但是,因为茹越口敌人顽强抵抗,混成第十五旅团长取消了追击令,改变部署,决定于27日起开始发动进攻。27日上午,旅团突破了茹越口附近的长城线,28日一早击退了敌人的反攻,立即对敌方第二线阵地铁角岭展开进攻,于29日11点占领了该地。

  混成第二旅团于25日推进到下社村,27日傍晚击溃了敌人在长城线警戒阵地,28日对主阵地展开进攻,当天晚上经过激战突破敌方战线,29日进行追击。

  混成第十五旅团长在占领铁角岭后,立即转入追击,29日晚占领了繁峙,对从东边退却的敌军进行阻击,但由于旅团兵力不足,未能给予彻底打击。而后,旅团长根据命令在30日占领了代县,接着向大营(代县南约18公里)东西线附近对敌人进行追击,主力则在代县集结。

  第五师团方面,29日昼夜攻击也未取得进展,但30日拂晓敌军开始退却,所以一早各部队推进到大营镇平原地区。这时敌方主力向五台山撤退,一部则向代县撤退。

  十川支队在大营镇北方集结后,10月2日,为和旅团主力汇合向西推进。

  第五师团长令步兵第二十一旅团在大营镇附近集结,而10月2日接到有关攻克太原的方面军命令,逐渐向进攻太原方向靠拢。而在涞源的步兵第九旅团(旅团长国崎登少将,该旅团缺步兵第一大队)在准备向保定开进,从28日开始转为第二梯队,10月6日左右,推进到保定及高碑店附近。

  独立混成第一旅团于9月22日在右玉村集结兵力,接到命令要其主力于25日转向朔县,而后进行作战准备,26日该部从右玉村出发击溃了平鲁-荆坪镇的敌军,28日占领了朔县。旅团在30日又接受了新配属的堤支队以及具有实力的炮兵,受命占领马庄子(宁武东南约60公里处)-段家岭(宁武东南约6公里处)一带。10月2日突破了宁武北一带的长城线,当天占领了宁武,而3日又接到军部命令,令将其一部直接归属于北支那方面军指挥,主力则在朔县附近集结准备开赴绥远方向,因此4日部队在朔县集结。

  注1

  第五师团占领蔚县后,不顾方面军频繁催促,并未迅速赶往保定。板垣师团长原本并不主张对支全面开战,但作为限定作战,他于9月19日曾分别向石原作战部长、多田参谋次长、寺内方面军司令官私信,表示“在北支大致占领绥远-太原-石家庄-济南-青岛”一线,获取这里所具有的资源,可以以该地区居住的一亿民众为友,建立新北支政权”这一意向。这一构想之前就在中央部以及当地军队中有过议论,这是比当时中央部考虑的兴和-张北-保定-天津一线以北设为特殊地带更进一步的构想。在方面军内,参谋部第一课对第五师团的意向表示赞同,司令官以下的大部分则认为,“将北支作战引向山西北部不合适,应使其迅速推进到保定西部地区从敌左侧进行包围作战”,方面军和第五师团的意见出现对立。更因为双方的联络不顺畅,方面军、参谋本部都不能清晰把握师团的实际情况,所以在作战指导上出现种种差池。

  注2

  保定作战末期左右,在参谋本部作战课出现了从以河北平原的石家庄-德州一线为目标展开作战的角度看,在山西省第五师团指向太原方面的作战也不无意义的动向和意见。因此,在9月22日以次长电报向方面军参谋长提出了以下的询问(对于山西作战,次长部长(译注:指多田和石原)都表示为难,所以采取了暂先听取方面军意见的形式)。

  为在河北的作战,兵力充分与否,就第五师团拟跨恒山山脉推进到山西省作战的方案,希望了解贵军的意见。

  对此,方面军答复称:“我军为了达到战略目的,有考虑在攻克石家庄后从海洲向徐州方面进行作战的意图,这比进攻太原更有价值,如果按此考虑,至少须抽调两个师团”,“方面军攻克保定已在眼前的今天,对于进攻山西仍然抱消极态度。”

  但是,武藤章作战课长以下的参谋总部人员认为山西作战更为有利,当天说服多田次长和石原部长,向方面军发电表示,“关于第五师团的使用,中央不做拘束限定”。

  这显然是极为暧昧的意见表述,即方面军可以自行决定第五师团的使用,中央不予干涉,是否进行山西作战任由方面军来做决定。因为多田参谋次长和石原作战部长都不希望扩大战线,并对策反阎锡山不用动兵而掌握山西抱有一丝希望,因此认为过早对山西展开进攻并非上策,而这一电报的意思表达就很不明确了。

  然而武藤章作战课长对方面军的下山琢磨第一课长又发电进行了如下的补充说明。

  对于参谋本部来说,未有急切将第五师团转用于他方(山东)作战的意图。所以,第五师团在河北作战前先行占领代州附近,以确保向绥远推进作战的关东军背后的安全,以及使得易于对山西政权推进谋略,都可认为是必要的。第一军攻占石家庄后,基本在确保该地的同时,以部分兵力沿正太线对太原方面进行支援作战是妥当的。并且作为私案将来考虑有必要使第二军之一部进军济南,和另一计划中的山东作战(海州登陆)相呼应。(现阶段进攻绥远尚未得中央的正式决定)

  也就是说,参谋本部作战课从9月22日左右起逐渐把在北支作战的占领区域开始指向山东、河北、察哈尔、绥远以及山西省北部,这种倾向正逐渐形成。但是高层并未马上予以采纳,石原莞尔部长是满洲建国第一主义,多田骏次长不赞成纯粹从作战角度考虑问题,重视从政治、策略、外交等方面综合考虑。

  而在接到上述电报的方面军中,尽管参谋第一课热切希望将第五师团用于山西作战,也积极提出这一方案,但是方面军司令官的决心却坚定不移。

  注3

  第五师团越过长城线推进到代州平原,对此方面军司令官的决心仍未有变,而第五师团滞留在代州,还试图转向对太原作战。但10月1日方面军突然接到“山西作战实施命令”,方面军发电请求暂停这一计划,次日却接到如下经裁决的命令和指示(译注:经“裁决”的大命即经过天皇这一批准程序的最高命令):

  (译注:[背景]石原莞尔于1937年9月27日被左迁,转任关东军副参谋长,后因与关东军参谋长东条英机意见不合,次年被罢免,回国任舞鹤要塞司令和留守京都的第十六师团长等职,1941年被当时的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免除现役,转为预备役。总之10月1日的“山西作战实施命令”标志不扩大方针告终结。)

  临参命第一百二十号

  1. 为达到迫使敌人丧失战意的目的,对山西省北部实行作战。

  2. 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官须将部分兵力用于山西省北部作战以占领太原。

  3. 关东军司令官须为北支那方面军易于进行以上的作战予以支援。

  4. 关东军司令官为了第2条中的作战,须将一部分兵力置于北支那方面军指挥之下。

  临命第五百四十八号

  1. 北支那方面军在山西省方面的作战区域大致在太原以北。

  2. 关东军司令官须承担以下任务:

  a. 须将大致推进到内长城线以内地区的部队配置于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官指挥。

  b. 对于阳原、涞源以西内长城线以北的山西省占领区须确保安定。

  以上内容因为事先未与方面军进行调整就发出命令,所以参谋本部在3日以次长电报进行了解释:“攻占太原的政治价值以及击溃共产党军,打破南京政府对苏联的依赖企图,以及对此后的战局都将有重大意义,而且考虑到第五师团的主力正在平型关,须迅速展开太原作战为宜。”同时提请注意,要如实报告军情。

  对此,方面军发电给予回应,陈述了第五师团不能立即开始对太原作战的实情,并希望“适当地对将来的意图予以明示”。

  注4

  9月25日平型关附近的山西军从后方得到增援,在三浦旅团侧背出现并进行反攻。与此相呼应中共军队第一一五师(师长林彪)也进行了出击,同日11点左右,对第五师团的补给部队(从前线返回灵丘的汽车一个中队以及运往前线的步兵第二十一联队的大件行李和负责押运的补给站一个小队)在小寨村(灵丘西边约20公里)和关沟村之间(山西山区的长峡谷地区,两侧山壁高10~30米,因为前晚下雨道路泥泞通行困难)进行了伏击,造成很大损伤。在战死者中,包括和前线进行联络而同行的师团情报参谋橋本顺正中佐(27期)。25日零点半,接到紧急报告的师团急派在灵丘的步兵第四十二联队的一部进行救援,接着26日派该大队主力奔赴战场,但中共军队在26日已经撤退,联队对山西军进行了攻击,直到28日对不断涌现的敌军进行了打击,并恢复了与后方的联络。中共把这一仗称为“平型关大捷”,宣传由于八路军的奋战赢得了抗战以来的首次胜利(细节参照战史丛书《北支的治安战》)。

  资料2

  陆军省编撰《支那事变战迹指南》

  (译注:该篇为日本战争期间的旧陆军省编撰的《支那事变战迹指南》中的记载,翻译中基本使用原文用语。估计这一战记是随军记者之类的记述。)

  8月11日,在京绥线日支两军之间最初的战斗打响了。在距离北京仅14、5公里的的南口一带,凭借着长城一线的要塞,中央军第十三军汤恩伯麾下的第八十九师(师长玉仲廉)挑战的气焰嚣张,以铁锤重击其部的我山田、粟饭原、大场、坂田各部队于11日下午2点半左右,开始了猛烈的炮击。这是事变爆发以来,最初和(中国的)中央军进行的交战。

  响晴的北支盛夏,这是在几达百度灼热高温中的战斗。这之前,我第一线部队在当天上午8点左右占据了南口南边的龙虎台,这是以寡敌众而歼敌进攻的开始。南口是察哈尔省山岳地带的突出部,河北平原向北延伸至此,就被这些重叠的山峦阻挡,形成天然屏障。在直奉战争时,张作霖以约三十万大军进攻南口,却遭到仅有二千的直隶军反击而败退,这里堪称易守难攻的坚固阵地。在我精确的炮击下,南口站火焰腾起,敌人借着地形遁入八达岭山地。追随着敌后我军的炮火更加猛烈。在傍晚时分根据飞机侦查,得报敌人利用列车正在陆续撤退。

  次日12日,像是等不及天亮,5点左右继续开始了猛烈的炮击,终于在我军果敢的突击中,当晚8点30分左右完全占领了南口镇,在京绥线要地,我和中央军的首战就此高奏凯歌。

  当天天未亮到拂晓,我炮兵就对八达岭战线的南口开始了总攻。汤恩伯麾下的八十四师主力扼守南口,并向右翼展开,在虎峪三觉山、二个(头?)山、万寿山、海参山方面的各个山头摆开阵势。在麦子和高粱一片青葱的平原上我军连续的炮击腾起紫色薄霭。上午7点,从远方传来隆隆的声响,是我空军轰炸机飞来。就这样虎峪的敌阵地受到了我陆空双重轰炸的洗礼。

  上午7点20分左右,我第一线部队就占领了八达岭。上午8点占领了南口。对于在该地西部约1公里继续盘踞在要害之处山腹中进行顽强抵抗的敌军,又给予了猛烈的炮击,入夜后在我军猛烈夜袭之下,敌军退却,晚8点半,南口镇已完全攻陷。在这次战斗中我麦仓部队长右大腿被击中贯穿骨折,受了重伤。

  两军在对峙中过了一夜,天亮后我军对在南口镇旧市街西北方面固守高低进行顽抗的敌军再次发起进攻,上午8时左右坂田部队迂回到敌方右翼,13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军占领了在铁道沿线高地上的瞭望楼,就此南口镇一带军事要地完全被我军控制。失去立足点的敌军只能溃退再无力反击,而这时我陆军雄鹰中富、秋山部队不容其喘息地进行了空袭,对直至张家口方面的京绥线一带的主要车站以及满载敌兵的军用列车进行了空袭并炸翻三十余辆,适应于山岳地带的陆空军相互呼应,发挥了主体战的绝妙优势,对气势汹汹的中央军的进攻,我军在八达岭、南口的初战彻底显示了威力,给予敌人迎头痛击,而且彻底打击了敌人气焰。

  资料3

  日本防卫省 防卫研究所战史资料室 战史资料

  独混十一旅团战详第四号

  自昭和十二年八月 十二日

  至昭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南口镇?居庸关

  附近战斗详报

  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司令部

  (译注:1.资料为手写件的复印本,有的不很清晰,或有误字、漏字、略写,给判读造成困难;2.为保全资料的原样性,按序将附图分别插入;3.资料中有漏页:4.对地图的判读,可以另行抽取出来放大,地图内文字基本暂未做翻译;5.记录行文或有军队特别样式和专门用语、术语等,多用汉字、片假名和代号,并与现代日语不同,因此译文或有误读,仅供参考)

  本详报是根据阵中要务令第三十六末項制定,应与日后各部队呈报的详报略有出入。

  十万分之一 延庆 圆明园 怀来 磐山堡

  五万分之一 怀来 北京

  备注:时间全部以北支时间为准

  南口镇?居庸关 附近战斗详报目录

  第一、 战斗前彼我形势概要

  第二、 影响战斗的天气及战斗地形

  第三、 彼我交战的敌军编号、军官姓名、素质、装备

  第四、 战斗经过

  第五、 战绩

  第六、 战斗后彼我的行动

  第七、 参考意见

  第八、 关于战斗所下达的命令(译注:该部略)

  附表一 天气气象一览表

  附表二 交战敌兵团编号军官姓名一览表

  附表三 敌编制、素质、装备一览表

  附表四 南口镇居庸关附近战斗经过概要表

  附表五 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伤亡表其一、其二

  附图一 察南方面支那军集中状况要图(8月8日)

  附图二 南口镇附近敌阵地要图(8月11日)

  附图三 南口镇居庸关附近战斗经过概括要图

  附图四 察南方面彼我态势要图(8月15日)

  附图五 根据虏获的地图所示的敌情要图

  附图六 居庸关附近绘景图

  附图七 平绥沿线敌情要图(8月18日)

  附图八 察南方面彼我态势要图(8月21日)

  附图九 怀来平原附近彼我态势要图(8月27日)

  第一 战斗前彼我形势概要

  一、敌情

  汤恩伯率第十三军从山西省方面经大同推进到察哈尔省,指挥山西军及刘汝明军等投入○○(译注:○为无法判读,下同)战线,扰乱满洲国境,威胁天津军背部,其先头部队于8月1日已抵达张家口,2日前后推进到南口,一百三十二师第二十七旅5日左右后退至张家口方面,而后加入刘汝明指挥,尚不能明确是否就前线战斗进行备战。8月8日左右,敌军在察南地区集中的兵力位置如附图1所示。第八十九师的主力推进到南口附近竭力强化阵地,或据当地人说,在南口附近从6月中旬左右就开始构筑了密集的阵地工事。至8月11日为止所得到的敌情如下(参照附图2)

  南口镇附近敌军步兵两个团,太平庄附近步兵约两个连,德胜口附近有敌步兵一个团,在昭陵西侧高地占据着德胜口附近阵地左翼,对白口(南口镇西南约10公里处)附近的敌情当前不明,某种程度散布着阵地和掩体,南口镇附近内外工事形成两线构造,其外部有遮掩。

  在马房没有敌兵,马房北部水流,马家庄南端龙虎台南端一线,有深深的散兵壕。宴磨峪北方小路有炮数门,并在兴龙口有部队集结,其东部各端线有机关枪、迫击炮数门,约两个连的敌军占据着阵地。

  二、 我军状况

  从8月6日至11日,进行了如下的进攻准备事项,并在此期间所得敌情如附图1、附图2 。旅团解除了北苑(敌军)武装后,对西苑敌残兵进行了扫荡,担任了对降兵的武装解除等任务。因南口附近敌情日渐紧迫,从军的整体作战部署关系上看,认识到有迅速击溃敌军之必要,在进行必要准备之同时,重向天津军(译注:指当时的“支那屯驻军”?)提出了发动进攻所需准备的意见呈述。

  8月6日接到军令(支作命甲第118号):需击溃南口方面之敌,目标将跨越察南省界,首先在现地进行必要的准备。旅团开始专门为向该方向作战进行准备。

  8月6日上午11点,派遣了炮兵侦查军官至南村-太子务-北安河-聂各庄-阳坊道及阳坊-峭章村-马房-六里屯-南村道进行侦查(铃兵作命甲第41号),与此同时派出青野支队至山家村附近、坂田支队至阳坊附近探索敌情地形(铃兵作命甲第43号)。

  8月7日上午8点40分命令入江炮兵队长一并搜索冢本炮兵部队及村上工兵部队部署所在地面对南口镇附近的敌情地形(铃兵作命甲第44号)。

  8月8日晚接到军部命令,铃木兵团须在8月11日后对南口附近敌军展开进攻,捕捉并击溃之,而后追击推进到八达岭附近,并做好进一步推进之准备(支作命甲第125号)。

  命令村上工兵队维修西苑昌平道路及昌平东部地区机场设施(铃兵作命甲第49号)。

  8月9日旅团以其主力分作三个梯队推进,傍晚时分在昌平附近集结(铃兵作命甲第50号)。

  上午8点,派遣小山炮兵中佐及其下属人员和所需的机关至昌平,为展开进攻对炮兵各侦查结果综合分析并制定作战计划(铃兵作命甲第53号)。

  8月10日上午10点,旅团司令部从西苑出发,下午1点到达昌平,决定12日对正面之敌展开进攻,命由麦仓部队及奈良部队具有战斗力之一部,分别推进至老公庄及龙虎台附近,命坂田支队占领白洋城,然后准备沿松树边的邦水峪道向长城线推进(铃兵作命甲第55号)

  小林参谋搭乘“mozu”飞机对南口附近对敌情进行了侦查。

  8月11日上午10点,命旅团之一部占领红马村-泰陵园-太平庄南部高地-老公庄-龙虎台一线,主力在陈家店东侧地区及落坨巷附近集结,并为展开进攻对敌情继续进行侦查(铃兵作命甲第56号)。

  11日上午10点,接到在德胜口附近约有一个连敌军推进到泰陵园附近的报告,下午1点半,以森泽支队及战车队配合击溃了该敌,占领红马村及泰陵园一线以掩护旅团的右侧(铃兵作命甲第57号)

  11日下午3点接到如下的军部命令:

  铃木兵团需最迟于8月12日展开进攻,击溃南口附近之敌,迅速夺取八达岭要地,以保证第五师团主力易于从平绥线方面推进。

  第五师团先头梯队在8月15日应到达南口方面(支作命甲第123号)

  8月11日傍晚的作战态势如附图1

  11日晚9点,铃木兵团下达如下的作战命令第59号:

  进攻部署的理由如下(附图1参照):

  攻击部署的理由

  一、 攻击方向

  从龙虎台方面所指向的理由如下

  1. 龙虎台附近及南口、马家庄附近为台型高地构成,敌兵凭借这一地形有利于从东边昌平方向进行攻击。

  2. 在进攻南口镇高地时,炮兵可最有力发挥威力,为此要求在该地设立观测所是绝对必要的。

  3. 不利方面在于,如果正面进攻南口附近,在德胜口方面之敌即在附近右侧。

  从如上的利害出发,旅团以尽少兵力,而增加配属炮兵最为有利,从这一考虑出发作出如上决定。

  二、 攻击部署

  1. 进攻德胜口以骑兵为主体,一部分止于警戒,而以旅团战斗力一并展开进攻如处于不利状态,也可判断支那军发挥斗志进行出击的可能性很小。

  2. 命步兵的坂田支队向标高1390高地方面迂回。在山地战中迂回效果很小,但认为分散步兵战斗力仍然是有利的。

  三、附录、通报、报告

  8月11日上午11点发 坂田支队长报告

  1. 支队上午8点从白洋城附近出发,在向西北行进中,上午8点40分在窑湾附近驱逐了敌尖兵,上午9点20分左右,占领了3/9(三岔路)附近,正在对敌两个小队的警戒部队展开进攻。

  2. 对敌阵地判断另附图所示

  3. 支队在3/9附近驱逐敌人后,利用当天黄昏,在3/9西北约5公里处,为对1390附近长城线一角进行强袭之目的,进行了敌情和地形侦查。

  4. 现在为止负伤官兵:军官(常岡中尉轻伤)一名、士兵一名

  8月11日下午3点30分 奈良部队长报告

  1. 判断敌方以山地前端棱部为主阵地,后方设有数线阵地,利用山地试图进行抵抗。

  2. 南口马家庄的敌人在龙虎台同样以前进阵地拟进行顽强抵抗,因此集中炮兵全部火力进行轰击,将有益于攻占该地。

  3. 部队现在所处位置如附图,正搜索敌情和地形。敌人为防炮击目前在掩体中。当面之敌及友军状况如附图所示



  (麦仓部队报告)

  第二 影响战斗的气象状况和战斗地形

  1. 天气气象(附表1参照)

  本战斗期间,前半多为炎暑,且屡有暴雨,由于地形险峻,两者对部队行动将造成极大影响。即使静止不动亦大汗淋漓,而一旦动作则更甚,可以判断会出现口渴状况,在攀登高地时,酷热难当再加冒着敌人的枪弹,可能会出现不顾危险脱去上衣的状况。

  而且到战斗后半,虽会减少对行动的影响,但反将感觉高地风冷,遇有雨天寒冷更甚,夜间即便穿着夏装,也会感到寒气逼人。

  气候恶劣在于太行山脉一带高地连日云雾,将对空中行动造成困难,估计有多日会对侦察、轰炸、联络等产生影响。

  2. 战斗地区地理概要

  平原地区的高粱达到成熟期,高达七、八尺,视界不良通过困难,会对掌握指挥、相互配合、协调行动造成极大影响,但有利于部队隐蔽接近。而越接近太行山脉就越有益于敌军俯瞰和居高临下的遏制,对接近敌人造成困难。

  太行山脉的南口到八达岭之间不过24里路,但山峦巍峨重叠,险峻之处单兵难于攀登,困难重重,谷底有些灌木丛,但一般是秃山,隐蔽接近困难。南口八达岭长城沿途一线要地到处有辛亥革命后数次内乱所构筑的遗留阵地,山系一般南面陡峭北面较平缓,大致上多为对敌有利,于我不利。

  道路一般而言不好,在平原的主要道路大致不会对作战造成障碍,山区里的小路崎岖,有许多险峻陡坡,不用说车辆,即便驮马通过也极为困难。

  八达岭-南口的唯一主要道路各段有石块铺设,特别是居庸关以北道路路幅狭窄,坡度倾斜大的地方,车辆通过困难,虽有装甲列车但轨道毁损,为野炮通过还需对各处道路进行修补,而且道路两侧是险峻陡坡,与京绥铁路并行的有河流。

  3. 住民的动向

  住民受到相当深的抗日思想教育,但一般住民基本上除生命财产以外,少有国家的概念。国民党人和共产分子有渗入,按计划进行着活跃的工作活动,需加以注意。但对我军行动很少会有直接影响。

  第三 彼我交战兵力的敌兵团指挥官的姓名、编制、素质、装备

  1. 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旅团长铃木中将)

  当时步兵一个中队的兵力的编制,中队长以下约80人左右,在战斗中的损耗尚未有兵员补充,因此人员最少的第八中队,中队长以下仅约三十名。

  野战炮兵第九联队(缺一大队,联队长西村大佐)

  支那屯驻军炮兵联队一个大队(15H炮,两个中队)

  旅顺中炮兵联队第一中队(15K炮两门,中队长河村大尉)

  支那屯驻军战车队(兵力一个中队,队长福田大佐)

  独立混成第一旅团战车队第二中队(队长百武少佐)

  2. 敌兵力编号及军官姓名

  最初为汤恩伯指挥的第十三军(八十九师、四师),之后逐步有二十一师、九十四师、七十二师参加战斗。详情见附表2

  3. 敌编制、素质、装备

  与从来的支那军相比面目一新,编制素质装备等大幅提高,战斗力不可小觑,特别在防御上能坚守到一兵一卒进行顽强抵抗。详情见附表3

  第四 战斗经过

  战斗经过概要见附表4、附图3

  战斗第一天(8月12日)

  一、 旅团部署

  早晨6点30分,左翼配属了工兵一小队(铃兵作命甲第60号)

  两翼部队作战大致按预期推进,因此之后20分又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61号”,拟在本日日落为止夺取南口镇附近。

  傍晚第一线大致夺取了指令地点,因此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57号”,按照现态势在夜间贯彻执行。

  旅团长在凌晨4点30分从昌平出发到达落坨巷东北高地指挥,日落后移动到龙虎台部落。

  右翼方面在早晨5点30分向老公庄、龙虎台西部地区完成展开,与炮兵团开始炮击之同时,向虎峪村南部对敌开始进攻推进。

  第一线在炮兵和战车中队的配合下,突入敌阵地,上午8点占领了虎峪村南部高地,继续勇往直前对虎峪村及北部高地敌军展开进攻,下午12点45分基本占领了该高地,右翼队长麦仓大佐右大腿部受弹击穿,撤下战线。

  旅团长判断老爷山是攻克南口镇的战略要地,在下午2点将预备队青野部队(Ⅱ/11is<五中队MG一小队和不足一小队的兵力)增调至右翼左侧以夺取老爷山,该队在下午6点30分占领了老爷山,之后加入右翼队长指挥。

  二、 左翼方面部队

  左翼部队于早晨5点30分在龙虎台南北一线完成展开,与炮兵进行轰击之同时,展开进攻推进,逐渐逼近敌人,7点20分进行了进攻预备性轰击,对马家庄敌阵地进行突击,晚7点30分在中岛战车队支援下,夺取了该阵地并继续对敌展开扫荡,以主力推进到南口站西北端,完全占领了马家庄,更以一部兵力(Ⅲ/12is)继续追击向南口镇方向逃窜的敌军,主力为进攻南口镇及其西侧高地,在完成了所需准备后开始行动,随着工兵队协助爆破城门,战车队突入而完全占领了南口镇,并继续以主力对该地西侧望楼高地敌阵地进行攻击,晚8点20分占领了望楼高地一带。

  三、 炮兵团

  炮兵主力设置于落坨巷附近,一部分(12BAs)设置在老公庄,早晨5点30分开始炮击对两翼直接给予协助,一部分对敌阵要地实施了压制性炮击并阻断其交通。上午8点20分起,根据战况的展开,阵地如下推进并继续炮击。

  冢本山炮队 二子山中部及东侧

  入江野炮兵部队 龙虎台附近

  赤松中炮兵部队 龙虎台西部地区

  旅团长为左翼部队占领南口镇村落和该地险路,命炮兵团在下午5点开始约1小时集中全部火力给予协助。

  四、 战车队

  战车队以百武中队协助右翼,以中岛中队协助左翼,分别率先突入敌阵,使我一线部队的进攻更加易于开展。

  协助右翼的百武战车队在下午4点对虎峪村北部隘路的敌军进行攻击,在占领了东侧敌阵地后,又转回协助左翼部队进攻南口镇。

  五、 工兵队

  以其一部协助右翼,以其主力协助左翼的进攻,特别是断然实施爆破南口镇城门,协助步兵部队更容易地占领了该地。

  六、 坂田支队方面

  坂田支队以主力占领王家园,以其一部占领其前方高地,与在标高319东西一线之敌接近并对峙。

  昨夜以来敌人遗弃尸体约百。

  支队的损失,战死二人,负伤二人

  七、 森泽支队

  支队以主力指向龙门村北侧高地及长陵园,以其一部坚守泰陵园高地,掩护兵团右侧。德胜口及其隘路口附近有迫击炮、机关枪,敌两个连队依然占领着阵地,其行动活跃。

  八、 协助友军状况

  1. 飞行队

  栗山部队上午7点约30分钟、中午12点约20分钟,分作两次对南口镇西北方隘路内、德胜口附近的敌主阵地及野炮、迫击炮阵地进行了果断轰炸,并与坂田支队取得联络,担负敌情侦查,对兵团的作战进展作出不小贡献。

  2. 铁道第三联队

  担任了所占领的铁道的修理及运输,12日为止运送了如下部队

  野战重炮第九联队、旅顺中炮兵联队第一中队

  九、 敌兵团番号

  今日交战的敌军为中央军第八十九师二百六十五旅,其兵力至少有三千,拥有野炮迫击炮和机关枪,抵抗相当顽强。

  十、 第五师团状况

  当前正到达丰台附近,第五师团步兵一个大队将于明13日早晨向南口出发,加入对旅团的指挥。

  十一、 战果

  敌人之损伤

  详细情况不明,右翼部队正面之敌遗弃尸体约30具,负伤约60人。

  左翼部队方面,敌尸体约40具,负伤约90人。

  坂田支队方面,敌尸体约百具,负伤约90人。

  其他判断在炮击及飞机轰炸中有相当多死伤。

  战斗第二日(8月13日)

  一、 正面敌情

  在昨日的战斗中,敌丧失了第一线阵地,且一部分后方阵地和据点被我占领,受到沉重打击,但仍占据着南口镇东北方高地及宴磨峪北侧高地继续进行顽强抵抗。

  二、 旅团的部署

  上午7点30分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63号”令,重点指向南口镇北部望楼高地正面之敌,对其发动进攻。

  旅团长根据战斗推进情况,下午2点30分将战斗司令部向前移至龙虎台东北方高地。

  正午左右接到坂田支队大行李(?)白洋城附近遭遇约一百二、三十人的敌军包围攻击的情报,下午2点左右,为了救援派出到达南口车站附近的第五师团林田大队,以保证坂田支队背后的联络线的安全(铃兵作命甲第63号-2)

  长谷川少佐搭乘“MOZU”机对南口附近及南口以西山地进行侦察并向坂田支队联系。

  三、 右翼部队方面

  右翼部队在上午10点完成了进攻准备后即刻对南口镇东北高地敌人开始攻击,根据逐次夺取敌火力点的方针,在炮兵支援下进攻推进。敌人依据着险峻山顶和山腹的坚固工事,炮击时隐蔽在山背斜面,炮击延伸后返回散兵线,立即继续发挥其射击威力,抵抗相当顽强。

  然而由于步兵勇猛果敢的进攻,以及和炮兵的密切配合下,克服了敌人的顽强抵抗,下午6点左右,占领了望楼高地。

  四、 左翼部队方面

  下午6点在完成了进攻准备后,第一线大队(Ⅱ/12is配属了工兵主力)在炮兵支援下,向望楼西侧高地敌阵地发起进攻,晚7点15分占领了该高地和附近一带。

  五、 炮兵团

  以主力对右翼部队正面之敌阵地进行了破坏性炮击,并对步兵突击实施了支援炮击,接着以主力在向左翼正面之敌突击时实施了支援炮击。

  六、 战车队

  配合左翼部队的中岛支队与工兵队、步兵队之一部占领了南口镇北端,在凌晨2点左右遭受拥有迫击炮和机关枪的约三百敌军的数次夜袭,但在相互配合下击退了敌军。

  早晨6点30分开始,以其部分兵力排除了在途中遭遇的敌人之抵抗,推进到泥坑附近对敌情地形进行了侦察。

  百武中队配合右翼的青野大队展开进攻。

  七、 工兵队

  以其主力果敢协助左翼部队对南口西侧敌防御阵地进行压制和破坏,其后对占领地实施了阵地构建。

  八、 坂田支队方面

  以主力占领了胡庙南高地,以第二中队推进到标高1390高地南侧,进行了对该高地的进攻准备。

  林田大队(Ⅰ/41i)在晚10点左右,从马家庄出发向白洋城推进。

  九、 森泽支队方面

  在德胜口隘路两侧高地,敌军拥有野炮两门、迫击炮三门和其他诸多自动兵器,为增强阵地积极准备着。

  十、 协助友军的情况

  1. 飞行队

  栗山部队在下午对宣化、怀来附近及八达岭、居庸关附近进行侦察并向坂田支队进行了联络。

  2. 铁道第三联队

  由于连日彻夜抢修,13日中午开通了到南口的铁路,受命冒着敌人火力攻击将林田大队(Ⅰ/41i)运送到南口站,并且运用其装甲列车在下午3点对我炮兵死角的敌阵地进行炮击,配合了左翼部队的进攻。

  十一、第五师团状况

  步兵第五旅团于13日下午3点开始运送,14日上午将在昌平附近集结,师团司令部预定在13日从丰台出发向沙河镇推进。

  十二、战果

  敌人全线遗弃尸体六、七十具,负伤一百二、三十人,俘虏九人

  十三、附录、通报、报告

  8月13日上午10点30分 麦仓部队长报告:

  ① 现为止的敌情如附图

  ② 右翼部队本部从现在起向老爷山北望楼南台地推进

  ③ 以第一线部队之部分指向山地、主力指向平地,向望楼东侧地区进攻推进中

  ④ 详情在达到台地后另行报告

  8月13日下午5点 栗山部队衣川队

  前线 中山少尉、侦察 久保宮大尉 通报

  ① 坂田支队未予发现(的敌情)

  ② 上述敌情如图

  ③ 对正面之敌阵地实行炮击



  战斗第三日(8月14日)

  一、 正面敌情

  昨晚10点左右,在右翼部队正面属于第八十九师第二百六十五旅的军官及下属十一人打着白棋投降。

  综合其所说,因我军果敢进攻和敌补给不良,士气低落,我右翼正面之敌主力有在上午10点左右退却的征兆。

  二、 旅团的部署

  旅团大致将以现态势准备进攻之中,得知敌兵有退却征兆,立即决定部署各部队向八达岭方向进行追击,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64号”令。

  在坂田支队方面敌兵逐渐增加,其兵力不下一个师,旅团将林田大队配属于坂田支队(铃兵作命甲第65号)

  第五师团司令部到达沙河镇,旅团归入第五师团长指挥之下,之前的任务继续执行。

  三、 右路进攻部队方面

  右翼部队组织了右路追击部队,在虎峪村附近的第三大队(留下一中队)从南口附近进行追击,主力在下午3点左右为止在南口镇附近集结。

  追击部队与战车队协力对敌进行追击,在泥坑附近遭遇敌人的顽强抵抗,推进受阻。

  四、 左路追击部队方面

  组成左路追击部队以其一部(林田大队的步兵一中队及一小队MG一小队iA一门)确保现占领高地,主力在南口马家庄集结准备追击,而南口镇西北方敌人逐渐增强,非常活跃,因此迅速派第三大队推进至宴磨峪,与装甲列车炮协力对北部敌人进行炮击将其击退到西北方向。

  五、 炮兵团

  炮兵如下推进阵地,对右路追击部队的战斗予以协助

  小林重炮兵之一部 南口镇隘路口附近

  河村重炮兵中队 龙虎台西部地区

  西村重炮兵部队主力 南口镇附近

  六、 战车队

  中岛中队排除了右路追击的先头部队前方的敌人之抵抗,对追击进行了协助,而步兵部队在泥坑附近追击受阻,战车队独力向居庸关附近推进侦察敌情地形。

  七、 工兵队

  以其主力配属于右路追击,以其一部配属于左路追击。在左路追击部队方面,对从南口马家庄往龙塘去的道路进行了补修并进行侦察。

  八、 坂口支队

  对长城线最高点东南方向高地的敌军进行攻击,致使该部遭受重大损失,使其向北和西北方向溃走。

  九、 森泽支队

  依然据守于泰陵园龙门村北部高地附近,以警戒旅团右侧。

  十、 协力友军状况

  铁道第三联队的装甲列车与前日相同,对左翼部队的进攻给予协助。

  十一、 战果

  敌军损伤 尸体约六十具,负伤约四十

  十二、 附录、通报、报告

  ① 战车中队当前在居庸关南侧与敌军对战中,居庸关为拥有炮火的敌军所占据。

  ② 先头部队当前在泥坑附近

  ③ 先头部队步兵和战车中队之间的联络,因在装甲车外,联络有困难

  战斗第四日(8月15日)

  一、 敌情

  敌军在察南的企图展现出进攻架势,越来越积极,山西军等陆续杀到察南地○(界?),敌军师团含有骑兵部队独立旅团等,通算约十一个师,其兵力推算有七八万,集中状况如附图4。南口附近敌军于14日中午左右起开始,在居庸关附近凭借天险和增援部队的到来,有对我军进行反攻的积极行动态势。

  根据截获的密电,南口方面增援的部队为第八十九师、第二十一师之一部。

  (译注:此页模糊,大意判断如上,或有误)

  二、 旅团的部署

  旅团部署尾随退却的敌军进行追击,但遭遇敌人顽强抵抗,认为有必要重新统一组织进攻,于是中止追击,决定把进攻重点指向左翼部队的正面之敌,在午夜0点30分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66号”令。

  上午10点,以步兵一个中队及野炮一门占领了虎峪村南部高地,掩护旅团右侧(铃兵作命甲第67号)。下午6点左右,命左翼部队完全占领最高峰敌阵地,晚7点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70号”,彻底警戒敌人夜袭以基本保证现有态势。

  旅团决定对敌继续向八达岭方向进行追击,晚10点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71号”令。

  三、 右翼部队方面

  主力于下午1点从南口镇出发,4点推进到泥坑,约同一时间,第三大队向正面之敌展开进攻,推进到东园泥坑中部,并且第二大队逐步排除敌人的抵抗,在下午5点30分左右推进到汇殿附近。

  有田中佐(11is)搭乘“MOZU”机侦察敌情。

  四、 左翼部队方面

  主力在下午2点左右对宴磨峪北最高峰敌阵地展开进攻,在密集的步炮兵火力支援下,排除了敌人的顽强抵抗,多处展开了白刃战,下午6点10分完全占领了敌阵地。

  第三大队从宴磨峪西迂回,推进到龙塘附近敌人侧背,对其进行了毁灭性打击。

  五、 炮兵团

  下午1点20分开始以主力对南口镇西最高峰及该地南北敌阵地实施了集中轰击,对左翼的进攻给予了支援。

  下午6点左右,河村部队受到约相距15公里外居庸关南部地区敌炮兵的轰击,炮兵部队立即对其实施了压制性轰击,使之沉默。

  六、 战车队

  下午3点,发现敌军退却,独自判断开始进行追击,遇到极其顽强的抵抗,但对于左翼部队向正面最高峰敌人的进攻,从其背后的进攻使敌军陷入混乱,支援了左翼部队,并对溃败之敌进行追击,推进到汇殿附近。

  七、 坂田支队方面

  以主力占据泥窝附近位置,针对新增援长城线附近的第三、第四师的敌军准备进行进攻。林田大队归入坂田支队长指挥之下,推进到窑湾附近。

  八、 森泽支队方面

  没有大的变化

  九、 协作友军状况

  1. 飞行队

  中富部队今早向坂田支队投放了弹药食物补给,并为了对支队战斗进行支援,拟出动攻击,但山地被云雾遮掩,未达目的,对八达岭关口实施了轰炸。

  栗山部队在上午9点出动,拟向坂田支队投放弹药食物补给,因云雾关系,未达目的而返。

  2. 铁道第三联队

  装甲列车与左翼部队进行了电话联络,因此实施了对目标的有效轰击,对左翼部队的进攻给予了密切协助。并且,派出一个中队协助旅团司令部的警戒。

  十、 邻近友军的状况(附图4参照)

  第五师团步兵第九旅团及炮兵部队主力在15日于昌平和沙河镇集结。

  混成第二旅团在近日应从多伦推进到张北。

  热河支队(靖安步兵一团、教导队一团)推进到黑达营子清风坨附近,担任从赤城至永宁之间的国境警戒任务。

  在四海堡方面有步兵第三十五团担任警备。

  大泉支队(第二师团的步兵一大队)推进到独石口-赤城之间担任警戒。

  满洲军骑兵第四十二、四十三团及锦州治安第一、第二连在大滩、沽源方面担任警戒。

  堤支队(增加了两个中队),并有小浦大队(Ⅲ/3i)经多伦增补到堤支队,兴安骑兵一团担任多伦警备。(以上由承德的有田中佐报告)

  十一、 战果

  敌人损失 遗弃尸体约三百 负伤一百二、三十人 根据截获的电报称,一个营全灭

  战利品:步枪弹药四十箱

  十二、附录、通报、报告

  8月15日下午5点30分 栗山部队衣川队通报

  ① 为对坂田支队的弹药食品补给,运输机四架飞来,但天气多云经再三再四的尝试,未能成功投放无功而返。

  ② 待天气回复望能迅速实施(补给)

  8月15日下午6点15分 上条部队平队(译注:平,日本姓氏之一,日本军常以指挥官名指称)通报。

  ① 上午11点起到12点止,敌情如另图所示。

  ② 本日上条部队平队出动,在榆林堡、怀来之间寻找敌部队拟进行轰击,但云层太低而中止。

  ③ 本日侦察机一架、运输机三架在张北方面对友军部队实施了空降弹药食品补给。

  以上三项,与贵兵团正面状况相关,考虑有必要向贵兵团通报。


 

  右路追击部队长报告:

  ① 右路追击部队及敌情态势如另图

  ② 当前在准备向泥坑北附近敌阵地展开进攻

  ③ 与左路追击队长和配属的炮兵队长会商协议完了,各项准备完了,预定进攻推进时机最早于本日上午11点左右开始。



  福田部队长报告

  ① 居庸关敌阵地如另图

  从南口镇北端起3.7公里的道路两侧地形狭隘,在3.7公里以外道路两侧相当开阔,至少具有可供炮兵一个中队展开的地域。

  ② 鉴于敌阵地状况和前记的道路关系,认为SA或A(译注:此处应指炮的种类)一至两个中队能够推进且有此必要。步兵联队炮及山炮将有利于进攻居庸关,SA可以进入该地。

  战斗第五日(8月16日)

  一、 敌情(参照附图5)

  根据昨日战车队虏获的地图,敌情如附图5所示,正面之敌因昨日的战斗而退却,但居庸关附近之敌筑有数条坚固防线阵地,更加上察南地带之敌陆续增派至第一线。

  二、 旅团的部署

  让右纵队在正午左右向居庸关前方1500米处、左纵队在下午4点左右向龙塘西北方各自推进,以准备17日向居庸关敌阵地发动进攻,就此下达了“铃兵作命甲第74号”令。

  在攻占南口镇附近战斗中奋战并取得巨大战功的铃木少将、小林重炮兵部队百武战车队从原配属部队被调离他用。

  坂田支队及右纵队山炮中队归于第五师团属下,将大町大队(Ⅱ/41i)新配属于该支队(铃兵作命甲第72号)

  长谷川少佐搭乘“MOZU”机侦察南口附近敌情地形并与地面部队联络。

  三、 右纵队方面

  第一线大队击溃正面之敌,在东园附近与敌人展开肉搏战,敌人依靠坚固阵地进行了顽强抵抗,在步兵、炮兵和战车的密切配合下,将该敌击退,占领了这些阵地,更加以追击,在正午时分推进到居庸关前方1500米附近。

  四、 左纵队方面

  下午1点从宴磨峪西南隘路口出发,下午4点推进到龙塘西北部,派第三大队对山义凹东侧高地展开进攻,派第二大队对山义凹西南高地进行夜袭。

  五、 炮兵队

  炮兵队迅速以其一部推进到汇殿附近对右纵队的追击给予配合,主力则推进到南口镇附近,对其后的追击进行准备。

  六、 战车队

  在上午8点左右开始以中岛中队配合右翼第一线部队对东园附近敌阵地展开进攻,接着继续向居庸关方向进行追击,上午9点左右推进到玉米泉附近,搜索敌情侦察地形。正午时分,主力在汇殿集结,一部在泥坑集结。

  七、 坂田支队

  从上午9点20分开始约3小时对1390高地的敌阵地展开进攻,占领了该阵地一角。林田大队归属于坂田支队的指挥之下,16日早在击退来占领松林树附近约一个连的敌军,然后对陈家堡子方向的敌情进行搜索中。

  八、 森泽大队

  依然在坚守占领着泰陵园龙门村北部高地,以骑兵中队对隘路口实施佯攻,以步兵炮的射击等各种手段挫败了敌人的进攻企图,承担着对旅团右侧的掩护任务。

  九、 飞行队的协助

  中富部队在下午1点左右出动了3架重型轰炸机、6架轻型轰炸机,因山地云层过低无法执行任务,而对居庸关、陈家堡子、邦水峪及岔道城进行轰炸,取得很大效果。

  栗山部队因飞机场不良的原因,本日未能出动。

  十、 第五师团

  国琦部队(以步兵五个大队为基础)15日晚从昌平站附近出发,主要从白口-长峪城-大山口道及风山-镇边城-十八家的沿路地区向大山口、十八家一线推进,其余各部队在昌平附近集结。

  十一、 战果

  敌人的损伤

  遗留尸体30具 负伤五十人 俘虏二人

  十二、 附录、通报、报告

  8月16日上午7点30分 奈良部队长报告

  ① 左纵队因各种原因特别是改换山地装备等,出发时间延时,16日下午1点从宴磨峪南隘路口出发,途中又因不时修补道路、渡河等而耽误,下午4点推进到龙塘西北方,立即派第三大队占领山义凹东侧高地,第二大队在17日天未明为止夜袭夺取山义凹南西高地(附近地区最高点,也是最关键要地),现正对当面之敌进行敌情和地形的搜索。

  ② 根据俘虏供述,当面之敌为第八十九师的二六七旅的五三四团的一个营,从绥远来到青龙桥站下车,15日进入阵地,一般而言战斗意志薄弱,不可与南口镇附近之敌的顽强相比,这也如第六中队在上述夜袭中比较容易奏功所反映的情况相同。俘虏所在中队被我配属的山炮命中阵地,十三人中十一人死伤,结果完全陷入溃乱,丧失战意,留下这十多人,其他几乎都逃亡了。

  ③ 据秘密侦查报告,敌第四师约三个营昨16日抵达振子岭附近,详细情况不清,但作为左翼部队,对于该方向更加强了警戒。

  ④ 左纵队将与右纵队密切联系,在搜索当面之敌情和地形的同时,见机行事以图转进到敌军右侧背进行进攻,瓦解敌阵,请兵团予以指示。并且,关于昨日阁下(旅团长?)直接问及田中中尉的问题之第一项,即,为攻占敌阵地,从汤益沟方面攻击敌右侧背对我有利,但因道路关系炮兵和轰击目标的移动无法实现,对此我部的意见认为,仅以我部队用于进攻,而主力在正面强行压制敌方,还是可行的。

  可以判断敌方战意薄弱,但考虑到敌督战的增援部队陆续抵达,所以有必要尽快夺取居庸关敌阵地,向八达岭推进。我左纵队已经做好应有准备,随时可以完成任务。

  8月16日上午9点 右路(译注:此处疑应为“左路”)纵队长报告

  昨晚占领了所命令的战线

  并且如图所示,正面有敌阵地残存

  图中文字:今早根据俘虏所言,昨日进攻的左侧高地有敌军的团长。其部队约三个营(1000人)

  图中文字:①敌情如另图所示,本日下午零时15分使用信鸽已报告,但再报为念②右翼现状亦同上

  战斗第六日(8月17日)

  一、 当前敌情

  根据截获的电报,关于南口附近的战斗,第八十九师损失达三分之二,特别是五三三团的第三营全灭,增援部队第九十四师的第五六四团及第二十一师的一个团已经到达居庸关附近。

  二、 旅团的部署

  预备队的安藤小队接替占领双子山的大町大队的一小队,各自复归于原所属部队,增强第一线部队(铃兵作命甲第76号)。对居庸关的进攻准备已大致完成,决定明18日以主力展开进攻,晚8点下达了“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作命甲第二号”令。

  从预备队派出约半个小队至南口镇北侧望楼,派出约一个小队至西边隘路口附近,以掩护警戒旅团侧背(铃兵作命甲第75号,独立混成第十一旅团作命甲第三号)。

  铁道第三联队小泉少佐搭乘“MOZU”机对南口镇、怀来、张家口之间铁路破坏状况和对敌阵地进行侦察。

  三、 右纵队方面

  前线部队下午4点准备推进到居庸关敌阵地约千米附近,与敌展开肉搏战。晚10点第一大队的一中队及MG一小队,占领了俗称“皱山”的南端。

  四、 左纵队方面

  以第三大队占领了山义凹东北方高地,以第二大队拂晓对山义凹西南方高地展开进攻,下午3点左右占领了该高地,而后大致以现在态势进行下一步进攻准备。

  五、 炮兵队

  以主力占领了汇殿附近阵地,一早开始炮击,压制了敌炮兵并轰击了右翼部队正面之敌。

  六、 战车队

  在汇殿进行进攻准备。

  七、 工兵队

  以主力掩护占领炮兵阵地,一部分侦察居庸关附近敌情和地形,并实施对南口到汇殿之间的道路抢修。

  八、 森泽支队

  上午10点左右,有若干敌军推进到泰陵园,派步兵中队对其进行攻击,使之遭受惨重损失,击退至北方。

  九、 飞行队

  栗山部队为了给坂田支队空投弹药食品补给,下午5点左右出动,因天气不佳未能空投,而旅团战斗地区乌云密布,无法支援,无功而返。

  十、 邻接友军状况

  第五师团的前线推进到松树边1390高地乱泉及料子台高地一角,占领了望壘。击退了约300敌兵的反攻,敌人遗弃的尸体不下200具。

  关东军内蒙古方面战斗指挥所于17日下午在多伦设立。

  十一、 附录、通报、报告

  8月17日下午3点35分 奈良部队长报告

  ① 山义凹西南高地有敌军约一个营,当前正在对其展开攻击。

  ② 请求补送山炮炮弹千发(七成榴弹,三成榴霰弹)至宴磨峪。

  ③ 在松树边方面听闻炮声,是坂田支队或林田大队?

  ④ 本部队现处位置在龙塘北方高地

  8月17日 独立骑兵第十一中队报告

  ① 就现在敌我状态看,以支队全部兵力尚且不易掩护右侧,当前仅把步兵留在阵地有极大风险。

  ② 现在把以下的兵力留置于此,德胜口作为发起行动的源头,常感觉背后受到威胁。

  8月17日下午5点 栗山部队衣川队通报

  ① 到了迂回部队上空,但云层低重,无法判断部队状况

  ② 对于迂回部队本部(?),在胡庙(或泥窝)看到吊有[赤/□](译注:该图形参照原件)布板,因无法降低高度,未能投下通信筒。

  ③ 比我机稍迟出发向迂回部队空投弹药食品而来的运输机,也无法达到目的而返回吧?

  ④ 现在在返回中。

  ⑤ 天公不作美,无法提供协助,感到遗憾。

  8月17日下午6点 村上工兵大尉报告

  ① 居庸关南门略图

  门有两个入口,没有门扉,以砾石堵门约达2/3位置,城壁高约四十尺,各处有枪孔,以上根据俘虏口供综合作出判断。应不能否定北门没有任何设防。

  ② 并且据侦察军官报告,城门没有门扉。

  战斗第七日(8月18日)

  一、 敌情

  敌军在居庸关企图顽强抵抗,第一线守兵几乎到最后一兵一卒仍坚守阵地,执着持续地抵抗,并积极进行反攻试图夺回阵地扰乱我军。

  集中于察南地区的敌军陆续抵达增强前线部队,综合截获的敌电和其他情况,敌情状况如附图7。

  二、 旅团的部署

  将森泽支队与第五兵团之一部进行交替,使其在南口马家庄附近待机,步兵部队及炮兵复归于原所属部队,增强前线部队(独混第十一旅作命甲第四号)

  决定本日主要夺取敌第一线阵地,明19日依然以主力对居庸关敌军展开进攻,为此晚9点下达了“旅作命甲第五号”。

  长谷川少佐搭乘“MOZU”机侦察执行对居庸关、十三陵、德胜口附近敌情进行侦察并于友军的联络任务。

  三、 右翼部队方面(附图6参照)

  上午9点30分在炮兵部队的炮火支援下,对俗称脐山、精勤章山、鞍山的敌军开始进攻。

  第一线紧接着炮兵火力支援,扑入敌阵进行肉搏,到处都是白刃战,终于排除了敌兵的顽强抵抗, 在正午左右占领了鞍山、精勤章山、脐山一带的高地。

  四、 左翼部队方向

  第二大队的主力及山炮部队协助左翼大队的进攻,其他部队则在上午9点为止于龙塘西北部集结,准备通过845高地包抄敌右侧背。

  第二大队在下午2点左右出发,经马庄子向前庄子推进,主力在下午4点出发向845高地部分敌军展开进攻,晚10点左右占领该地。

  五、 炮兵队

  上午11点5分用野重炮集中对鞍山进行了轰击,河村部队(15K)对皱山敌军的侧防部队进行压制,并为突击部队对精勤章山、脐山的进攻实施了炮火支援,与步兵进行了密切配合。

  六、 战车队

  战车队与右翼部队对脐山、精勤章山的进攻进行了侧面支援,接着与工兵队一起排除主要道路对战车的障碍物,以及对居庸关附近敌情和地形进行了侦察搜索。

  七、 工兵队

  协助炮兵队向脐山东南侧附近阵地转移,接着与步兵部队一起对脐山、鞍山之敌开展进攻,以部分兵力对居庸关附近的敌情和地形进行了侦察搜索。

  八、 森泽支队

  与第五师团之一部进行交替,下午5点在南口马家庄附近集结。

  九、 协力友军的状况

  ① 飞行队

  中富部队尽管天气依然不好,下午仍部分出动对德胜口附近进行了轰炸。

  ② 铁道第三联队

  为了修理东园南方桥梁,从16日起昼夜进行抢修,18日下午3点抢修完毕,其后配属了一个中队两列装甲列车,在南口东园之间一日往返三次担任运送补给任务。

  十、 战果

  敌军损失 遗弃尸体约80具 负伤约百二三十人

  俘获物品 轻机枪2挺,捷克枪4支,步枪6支,刀剑4把,步枪子弹1300发,手榴弹43个

  十一、 附录、通报、报告

  8月18日下午0点20分 福田部队长报告

  ① 步兵在上午11点30分占领了脐山一线

  TK中队在玉米泉北端,对脐山及精勤章山进行侧面射击,协助进攻,现在该地待机。

  ② 玉米泉北端50米处道路角落发现地雷,路上柳树被砍倒,而在侧方山脚有挖土设置的监视壕,并发现二、三敌人。

  ③ 敌炮兵向我发射约10发炮弹,现处于沉寂中。

  8月18日下午3点40分 奈良部队报告

  联队拟对居庸关敌阵地右侧背展开进攻,认为有必要先行击溃上述敌军,以主力从现在开始立即向标高845推进,以一部向其北侧包抄。

  8月18日晚7点 坂田支队报告

  ① 还未能和板垣兵团取得联络

  ② 进攻方向除了向陈家堡子、炮儿山附近推进之外,别无选择。从前进方向和补给方面考虑,支队希望依然隶属于铃木兵团。

  (待续)

责任编辑:文小铃 最后更新:2019-03-07 10: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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