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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记历史,见证友情——黄埔女兵书信拾零
2020-07-17 15:58:32   来源:黄埔军校同学会网    点击:

(一)

  我的母亲谭珊英与著名作家谢冰莹是湖南第一女子师范学校的校友,1926年一起投笔从戎,考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女生队(黄埔军校第六期),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代真正意义的女兵。在黄埔军营里,她们与同室姐妹周铁忠、周有德、王容箴、谢翔霄、黎树蓉为了显示作为未来军人应当具有男性的刚强,结为生死与共的“七兄弟”,共同学习,一起操练,还参加了西征讨伐夏斗寅的战斗。谢冰莹在战斗前线写的《女兵日记》,发表后轰动了中华大地。

  1930年代母亲在上海从事党的地下工作,曾与谢冰莹在党领导的群众组织——“上海妇女反日大同盟”共事。为了革命工作,母亲第一个孩子出生几天就由丈夫送到公共育婴堂了。此事被谢冰莹作为素材写成小说《抛弃》。

  当年血气方刚的年轻黄埔女兵“七兄弟”的四个幸存者,经历半个多世纪之后,相互取得了联系,她们在书信中仍以兄弟姐妹相称,远在大洋彼岸年届耄耋、自称“三哥”的谢冰莹,竟“高兴得流泪了”。六十年后再叙友情,更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王容箴在三姐妹见面合影照片背面题诗:“六十年前三女兵,鬓白相聚麓山边。坎坷道路曾经历,欣逢盛世度晚春。”她们的书信,情真意切、朴实无华,读了令人感动,是纯洁心灵和真挚友情的见证,使人联想到半个多世纪之前在神州大地波澜壮阔的大革命洪流中黄埔女兵的英姿,以及她们伴随着历史变迁留下的足迹。谨选录几封我母亲保存的书信,与读者分享。

  “三哥”(姊)谢冰莹致六妹谭珊英(1986.6.1~1990.8.24寄自美国)7封

  亲爱的六妹:

  我们该不是在做梦吧?六十年不见了,能收到你的来信,我高兴得流泪了!快来封长信,告诉我你家中的状况,最好你自己的相片先寄一张来,我收到也会马上寄你相片。黄自纯处,你代我去信,请她将女生队的同学录寄我一份。台湾有好几位同学,我们常见面,我们十(作者注:应为七姊妹,十是谢的笔误)姊妹,老大死了,老二不知在否?老四在长沙通信处:“王容箴——岳麓山凤林村20号”。还有谢翔霄的地址,请我的三嫂告诉你。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谈,但今天眼睛不许可,下次再谈,望你来信,由三嫂信内寄我。

  祝

  阖府安康!

  三哥(姊) 1986.6.1

  亲爱的六妹:

  我太高兴了,一连读到你三次来信(1985.4.28,1986.5.18、6.14)和相片,我太高兴了!我为你们祝福——全家快乐安康,万事如意!

  伊箴因为病后消瘦,不肯照相,过去的 ,我找出来,一定寄你。现在有个问题,请你告诉我

  1、老大、老七已去世,你知道吗?

  2、老二是谁?我已忘记。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我们已取得连络,是最幸福的。

  今天我要去看眼科医生,还有一大堆信待复,下次再谈。

  祝

  阖府安康!

  三姊上 1986.7.1

  珊英爱妹;

  十二月三日来信收到很久了,因今年冬天特别冷,据说(报上载)数十年来,金山从没有这么冷过,虽然没有下雪结冰,但早晚冻得手足痛,我的右腿开过两次刀,左腿和右边肋骨都受过伤,所以一到冬天就痛得不能行动,苦不堪言!

  你和三嫂、翔霄、容箴四人的身体都好,我羡慕你们可以到处探亲,我的儿女三人都在美,一年他们只能来看我们一次。我们住过他们的家,最多一个月,有的一星期。伊去年元月想去看儿女,机票都买好了,突然中风,好在是轻微性,三天住院紧急治疗就回家了。现在他已能自己上街,不离手杖(我也一样),不用我扶,我轻松多了(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有洗衣机),一切家事都由我负责,很感辛苦)。

  很想寄相片给你,等过几天有空找出来再说。希望你常和四、五妹及家嫂连络。我已八十一,实在想见你们;但伊有心脏病,我不能离开,奈何!祝

  全家安康!新年万事如意!

  三姊匆上 1987.1.6

  亲爱的六妹:

  收到你八月十一来信三个月了,到今天才回信,累你久望,万分抱歉!原因是伊三次中风,至今未愈。这次比一、二两次都厉害,因为是脑血管阻塞,失去记忆力,不会写信、算数,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点不记得,容易发脾气,只想到死。这些事使我难过万分!目前好了一点,我才能抽出时间来回朋友们的信(欠了六、七十封信债)。六妹,翔霄之死,我很伤心!因为她是和我同在一村长大的,又一同逃走,一同当兵,我们的感情比亲姊妹还亲。虽然我们是叔侄关系,但我们既认为姊妹,一律以姐妹称呼,我将来要写篇文章纪念她的。

  你们三个人的合照,我保存得好好的;不过,我也是个不久于人世的人,我要找出相片来送你和四妹,作永久纪念。

  望你有空来信,今天恕我不多写了。祝你和安陵全家健康!

  三姐匆上 1987.11.17早

  附上地址条,反面有胶,只要用水沾湿贴上,以后免写了。 三姐

  六妹:

  五妹去了天堂以后,我很想给她写篇文章,但因伊病尚未全愈,我简直没有时间写信,更不要说文章了!

  我们的相越来越老了,满脸皱纹,你们如在路上见到,一定不认识我了。下次寄你们每人一张丑相,已经去洗了。

  你们千万好好保重,因为我们还要重逢的。祝

  健康!

  三姐匆上 1988.6.6夜

  珊英爱妹;

  数年不通音信,万分挂念!我因前年外子去世后,非常消极,只想快点去“极乐世界”;但又不能自杀,万分痛苦!

  我现在因眼睛常流泪,不能多写字,除了每天写日记外(已写了七十年),从十五岁开始写,没有停过一天;但中间丢了好几本,也被日本帝国主义者没收了几本。唉!不提这些了。请多来几封信。

  祝你健康、快乐。

  三姊冰莹上 1990.7.19早

  四妹容箴处,久无来信。最后我会去信。

  亲爱的六妹:

  来信收到,所说寄你相片的信没有收到,不知是遗失了,还是信件太多?说不定有一天会送来,如有多的,请补寄一张,否则,下次加洗了再寄。

  近来我的记忆力突然没有了,例如昨天见过的人,今天再遇到,就记不得他姓什么?还有,写了信忘记发。还有,忘了贴邮票就寄走了。我真想不到人到老年会有这种种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发生。

  四妹王容箴,你和她通信否?我也很久没和她连络了。今天写了几句话给她,请你为我转去好吗?谢谢!

  我过几天去加洗当兵的相,一定寄你们每人一张留念。下次再谈。祝

  永远健康,阖府平安。

  三哥冰莹敬上 1990.8.24

  注:谢冰莹(1906.10.22~2000.1.5)女,原名谢鸣岗,湖南新化县人。1921年考入长沙市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1926年考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女生队,随军西征时,写出《从军日记》,震动了文坛。后来写成长篇传记《女兵自传》。抗日战争时,发起组织“湖南妇女战地服务团”,从事救护和宣传工作,同时发表了大量作品。曾为重庆《新民报》编辑副刊《血潮》。1948年应聘去台湾师范大学任教,并致力于文学创作。1971年与丈夫贾伊箴去美国,1973年定居美国旧金山,直至逝世。是一位多产著名女作家。

(二)

  我的母亲谭珊英与黄静汶于1926年11月一同考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女生队(黄埔军校第六期),成为亲密战友。大革命失败后,武汉军校女生队提前毕业,母亲返回长沙考入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继续就读,1929年冬毕业。1930年春,母亲曾在上海与黄静汶见面,此后相互失去了联系。

  新中国成立不久,担任国家卫生部妇幼司领导职务的黄静汶,主动写信到“茶陵县邮局探交谭珊英”,正在家乡茶陵县担任小学教师的母亲收到信后,真是喜出望外!从此她们又建立了通信联系,母亲多年来得到老战友的热情关心和帮助。这正是老一辈革命者纯洁心灵和真挚友情的见证,令人感动。

  上世纪60-70年代,我常有机会到北京出差开会,当然要去拜望母亲的老战友黄静汶。黄妈妈平易近人,十分热情,特别珍惜在艰苦革命斗争中与我母亲结下的友谊,我有时还见到罗俊伯伯(黄静汶的丈夫,原国家外文局局长),他们虽身居领导岗位,都很亲切,没有一点架子,常常给我讲过去经历的故事,给我很多教诲和帮助。那时物资匮乏,大多数生活用品都要凭票证限量供应,我每次去黄妈妈家,她都留我在家里吃便饭,离开时总要给我母亲捎带一些市场紧缺的如绵白糖、香肥皂等物品。

  1975年母亲正式退休,终于实现了到北京看望老战友的愿望。黄静汶还热情地邀请到武汉军校女生队同学曾宪植、张瑞华、黄杰、谭勤先、陈玉裳等,老战友相聚,个个兴高采烈,感慨万千,异常激动。只是那时“文革”尚未结束,不少人还有一些莫须有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离别半个世纪的重逢,也不可能完全尽兴。拨乱反正之后,历史终于恢复了本来面目,她们的书信往来更加频繁了。黄静汶多次写信要母亲回忆女生队的情况,鼓励母亲写回忆录,特别强调要忠于历史事实。她为组织黄埔同学会的活动,为武汉军校女生队文集《大革命洪流中的女兵》的出版,更是不遗余力。我母亲去世后,黄妈妈还鼓励我们为母亲出书,并在年逾90高龄时亲笔撰写了回忆我母亲的文章作为书的序言。2010年元旦,我在北京拜望了104岁高龄的黄妈妈,看到老人家身体健康,一再提到“你母亲是我最好的朋友”,令人欣慰和感激。我的胞兄陈洣加于今年5月也到北京拜望了黄妈妈,今年105岁高龄的黄妈妈是最后一位健在的黄埔六期女兵。

  书信是亲友之间进行情感和信息交流的原始材料,反映了历史的变迁和生活的缩影。谨选录黄静汶与母亲谈及黄埔军校女生队的朴实而真挚的往来书信片段,与读者分享。

  黄静汶1981年3月22日致谭珊英:

  早些时,全国妇联约了女生队指导员彭漪兰、钟复光以及女同学黄杰、陶柱馥、杨庆桂、杨庆兰等,我也被约去,是座谈女生队与恽代英。另外她们整理了一个女生队材料,写了一些她们调查过的同学名字,我加了你,说明你在衡阳。现在请你回忆以下的事并写信告诉我……

  谭珊英1981年5月5日致黄静汶:

  谈到武汉军校的事,我却记忆犹新,因为这一段生活对我的印象太深了。我记得是1926年下学期,我正在第一女师高一学习,学校因经费困难停课了,这时武汉军校破天荒在长沙招收女生,于是我就改名谭浩郁前去报考(第一天是体格检查,检查得非常严格,周身都要看遍,因此,我们女师有很多同学怕羞,不让医生检查,在这一天就败下来了)。我记得你那时是住在我的同班同学许闻道那儿,每天晚上都到我们自习室来学习。因此,在没有录取前我就认识你了。出榜后,行期很仓促,第二天晚上就要乘火车去武昌,临行前还要去党部办手续,写介绍信。可是我不认识党部任何人,幸亏你很关心我,马上找着夏树模同志写了一封信。我现在还记得,那时我是多感谢你啊。到了武昌,女师的学生都安排在斗级营一个小旅馆里,我和黎树蓉、谢鸣冈、谢翔霄、王容箴、周铁忠、周有德几个住在一个房间里。因为几个人经常玩在一起,由谢鸣冈发起,结为“七兄弟”。不久,武汉招生委员会要湖南学生复试,由男同学发动,反对复试。反对的方式是:天天在黄鹤楼开会,讨论反对复试的理由、办法。最后由大会推荐了几个代表,男同学我只记李应白,女同学有周铁忠、谢鸣冈。结果失败了,全体代表都被开除。谢鸣冈因她三哥在部队里,托人说情,才准她改名谢冰莹参加复试。李应白、周铁忠等人则都转入了唐生智办的一个军事训练所去了。

  学校开学的那天,全校同学都到阅马厂去行开学典礼,首先是由校长蒋介石讲话。他那削长的脸形,我现在还记得。我们的大队长是杨树松,他一来女生队,大家就感到一种森严的气氛,班长立刻就喊立正!敬礼!讲课的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政治教官恽代英同志。他一进教室就满脸笑容,讲课也是和颜悦色,戴一副近视眼镜,服装非常随便。还有周佛海给我们讲三民主义。邓演达是军校的政治部主任,每周星期一在周会上给全体同学做政治报告,他的形象和语调,我至今还记得。彭、钟两位指导员,我也记得很清楚,彭指导员那时很年青,在学生面前讲话还有点红脸呢。三八妇女节那天,女生队到阅马厂开过庆祝会,主持会的有宋庆龄、何香凝两位同志,我和曾宪植两个人还背着驳壳枪站在主席台两旁守卫呢。我那时感到多自豪呀。在南湖,我记得去过一次,好象是行军,路程很远,时间很长,加之那天又热,晕倒了呢。西征夏斗寅和杨森,我们女生主要是做宣传工作,如口头宣传、写标语、贴标语等,另外还担任护理受伤同学。男生则全部在前线打仗。可是,军阀尚未肃清,一声命令叫我们撤回武昌城。回到学校,才知道蒋介石叛变了,在上海屠杀革命群众。全体同学好不愤怒!大家都到汉口大世界举行示威游行,齐声高呼:打倒屠杀工农的蒋介石!6月底,蒋介石下令要解散军校。消息传来,大家对蒋介石更是切齿痛恨!有一次我记得施存统同志在女生队讲话,他慷慨激昂地痛责国民党无理解散军校,说得同学们痛哭流涕。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真如晴天霹雳,谁都痛心,谁都不愿意离开这有意义的可爱的军校。那时同学大多是十七八岁的青年,朝气蓬勃,像生龙活虎似的,刀山能上,火海敢闯。在军校,时间虽短,影响可大,革命的思想在大多数人的脑海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暂时写这些吧,如有必要和可能,我以后再把记得起来的有关情况整理成一篇回忆录,寄给你。

  黄静汶1981年5月15日致谭珊英:

  5.5信收到,很高兴。久不接回信,以为你去湘潭了。

  你记忆力很好,不知能否想想恽代英同志是对男女同学上课,还是只对女生队讲课?在教室讲?在室外讲?讲的什么?还有,据曾宪植说:宋、何参加的大会是纪念孙中山逝世二周年,不是纪念三八。你再回忆究竟三八她们参加没有?

  还有湖南学生反对复试,最后到底复试没有?出的什么作文题,三民主义考什么题?其他考什么?又检查身体吗?你除自己记忆,还找别的同学谈谈或写信问问。如果没复试,除开除那几个代表,其他同学一律入学(有这种说法)。开除的介绍到唐生智那里,那又是谁介绍的,是军校吗?我也住斗级营,但复试还是记不清,有时我觉得是多次交涉,开除了代表,余均免试入学。这是没有把握的,请你将记忆所得见告。

  我曾告知妇联你是军校学生,把地址姓名都写去了,不知她们给信你没有。你如能回忆出确实有根据的事实,不论是在校的,打夏斗寅的都可写成回忆,如记不出事实就可不写。人家要的是事实,如当时那些教官,教什么,何时在何处讲课以及西征事实,女生队事实。有的如杨庆兰就是记得有眉有眼。你听说过女生队发展共产党员没有?有何事实?都可写上。西征时是写的什么标语、传单?

  黄静汶1985年6月22日致谭珊英:

  六月十五至十六日我被约参加“黄埔军校同学会第一次会员代表大会”,女同学还有黄杰、张瑞华,你记得她们吗,黄是湖北人,在延安,与徐向前结婚。张是河南人,聂荣臻夫人。在会上的小组会上我谈起你以及在北京、武汉的几个同学,冰莹是闻名作家,一位四川人,她们要我写信劝她回来。我就只知她在美已入美籍不知地址。你如知地址,可去函劝探亲。

  黄静汶1985年11月12日致谭珊英:

  记得我写信给你,请你回忆一下入女生队及在女生队的文寄我,还未收到。内容你为什么入女生队,家庭情况,同考同学、录取等;到武昌你们七姊妹,在队生活,离队以后情况都可写,但要事实,不要虚构,字多少都可以,还要一张照片,当年女生队的更好,生活照片也可以,但要注明年月。

  希望你身体健康,能把自己这段生活写下来也显示那个时代新女性。你能记住的湖南女同学名字,请都写上……

  黄静汶1988年6月18日致谭珊英:

  昨天我和勤先参加黄埔军校北京市同学会成立会,又分发一本黄埔,特送你请查收。

  谭安利同志来京开会曾到我处并以你名义送我湖南特产茶叶,惜我身边没有值得送你的东西,只祝你健康长寿,把美好的祝愿请他代为转致。安利也送我一本株洲文史,有你的大作,写得很好,祝贺。听说你还在继续写回忆,太好了。健康,能写就努力写吧。我这几年视力不行,提笔眼乏,已长久没执笔写什么,以后一面保护眼睛,一面也该向你学习,写点东西,手边还欠了澧县要我写的和我1927年同监狱张群范情况以及其他地方要的。

  告诉你,女生队那书去年七月送出版社,原定去年十月最迟十一月出书,又难产、滞产了,不过妇联康克清大姐和张帼英书记说书一定要出。

  笔者注: 黄静汶(1906.12~)女,原名黄自纯,湖南湘阴人。1926年考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女生队。1927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全国互济总会救援部部长,新生活运动促进总会妇女指导委员会农村服务队指导员。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上海市妇联副主任,卫生部妇幼司副司长、咨询委员会委员、顾问。是第一届全国政协代表,第一、二届全国妇女大会代表,第三届执委。

  (作者:谭安利)

责任编辑:钟思宇 最后更新:2020-07-17 16:2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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