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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系第15军组成的第48军(将领)简介(1)
2017-11-29 15:57:06  来源:徐而缓 微博  点击:  复制链接

  该军前身是桂系第15军。国军的许多优秀部队都有一个好听的绰号,比如独立第95师被称为“赵子龙师”,新22师被称为“虎师”,第四十八军被称为“加钢黄鳝”,国军实力可排第十三名:48军 编制:前期3个整旅,后期2个整旅/师 ,3万余人 前期国/日械

  第48军代表人物:苏祖馨/莫敌

  桂系两大看家王牌主力之一,被称为“加钢黄鳝”,喻其战斗力强悍,且打仗很刁滑。实际战斗力其不在钢7军之下,但人的名树的影,军队的声誉也是战斗力,显然钢7军的名声更大一些。这在将更利于发挥自己的战斗力,有效地威慑敌方。故此只能将48军排在后面。48军跟华东粟军作战时也只能是消耗的对象,到大别山后跟大哥7军一起赶鸭子。在抗战期间的战绩甚至超过钢7军。1942年,第48军高射炮队在太湖县弥陀寺演练时击毙华中派遣军指挥官冢田攻大将。老兵老枪,善于山地野战。解放战争中桂系的基本力量就是第7军、第48军、第46军。

  1936年,国民政府将桂系第15军改称为第48军,夏威(后韦云淞)任军长。下辖:

  第173师,贺维珍任师长;

  第174师,王赞斌任师长;

  第176师,区寿年任师长。

  1937年9月,该军隶属第21集团军奉命北上,参加了淞沪会战。在此次抗战中,军长韦云淞因所部伤亡太大回率31军干部广西重建31军,第21集团军总司令廖磊兼任军长,王赞斌任副军长。

  1938年7月,该军进行整编,廖磊辞去军长兼职,张义纯任军长。此时,该军下辖:

  第138师(新组建),莫德宏任师长;

  第176师,区寿年任师长。

  原第173师、第174师改隶第8集团军后改隶第31军。此次整编后,该军参加了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

  同年10月25日,武汉失守后,该军退往安徽大别山区坚持抗战。

  1939年11月,张义纯离任,区寿年任军长,率部参加了随枣会战和冬季攻势作战。

  1940年,苏祖馨任军长,率部参加了枣宜会战后,该军由第5战区直辖。

  1941年5月,直属第5战区的第173师改隶该军建制。

  1942年春,第173师与第7军第174师对调建制。此时,该军下辖第138、第174、第176师。

  1945年8月,苏祖馨任第21集团军副总司令,第84军军长张光玮继任该军军长,在此期间,该军下辖第138、地74、第176师编制不变。

  1946年5月,国民党军队进行整编时,该军改编为整编第48师,隶属陆军总司令临沂指挥部。张光玮改任师长,原辖第138师、第174师、第176师,统一改编为整编第138、整编第174、整编第176旅。

  此次整编后,该整编师在中原战场和华东战场多次与人民解放军作战,先后参加了中原围追战、朝阳集战役、两淮进攻战役、盐淮地区进攻战等。

  1947年3月,国军以45万余人的兵力,开始对山东解放区发动重点进攻,企图聚歼华东野战军于沂蒙山区。该师先后参加了蒙(阴)(新)泰战役、孟良崮战役、进攻鲁中作战、回援津浦路及津浦路战役、阻止解放军挺进大别山的追击堵截作战、张家店战役、大别山“清剿”战役、阜阳战役等作战。

  1948年春,该整编师原辖整编第174旅与整编第97师第175旅对调建制。同年9月,国军重新规定序列和番号,整编第48师恢复为第48军,隶属第3兵团。张光玮任军长,原整编第138、整编第175、整编第176旅恢复原师的番号。其中,第138师,章泽群任师长;第175师,卢士沐任师长;第176师,曾祥廷任师长。

  1949年,该军在湖北黄陂、孝感、汉川地区担任长江防线的防御任务。同年4月下旬,人民解放军发起渡江战役后,该军先后撤退到赣西和湘赣边区的醴陵、宜春、上高一线。8月5日,程潜、陈明仁等在长沙通电起义,宣布长沙和平解放后,该军随白崇禧指挥的5个兵团困守衡阳、宝庆之线,企图巩固其广西的门户。10月初,人民解放军向衡宝线发动进攻,在此次作战中,该军第176师全部被歼灭,第176师师长李祖霖被俘。10月19日,白崇禧重建该军第176师,以邓善宏任师长。11月底该军在西南战役中,被人民解放军歼灭,军长张文鸿被俘。

  第四十八军军长张文鸿

  在桂系军队中,第48军的番号虽然出现的晚,但它的历史却得从和第7军同出一脉的15军开始说起,这可是桂系的老资格部队啊。这7军和48军有如一个人的双拳,7军为右,48军为左。通俗点说,就是每逢两军进攻,必以7军为先,48军为辅,两军互相配合以取得胜利的果实。可能这样的打法让48军的官兵有点习惯了,到后来竟然发展成7军不攻48军必不动的情况。更甚者,只要7军失败了,48军也必然跟着败退,从无相反的情况出现,着实让人费解。

  张文鸿,广东大埔人,生于1903年。张文鸿毕业于广西陆军讲武堂炮兵科,是跟着李宗仁一起在十万大山里打出来的元老级人物。可张文鸿在桂系军队里并不得志,眼看着一起打出来的同僚都当上团、营长了,自己还只是一个炮兵连长,实在窝火。这个情况一直到自己的老同学,同样出身于炮兵行当的李明瑞发迹,才得到了改变。

  李明瑞是一直都惦记着自己的这位老朋友的,在他当上团长后,便把刚在黄埔军校南宁分校毕业的张文鸿给要了过来,任命为自己的少校副官,负责指挥手枪队。张文鸿就此跟了李明瑞,并在李在当上15师的师长后,被提拔为上校团长了。两人的关系一直维持到李明瑞反水的那一天。失去了靠山的张文鸿只得返回李宗仁的麾下,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与其投奔他处,还不如回家来的实在。

  张文鸿虽然是回到了“家”,可他毕竟是李明瑞的亲信,李、白都不敢重用他,但又觉得张文鸿是个人才,便让他先去当44师的参谋主任。既没给他掌握兵权,又可以使他发挥自己的才干,一举两得。而张文鸿也认识要想重得李、白的信任,并不是一朝一息的,于是便废寝忘食的埋头苦干,盼望着自己能出头的一天。

  抗日战争的爆发,使张文鸿得以重新指挥起野战部队。他先后在171师和174师当过团长,并参与了淞沪会战、徐州会战和随枣会战。此后,他被任命为第189师少将师长,奉命率部开赴河南信阳、罗山地区与新四军作战。可以说,1941年之前的张文鸿是名抗日战将,而1941年之后的张文鸿则成了一名反共干将。在他当189师师长的五年中,他的部队从河南到安徽,又从安徽到湖北,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新四军打,哪怕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也没停下来。要评选桂系军队中与共军作战最富经验的人选的话,张文鸿可算是一位理想的候选人。

  不过张文鸿还有是着抗击日寇的血性,在与新四军停战的时间,他也不忘带着部队去打日、伪军。比如1944年7月的一次广水攻击战,拔除了日军碉堡据点数十,炸毁铁轨二十余条,有利的破坏了日军的交通补给线,并且歼灭日伪军800余人。在奉命开展游击作战的各部队中,拥有这种战绩的并不多见。所以说,我们不能因为张文鸿和新四军打了五年,就否决他在抗日战场上所做的贡献。

  抗战胜利后,张文鸿的189师被裁编了,他本人被送进了陆军大学将官班乙级第二期学习。1947年4月陆大毕业后,张文鸿被任命为整编第48师副师长。这个时候国军正集中兵力对山东解放军实施重点进攻,此时的张文鸿对于战局还是十分乐观的。他认为,通过与解放军的作战,自己是很有希望依靠战功成为整48师师长的。他的想法没错,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国民党军队连战连胜、自己立功受奖而升的官,反到是军队连战皆北,失职将官被大量撤换的情况下才接的48军(由整48师改称)军长,他更不会想到,自己是48军的最后一任军长。

  随着全国战局的急转直下,被白崇禧寄以希望的青树坪战役还是失败了,桂系的主力第7军基本报销,而张文鸿的48军也搭进去一个师。今后形势会如何发展呢?解放军已经占领了大半个中国,自己该何去何从呢?张文鸿对于自己的前途十分悲观。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崇禧答应把在衡宝战役中损失的176师补充起来,并且对张文鸿封官许诺,说自己正准备在玉林展开一轮新的攻势,48军是作为主力的不二人选。如果反攻得胜,一定保荐张文鸿为兵团司令官。在白崇禧的“攻势”下,张文鸿似乎看到了曙光,于是一咬牙,决定继续干下去。

  张文鸿的梦其实没做多久,确切的来说从白崇禧告诉他准备在玉林实施反攻开始只做了七天。张文鸿突然接到了一个命令,要他把48军最有战斗力的175师交给第3兵团司令官张淦直接指挥。不是要48军作为反攻的主力吗?怎么还没打了就给抽走一个应该担负主攻任务的部队?这仗还怎么打啊。张文鸿是抱着低落的情绪硬着头皮去打的,而他的部下则大多数都对这次反攻不抱希望。

  在经过三天的无力反攻之后,张文鸿得到解放军集中兵力猛攻第7军的消息。他觉得离失败已经不眼了,还是乘着解放军集中注意力在第7军方面的时候,带着部队撤吧。11月30日下午,张文鸿扔下了和48军并肩作战的第7军,带着自己的两个师向陆川转进。而当48军抵达陆川时,却又发现解放军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张文鸿急忙又命令部队攻城,但是见到后路已经被切断的48军官兵哪还有攻城的毅力?张文鸿眼见攻城无望,只得带着部队向博白方向突围。在经过解放军重重阻截、以及部属大部失散的情况下,张文鸿想抽身了。

  12月5日,当张文鸿带着部队抵达桂平县的时候,就以自己旧病复发需要疗养为由,把48军给扔下了,自己跑到北流罗秀圩“避难”去了。军长都跑了,谁还打啊,48军就这样走到了尽头。张文鸿也没自由几天,12月9日就被群众举报,成了解放军的俘虏。与第7军相比,人家至少是做到了战至最后关头,军长李本一也是力竭被俘。而同出一脉的48军却结束的这么丢人,就连军长也是在藏匿不成后当的俘虏,这一比较,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张文鸿被俘后关押在武汉军区军法看守所,和他关在一起的国民党将级军官多达80余人。而到了1953年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六人。当时的张文鸿是觉得那70多人的离去,多半都是被枪毙的,自己恐怕也没几天活头了。果然,看守所在12月26日给了张文鸿等六人一顿丰盛的晚餐,这可把张文鸿等人给吓的脸色惨白。

  六人吃完饭就回到监舍,穿戴整齐的静坐着等待黎民的到来。已经准备赴死的六人到第二天才知道,昨天因为是毛泽东的生日,看守所才特地给他们准备的晚宴。六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除了互相埋怨当初是谁说要上刑场之外,都逐渐有了求生的意愿。1961年12月25日,张文鸿被特赦释放了,他终于等来了自由的那一天,他被安排回广西当参事,后又当选为自治区政协委员,于1975年因病去世。

  整编第四十八师师长张光玮

  字 号: 云樵、雪樵

  籍 贯: 广西省永福

  生 卒: 1904-1971

  军 职: 整编第四十八师师长/国民革命军桂黔边绥靖区司令官兼新编第六军军长 。

  张光玮,中央军校南宁分校高级班第一期毕业。历任广西定桂讨贼联军第一路军排长,国民革命军第七军第一旅连、营、团长,第十三军第一七六旅旅长。抗日战争爆发后,任第四十六军一七四师师长。

  1939年6月授陆军少将,后任第八十四军参谋长、副军长。

  1943年7月任第八十四军军长。 先后参加徐州会战、武汉会战、鄂北会战和桂柳会战。

  1946年起任整编第四十八师师长,华中剿总第三兵团副司令官。

  1948年9月授陆军中将,任桂黔边绥靖区司令官兼新编第六军军长。

  1949年12月27日于广西西隆向解放军投降。 后任广西省人民政府参事,广西区政协常务委员。

  1971年1月12日在南宁病逝。

  著有《新桂系的第十三军》、《整编第四十八师进攻沂蒙山区前后》等。

  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第七军一七二师副师长。参加了徐州会战。民国三十二年升第八十四军军长,担任大别山外围豫南、鄂东的防务。率军多次击退日军进攻。民国三十四年八月调任第四十八军军长。民国三十七年任第六绥靖区(湖北孝感)司令官,后升任第三兵团中将副司令官。1949年2月改任黔桂边绥靖区司令官。

  1949年10月,华中军政长宫白崇禧委他任黔桂边军政区(辖百色、靖西两专区和贵州兴义、安龙、册亨、望漠4县)司令。此时解放军中、东、西三路大军夹击广西国军。12月初,白崇禧所带部队在桂南全军被歼灭,南宁、百色相继解放。12月5日,军政区司令部退缩到西隆(今属隆林县)。不几日,云南卢汉和靖西专员赖慧鹏分别通电起义。张得悉后,意欲投向人民。但却遭到副司令胡栋诚等人的反对。后张以电报向赖慧鹏了解了起义作法和共产党的政策,终于下定决心,投向人民,1950年元月底,张率所属机关及四十六师、四十八师官兵1400余人在百色接受解放军改编,命副司令万式炯率安龙指挥所数百人到贵阳接受改编。起义后,张任广西省政府参事室参事,广西区政协第一、二、三届常务委员。1971年病逝于南宁。

  整编第48师师长张光玮回忆孟良崮战役

  1947年国民党整编第48师参加进攻沂蒙山区和大别山的革命地区,我当时是该师师长,亲与其事。特将当时情况回忆写出来,以供史乘参考,惟事隔20多年,错漏在所难免,任希识者订正。

  一.进攻沂蒙山区

  1947年安徽省境内,解放的地区除了淮北区,淮南区,皖中区以外,各县均有革命游击队活动。新桂系集团从抗日战争初期统治安徽,到这时,李品仙任为安徽省主席,夏威为第8绥靖去司令官。绥靖去司令部设在蚌埠,绥靖区辖第7军和整编第48师。第7军辖第171,172两个师。1946年7,8月间,第7军(军长钟纪)奉第8绥靖区转国防部电令开赴苏北受第1绥靖区司令官李默庵指挥,进攻解放区。该军172师(师长朱乃瑞)原驻泗县,对付淮北区人民解放军;第171师(师长刘仿)驻固镇,再从固镇经灵壁,泗县到泗阳,第171驻鱼沟,军部与第172师驻旧泗县城,会同整编第74师师长张灵甫,整编第83师师长李天霞进攻涟水。到1947年3月,第7军经沐阳到新安镇,归盐阜兵团司令官欧震指挥。

  整编第48师辖三个整编旅,师部驻蚌埠,整编第174旅(兼旅长谭何易)驻合肥六安一带,拱卫安徽省会;整编第138旅(旅长李英俊)和整编第176旅(旅长秦靖)驻津浦铁路从滁县至宿县一带,保持铁路交通。

  1947年2月某日,我在蚌埠突然接到第2绥靖区转来国防部电另,要我亲率一个整编旅驰赴亳县方面,阻击从陇海铁路柳河附近南下之人民解放军。我即时抽调整编第176旅随同师部搭火车赴徐州转赴商丘。到商丘下车后,闻知人民解放军已解放亳县,解放军仅数千人,没有后续部队,装备也不算好。又查知亳县是平原地带,容易作战。我根据这些情况判断,认为我率领的整编第176旅,兵力约5000人,装备优于人民解放军,这一仗是我立功的机会,如是。我便以急行军向亳县推进。途中又探得人民解放军已向亳县西北方向转移,这是,我以为人民解放军不是南下,而是向西北转移,我的任务已达,虽未曾发生战斗,也算是一项功劳。这样,我率部大摇大摆的进入亳县。我在亳县驻留时,县城中的回民士绅,查知我是回教徒,便宴请我及我所属的部分官长,对我表示感激。该县县长及机关负责人来相见也表示衷心感激。

  我在亳县驻留十余日,复接第8绥靖区转来国防部电令,掉我率两个整编旅去山东归第三兵团司令官欧震指挥。我便立即决定率第176旅和第138旅前往,留下第174旅驻安徽直接归第8绥靖区指挥。当时我感到沂蒙山区地形复杂,群众政治觉悟高,不利我军作战,以前新桂系的第46军曾在沂蒙作战全军覆没,因此颇有点担心。我一方面电调整编第138旅迅速搭火车至徐州等候,一方面率整编第176旅沿旧路到商丘搭火车到徐州。大约是四月上旬到达徐州。到达徐州后,我即偕参谋长李映去见参谋总长陈诚(陈诚当时坐镇徐州指挥)。陈诚询问我们部队人员和装备,战斗力情况,跟着谈全国战争形势,他吹嘘国民党军队在华东,华中,西北,东北各地攻占了好些城镇,并说国军装备良好,共军不堪一吉,前途有绝对胜利把握。他强调,进攻沂蒙山区这一仗很重要,这一仗只许打胜,不许打败。他说:李仙洲全军覆没是由于指挥失当,疏忽大意,现在调到山东的兵力,大大超过共军的兵力,闻操胜券。他并指出我们的任务,要我率部到滕县,从滕县向东“扫荡”城前,白彦一带解放区,再开到徐州待命。

  在徐州我还听说,国防部长白崇禧在南京对我率领的两个整编旅去山东,参加进攻沂蒙山区非常担心,担心我部兵力单薄,碰到困难得不到援助,再蹈第46军的覆辙。因此白崇禧向蒋介石建议,加派第7军军长钟纪率两个师从苏北开赴滕县,会同整编第48师北进,以便互相应援。并建议组织第1纵队指挥部,以第8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张淦担任第1纵队指挥官,指挥第7军和整编第48师。这个建议,已得到蒋介石同意。同时并闻知第7军日内可到滕县集中,第1纵队指挥部亦正在组织中。

  我在徐州停留两天,即率第138旅和第176旅乘火车到滕县,并在滕县构筑工事,其后数日,第7军军长钟纪也率两个师到达滕县。这是,第3兵团司令官驻在临沂,司令官欧震从临沂赶来滕县,对我们作军事行动具体指示。他召集我们师旅长以上人员开会,指示我们的任务是从滕县向临沂推进,沿途“扫荡”人民解放军,并指定整编第48师为左翼队,第7军为右翼队,齐头并进,互相援应。左翼队路线是从滕县经城前,白彦,梁丘,义堂集到临沂,这一带尽是解放区。欧震说:经查得人民解放军主力已经北移,集中沂蒙山区。从滕县至临沂一带仅有小量人民解放军,但要小心对付,不可疏忽大意。

  第1纵队集中滕县后,奉命改归第1兵团司令官汤恩泊指挥。大约是4月上旬,我部从滕县出发,经城前,白彦,梁丘,义堂集向临沂推进。行军大约8天,沿途除了在凤凰山战斗比较激烈外,其余没有什么战斗。凤凰山为滕县临沂间一个重要关口,人民解放军留有大约一个团的兵力据守着。我指派第176旅进攻,该旅则派第526团团长李祖凛率该团进攻。人民解放军战斗力相当坚强,我部经反复冲击无甚进展,随即以直属山炮营加入战斗,山炮营向凤凰山制高点连续发炮,实行制压射击,步兵乘机冲锋。人民解放军目的不在固守该处而是想迟滞我们的行动,任务已经达成,遂主动撤离,向北转进。整编第48师占领该处后查的该地区原有军械厂,随将该厂埋藏的费坏枪械千余枝悉数挖出,除将极少数可以修理的留存外,其余概行捣毁。又将起出地下埋藏的大麦,葺麻和羊毛,棉花个百余包,由运粮的回头车运回后方,共卖的法币数千元。

  解放区的空室清野工作做的很彻底,沿途年富力强的男女一个也难找见,家家关门闭户,空无一人。间或有人在家,也只是几个老妪,儿童,想雇一个向导,一个夫子,一个情报人员,都不可能。整编第48师部队纪律也不好,每到宿营地构造防御工事,官兵逢树便砍,不少枣树,梨树都被砍伐做鹿岩之用;士兵进入民房,翻箱倒柜,掠取便于携带的财物;碰上民间牲口便掳作运输之用;沿途践踏农田,割取农作物做牲口饲料,给人民群众造成很大损失。大约是4月中旬,到达临沂。临沂是曾经解放过的地区,人民有政治觉悟,老弱已转移了,少壮都参加革命去了。市面上除军队外,寂无一人。我去见汤恩泊,报告沿途行军作战经过,汤对我们还温语有加。汤说:“此间部队已分途向沂蒙山区推进,设法捕捉共军主力,进行决战,你们到来,既驻扎临沂附近,与第7军作兵团预备队。”整编第48师遂在临沂以北之汤头镇驻扎。

  第1纵队到达临沂后数日,即接到汤恩泊转来徐州绥靖公署电令,要张淦率第7军和整编第48师分途开赴剡城,新安镇方面,截击从鲁东南下苏北之人民解放军。我即率整编第48师驰赴剡城,马头镇一带,未发现有敌情,驻留数日,随即转回临沂。

  从滕县出发以来,我们的情报都是从上边来的。因为找不到地方情报人员,自己派出去的谍报人员又是有去无还,所以从下边来的情报完全没有。上边来的情报,乃是飞机侦察所得的情报,不一定确实。情报不灵活,我感觉行军作战相当困难。整编第83师在青驼寺被人民解放军围攻,将达一周,无法突围,该师师长李天霞来电要求增援。大约是五月上旬,接张淦转来汤恩泊电令要整编第48师派一旅兵力增援。我接受任务后,乃派整编第176旅和该旅附属山炮营前往,张淦又派第7军榴弹炮营之1连随同前去。秦靖旅长率部兼程前进,到达青驼寺附近,得知整编第83师正被人民解放军围困于青驼寺附近的洪山。洪山为该地区的制高点,整编第83师原占领洪山的几个山头,悉被人民解放军攻占,第83师仅龟缩于较高的一个山头,岌岌可危,而驻守在青驼寺南面的一个村庄的第83师1个团,又被人民解放军层层包围,无法突围,形势危急。秦旅长遂决心抢夺第83师失去的洪山几个山头,以该旅第520团向洪山正面攻击,另以第527团之一部向洪山侧面攻击。战斗约两小时,人民解放军占领之洪山阵地屹立不动,秦旅长乃令师属山炮营向该山密集射击,同时并令第7军榴弹炮连对该山轰击。该榴弹炮是美式武器,榴弹系空炸炮弹,杀伤力较强。如实,又经过两小时的激烈战斗,人民解放军以阻击国民党军队之目的已达,自动撤离洪山向沂蒙山区转移,洪山的连绵山头均为第176旅所占领,整编第83师之围遂解。第176旅亦转回原防。

  是役,整编第48师还将在凤凰山挖掘的的部分枪支诳称系从洪山战斗虏获,夸大战果,向上邀功。徐州绥靖公署不明真相,传令嘉奖,并发给奖金4万元,谕令先由经费项下开支。我遂指定参谋长负责分配,参谋长转殇直属部队及两旅官兵人数,会同协商分配办法。他们提出的原则是:出动部队占两成,未出动部队占一成。出动部队又各按官,兵级职分配,得最多的是我(180元)。

  5月15日午夜,突有人民解放军向整编第48师驻地蛟龙湾急袭,来势很凶,火力相当猛烈。我一面令各部暂凭村庄据点作战,天明后,将情况弄清再行出击,一面将情况电报纵队指挥部,张淦也同意我的处置。当晚人民解放军急袭无效,双方各以所占村庄为据点,互相冲杀,激战至天明。后查知该部人民解放军不过万人,且系拼凑起来的部队(发现5,6个纵队的番号),我遂命令各旅就原宿营态势,以第138旅在左,第176旅在右,各自调整部署,展开激烈战斗。张淦并电请兵团部转请徐州绥靖公署派飞机前来助战,绥署旋派来飞机3架前来协同作战。但因双方胶着,投弹困难,飞机只得低空盘旋,欲待机扫射,结果被人民解放军击中飞机2架,1架机毁人亡,1架负伤,逃回徐州。又被击中坦克1辆,不能行驶,被人民解放军焚毁。在战斗难解难分之际,我曾请张淦由第7军派出部队施行包围,以便前后夹攻。张淦因第7军正面也发现人民解放军,情况不明,结果没敢派遣。由于情报不灵,战斗始终陷于被动。

  近午时分,接张淦电话说:他接汤恩泊电话,整编第74师张灵甫部在孟良崮地方被人民解放军围攻,形势危急,拟由第1纵队抽调部队驰援。张淦答以此间战斗方酣,难以抽调等情。我们激战至下午5时许,人民解放军主动转移。起初我还认为人民解放军袭击不遂,所以撤退。未几即接张淦电话,得知整编第74师张灵甫所部在孟良崮地方覆没的消息,才悟到人民解放军是完成了牵制任务后主动转移。

  整编第74师是蒋介石的“王牌军”,该师全师覆没后,国民党军队颇为震动,我这时也感觉到这个瞎眼仗不好打。蒋介石这是还没有放弃进攻沂蒙山区意图,他为挽救败局,逃避被各个击破的命运,将进攻沂蒙山区的部队略为后撤,使各部队互相靠拢,实行所谓“密集平推”“步步为营”的战法。以张淦统帅的第7军和整编第48师为总预备队,驻原地待命。

  第四十八军军长苏祖馨

  1940年7月1日,31军第135师中将师长苏祖馨升调第五战区代理第48军军长(在安徽)。苏因南宁失守,十几个县的百姓遭受蹂躏,不愿就位。10月13日,苏收家电悉父病故,他匆忙料理完父亲丧事,即归队指挥所部135师参加龙州战役。28日克复龙州,日寇向越南退逃。30日,第13集团军克复南宁。

  1942年

  1942年3月28日,苏祖馨擢升第48军军长(驻安徽),同年12月18日,苏指挥所部之414团于太湖县击落敌机一架,击毙驻汉口日寇第11军司令官冢田攻大将和高级参谋藤原武大佐等11人。敌机毁人亡,为了报复泄忿,随调集大部队,在飞机掩护下大肆扫荡我大别山游击根据地,所到之处实烧光、抢光、杀光的“三光”政策。此后,苏在大别山地区与日军作战中,歼敌1000余人。

  1945年

  1945年8月26日,苏以治军有方,战功显赫,升任第31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48军军长。同年8月14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苏祖馨任安庆区受伤降官,负责接受日军受降事宜。9月15日在安庆城举行受降仪式。苏祖馨身着戎装,神采奕奕,正式入城。日军第131师团长小仓达达次中将、独立混成旅旅长门胁卫大佐率军官及乐队十里郊迎。受降日军两部官兵共计20370人。当晚,苏祖馨在宴席上即度致词说:“今日之会,为我国家至高上光荣,亦是我全国军民最大幸事。回想甲午以来,国家受尽日人欺凌,吾人能及身雪耻,接受日军肉袒受降,此乃八年全面抗战换来之代价,至堪庆祝;惟今后建国工作,仍甚艰巨,吾人必须共同努力,完成建国大业。”

  1946年—1949年

  抗战胜利后,苏祖馨与21集团军总司令李品仙不和,辞职回乡,1946年秋返广西容县杨梅乡老家闲居。他与乡人言:“我已尽责,于心无愧,吃刀口、睡刀背几十年,今天能平安回来足矣!”日常以咏诗、习书法为乐。他常以“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来教子,要求儿子奋发读书,致力科学。

  1949年11月,新桂系主力第3兵团被解放军击溃退至广西,兵团司令张淦于11月20日前后率军路过容县时,曾请苏祖馨出山,但苏坚决推辞。广西解放后不久,苏祖馨移居香港。一些故旧劝其去台湾,他亦不去。1963年5月3日,苏祖馨在香港病逝,终年67岁

  第48军军长区寿年

  1936年两广联合发动六·一事变失败后,桂系为了自保,大肆扩军,并号召海内外知名人士到桂,蔡廷锴响应号召,在广西重建的第19路军,下属3个师,区寿年任重建的78师师长,依附桂军继续反蒋,1937年初蒋桂和解后,19路军3个师缩编为一个26师,由区寿年任师长,不久这个师变番号为桂军第5路军176师。

  抗战爆发后区寿年任第48军176师师长,抗战期间海参加淞沪会战、由于他有对日作战经验,仗打的不错,后来上海的国军全线溃散时,他也能掌握好部队,完整的退往浙江。1938年在李宗仁麾下参加了徐州会战,在白崇禧麾下参与了武汉会战,在黄梅、广济间抗击日本第六师团的进攻,1938年5月任中将,9月任第48军副军长兼176师师长。10月武汉弃守前夕随21集团军司令廖磊进入大别山开创敌后根据地。他任大别山东南分区司令,管辖11个县。

  1939年10月,廖磊病死,李品仙接任第21集团军司令,11月区寿年任第48军军长,不到几个月他原来的的参谋长就被李品仙以通共罪名押入大牢。国民党的战地服务团中有的人宣传抗日口号喊得太响,蒋介石便把这些人抓了起来。区寿年当时又保释了一些人,被蒋认为是包庇纵容共产党,处以撤职查办,调去重庆陆军大学特别班洗脑。1943年3月任第26集团军副总司令,因无事可干,在恩施和软禁在此的同乡,原新四军军长叶挺天天打麻将[1]。

  抗战胜利后,蔡廷锴在香港创办民主运动阵营,隐晦地问区寿年是否有意参与。区寿年对蔡说:“我与你不同,你是名人,我是带兵的,不懂搞政治,帮不上忙。不如我留在军队,你随时调遣我,这样我还可以掌握住一支部队来帮你。”后来他任第6绥靖区副司令官,于黄泛区大战中,与解放军僵持,不过仍因黄百韬军团援助,获得胜利,

  1948年6月兼任整编后的第7兵团中将司令官,在豫东战役中,所部5个整编旅负责增援开封,他因害怕共军的围点打援战术而行动迟缓,但没想到行动积极的邱清泉没事,他的第七兵团却在6月30日河南龙王店被解放军分割包围。整编75师师长沈澄年劝他在共军立足未稳之机迅速突围,他自认为身边还有万余精锐,固守的胜算大些,结果到7月6日他的阵地被突破,他在突围的时候因坦克故障被俘。他跳出坦克,潇洒的对俘虏他的解放军战士说,:“带我去见粟裕。”结果被不认识他的战士一顿暴打。见到粟裕后,粟裕问他对战局有什么看法,他对粟裕说可以见好就收,不要过于贪心了,但粟裕笑着摇摇头,没有听他的。

  1950年获释,1951年回广州,任民革华南临时工作委员会宣传委员会委员,1954年任广州市政协常委。1957年1月15日在广州病逝。他的长孙就是90年代中国足球界的名人区楚良。

  第48军军长张义纯

  北伐开始后,民国16 年2 月,转入国民革命军的张义纯担任了程潜江右军的少将参谋处长。程潜所部攻克南京后,在南京举行了一次胜利阅兵典礼,张义纯荣幸地担任了阅兵指挥官,其后随军继续北伐。在山东郯城,张义纯收到李宗仁邀约他的电报,便赶到芜湖见面。这是因为张义纯在10 余年的南北征战中,有了点名气,得了“小张飞”的雅号。李宗仁、白崇禧诚恳邀约张义纯共事。感于知遇,以后20 多年,张义纯基本上都在桂系服务。

  后在芜湖就任第19军2师中将师长,不久,参加龙潭战役,又担任新成立的十八军副军长。民国18 年1 月编遣会议后,十八军和刘和鼎旅合并为第五十六甲种师,张义纯为师长。“蒋桂战争”中,桂系失败,张义纯在杭州居闲5 年。 1933年6月任军事参议院少将参议,年底辗转来到桂林,任第15军参谋长和第7军参谋长,1936年10月任中将,同年任第48军参谋长,嗣后调任第二十五(独立)师师长。其间两广爆发的“六一”抗日运动,对张义纯影响很大。七七”和“八·一三”事变以后,国民政府迫于形势,对日宣战。蒋介石初拟集中兵力保卫沪京(宁)地区,任命李宗仁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指挥山东、安徽、江苏地区战事。时为第四十八军副军长的张义纯率所部在淞沪会战中大场一带与日军血拼,伤亡惨重。上海弃守后,张义纯部驻皖南,1938年2月任安徽省政府委员兼民政厅长并代理安徽省政府主席,在六安就职。这一阶段,他的主要政务是配合军事抗战,如在六安北大营办了乡政人员训练班,收容沦陷区来的青年1000 余人,组织士兵职员宣传抗日、动员参军等。不久又兼任安徽省军管区副司令,7月任第48军军长, 台儿庄会战后,张义纯又参加了武汉会战的外围保卫战。回守大别山不久,其部打了一场堵截仗,迫使孤军深入的侵略者不得不回撤。1938年秋天,新四军军长叶挺访问立煌县,张义纯参与接待。1939年10 月,第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兼安徽省主席廖磊因脑溢血病故,张义纯代理总司令。两月后李品仙到立煌接任廖磊遗缺,张义纯任副总司令。其间张义纯部在合肥城郊大蜀山伏击日军,全歼日军警备司令三浦中佐以下官兵500 余人,缴获的战利品遂送到立煌展览,人心大快。此后直到1942年,日军不再试图进攻立煌。仅对立煌行频繁空袭。国军的战线布置,因皖境新四军逐渐强大时常侵害国府地方单位与部队及日军之久守不攻使李上将有轻敌之想。于是皖境驻军,渐渐将兵力指向新四军的2师、7师及鄂东方面的5师。第48军也向皖东、潜太发展。

  1942年

  1942年12月18日,日军中国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召集各军司令官到南京开会,宣布因兵力不足,中止进攻四川的5号作战。当天会议结束之后,第11军司令官冢田攻搭机返回武汉。日军航线是由安庆经怀宁,再循大别山脉飞往武汉。因是日大露弥漫,日机在怀宁上空减速寻找航标,被太湖第138师小炮连发现击落,坠毁于弥陀寺。日军大为恼怒。年底,日军中国派遣军决心对立煌进行一次短促突击,以打击重庆政府的抗日意志。

  1942年12月,金寨的路透社发布消息,称日军调遣兵力到东,有入侵大别山倾向。此时日军摆出打通平汉路姿态,第21集团军竟将第84军调往平汉线。第7军当面合肥方面日军也开始集结,第7军军长张淦将军认为日军将由合肥发动主攻,所以按兵不动,监视敌情。于是立煌当面只有滕家堡的第39军。12月下旬日军突然在罗田、红安集中兵力,有直捣立煌之势。其时李品仙赴西安参观。党政军务原应由第7军军长张淦代理,但李主席为稳定皖人情感,命皖籍的第21集团军副总司令兼安徽军管区副司令张义纯中将代理。张义纯虽为桂系元老,但久未指挥野战军,在部队中较无威望,此举使门户之见甚深的桂军大为不满。张义纯将军审知日寇有可能向立煌突进,但第84军已调离。除第39军之外最近的第7军六安驻军离立煌有230华里。立煌兵力空虚,也没有相当的战线布署。张副总司令审视地形,将眼光摆在松子关。

  1943年

  山区地形复杂,第39军主力在滕家堡,在后方无法点点布防。松子关掌握大别山区的南北通道,控制鄂东到金寨的通路。清季捻军首领龚德柱战死于此。张代总司令决定将立煌的所有兵力集中到松子关布防。但立煌已无兵可调,张代总司令于是集结第21集团军警2团,警3团〔团长杨昌其〕,立煌县自卫大队〔大队长江亚东〕及保安第四团〔团长吴建平〕,以警2团、警3团驻市区,自卫大队及保四团即跑步接防松子关。 12月28日,日军以第3师团第68联队组成卢田支队向金寨推进。30日第68联队抵达滕家堡,但突然转向东进,由滕家堡东的僧塔寺突入瓮门关。另一路由麻城出发的牵制部队于1月1日抵达长岭关。进攻瓮门关的日军第68联队为加强步兵联队〔约4,000人〕,瓮门关守军安徽保安第九团农学民部一个营奋起抵抗,激战四小时后阵地全毁。保九团残部撤退。日军占领天堂寨瓮门关之后,抄小道翻越四望岭进攻立煌。1月1日夜,县大队跑步抵达离松子关15里的吴家店。 由罗田天堂寨瓮门关到立煌的道路是由前畈经燕子河到流波,接上立流公路。四望山只有牛车小路可行,但日军在汉奸指引下对地形了如指掌。日军翻越四望山之后即进入泗洲河河谷。河谷西南尽头为石景山,国军在石景山有六个秘密弹药库,连当地人都不明白位置。但日军早已掌握情报,找到并炸毁了这批弹药库。炸毁弹药库之后日军向龙门河推进,沿途均为极陡峻的山路。所以日军由31日上午走到下午1时才到龙门石,其后续辎重直到当晚才到。日军到龙门石后即将当地人民屠戮殆尽,将龙门石的小店均燃烧照明。随后翻越马面山,西向攻往八河。1月1日夜,日军进抵下八河。日军指挥官在下八河停顿结集结部队以进攻茅坪。  1月1日下午,第171师第513团萧湘扬团长率一个营赶赴茅坪。集团军急令萧团长到查儿岭,长冲岭布防。萧团长命第八连连长周铭当夜在柳树沟警戒,营主力到本儿岭布防。萧团长抵达查儿岭之后与总部通话,总部原判断日军会由流波公路进攻,但是夜8时,总部突然通知日军已出龙门石,向八河推进。萧团长大为惊讶,日军若由八河方向过来,即会居高临下。此时总部电话中断。萧团长自作主张将部队撤到查儿岭的制高点黄毛尖,次日又撤到花石的东大山。

  1943年1月到8月

  茅坪是山间小圩,元旦夜当地挤满了商贩以及舒城师管区的1个壮训大队。日军于夜间逼近夜袭,壮丁大队的押运官兵奋起抵抗,击毙日军数人,但寡不敌众,全部牺牲。日军将屋内281名壮丁全部拉出用剌刀捅死。继之杀害居民商贩数百人。总计茅坪屠杀罹难军民561人。战后281名壮丁被集体埋葬在茅坪公路边,大坟今日犹存。  第513团第八连在乌鸦河柳树沟布防任务未变。乌鸦河柳树沟距茅坪仅五华里。日军前锋在1月2日上午6时抵达,先以一个小队搜索前进。周铭连长已疏散柳树沟居民,完成布防。日军侦察小队接近柳树沟时连部六○炮照准一炮,正中日军纵列,击毙日军8人,马两匹,狼犬一只。日军马上集中火力压制该连右侧,并试图向查儿岭突进迂回该连。该连左翼已经在公路转弯处埋伏,待日军逼近时突然猛烈扫射,日军伤亡惨重溃走。日军只好分兵,以一路由乌鸦河口向石路岭绕路,意图直冲陈冲的第21集团军总部,并牵制查儿岭。一部正面进攻柳树沟。  第8连坚守柳树沟,到下午二时已打退日军多次攻击。日军于是以一部轻装攀登长冲岭,越过蜡烛尖向查儿岭迂回。此时第八连左翼排查觉日军迂回,排长急令一班长通知连长撤退。此时周铭连长亲自指挥重机枪对日军射击。班长向连长大声喊话报告,周连长正色答道:“我的机枪不停,就有权不许敌人由此处通过,若是活着出去,怎么对得起这么许多战死的弟兄?守一刻是一刻,我决心与阵地共存亡。”言毕,周连长命通讯员〔周氏外甥〕与副排长,机枪手离开机枪掩体,准备亲自操作机枪与日寇偕亡。传话的班长正想再喊,蜡烛尖的日军已居高临下向机枪巢扫射,周连长操起机枪射出愤怒的火舌,与日军同归于烬。在第八连覆没之后,援军第173师第517团两个营也赶到查儿岭。2日下午前锋排开始登岭,被岭上日军扫射,全排覆没。第517团主力退回南庄。 在查儿岭失守后,第68联队主力沿公路向古碑冲窜犯。此时,第39军刘尚志军长已发现日军绕开该军主阵地带向后方穿插。刘军长又急又气,下令主力第54师孔繁瀛师长亲率全师回援立煌。2日凌晨,第54师前锋过松子关,与县保安大队遭遇。孔师长亲询县大队大队长江亚东是否与日军遭遇,江氏答以未与日军遭遇。孔师长大愕,不知日军窜往何方。天亮后侦察兵回报日军两路已到茅坪。孔师长在松子关停驻,侦察日军动态。  1月2日上午,向石路岭窜犯的日军抵达石路岭。张义纯为保卫总部,命干训团教育长汪平组织阻击。干训团训练文官,学员只受过基本教练,没有战斗能力。所以只留下几个瞭望哨。但战干团〔训练行伍军官〕百余学员则自发占领阵地布置阻击。上午11时,日军见石路岭无动静,于是放松戒备登岭。战干团学员突然自路边冲出以驳壳枪扫射日军,日军前锋小队连滚带爬地滚下岭去。日军主力马上炮轰石路岭。战干团只有教练用步枪数支,无法抵抗,于是在伤亡三十余员后撤退。日军登岭时已是下午四时。随后日军焚毁第21集团军粮库及立煌第二区粮食分库。  据当地人民回忆,这批日军行军时日夜不停,夜间将路边房舍村庄烧毁照明。部队纵列前有一组着黑衣的汉奸,携有极详细地图,绘制了村庄小道,连路边有特征大树,土地庙均详细标绘。日军行进间均不开枪,只以剌刀捅杀接近群众以节省时间。日军随军马匹四百余匹,轿子数乘,担架数十副。  1日,西路由罗田开来牵制的日军一个大队抵达长岭关,关上仅守军两个班。关上哨兵望见日军,即开一枪示警。日军向枪声处开一炮将关上哨棚掀掉,日军顺利进入立煌县。2日夜,该股日军经漆店、白果、牛食畈抵达李集,焚毁小茅坪。日军占领丁埠后沿五桂潭蹚河到曹畈,抵达金寨北面。  1943年1月1日清晨,张义纯代主席在立煌机场元旦庆祝大会上致词,提到日寇动向时仅谈道:“近来鄂东敌人有蠢动迹象,这是日寇装模作样的故技。大别山虽然不是铜墙铁壁,但也决不让敌人轻易侵入……”此时台下人群突然骚动,以会场已可闻远方传来之隆隆炮声矣。参加大会的群众纷纷逃散。大会一散,军民纷纷拥出立煌向麻埠逃去。  元旦夜9时,第21集团军总部由参谋长陆荫楫将军率领向霍邱撤退。县府各单位由县长杨思道率领避往莲花山。张义纯代总司令在二日下午战干团撤下来后离开陈埠,亲往独山向第7军求援。  2日日军已到县城。上午日机四架在城区掷弹扫射,使城区起火。下午7时,古碑冲方向日军主力在2日下午7时烧毁古碑冲街与安徽学院照明,下午5时由石路岭入侵日军则烧毁第21集团军总部。是夜两路日军会合于市区。西路日军一个大队于次日凌晨赶到。在抵达立煌后,日军开始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日军进入金家寨后便开始大烧大杀,所遇军民无一幸免。逃跑者当活靶射死,相遇活抓者无谓人多人少全用剌刀捅死。在鹭鸶窝,被日军杀死在路边,塘边,山边的人遍地皆是……”   在大肆烧杀后,日军分两路撤退。西路过史河,经双河、铁冲往商城,东路经叶集往潢川。途中一部遭赶回驰援的第174师截击,牛秉鑫师长原想将该股日军包围歼灭,但第84军以救援省会任务重要,饬第174师不许恋战赶往立煌。日军退走前将立煌财物抢劫一空,然后以一个骑兵小队持火把将整个立煌25余里市街烧毁。这把火也引燃了附近森林:“四周大小山头枫桐朾栗被烧毁者有数万株,火焰所至,农舍、稻垛、牲畜、家禽全成灰烬,方圆数十华里内断墙残壁,焦尸遍野。腥味散布数十里。火势之大,十多华里开外,夜间地下掉根针都能找着。”战后估计损失在100亿法币以上。  3日,第54师孔繁瀛师长才得到确切情报日军已掠占立煌,于是急引兵驰援立煌。当日孔师长抵达立煌时日军已退走。在第56师进入立煌时,元旦庆祝大会会场上“庆祝元旦”的彩幅,被日军改为“庆祝完蛋”。当一万多国军官兵面对如此羞辱,满地焦尸残骸,莫不抱头失声痛哭。哭声震动山谷,撼天地,恸鬼神!  张义纯代总司令2日到麻埠,3日到达独山第7军军部。张淦军长见代总司令亲临,只好出兵。6日,第七军将第171师调到独山,七日张代总司令与张军长一起率第171师出发,沿六立公路赶回立煌。8日才回到县城。

  立煌战役是国军战史上的显著失败,也象征孤立在敌后山区建立主力守备区战略思想的落伍。在中条山、吕梁山、太行山的类似游击基地,均先后被日军摧毁。现代化的野战军应勇于在战场上运动歼敌,而非固守要地,坐以待毙。日军之所以能在此次作战中以一个联队绕过由第7军及第39军布防的严密防线,其原因在情报搜集之确实。所以日军进攻时,能通过连国军都不大清楚的山区僻路。所以第54师会在松子关踌躇,不知日军会在何方出现。而立煌战役中第7军之坐视不救,尤其令人齿冷。桂军早年的锐气,此时已不复存。

  战后,第21集团军代总司令张义纯中将撤职,调任军委会中将高参。战后1个月李主席返回立煌,将立煌警备司令丘清英,立煌县长杨思道撤职,参战的第527团团副与7名营长扣押。但不久后均无罪开释,按兵不动的第7军军长张淦无处分,此亦能一观桂系内部人事褊袒之恶斗。此为桂军沦于消亡的原因。

  1943年1月任第33集团军副总司令,1943年2月任军事委员会中将高参,不久入陆军大学将官班学习。抗战胜利后任国防部中将高参,参与制订并部署对解放区的进攻。1947 年冬天至来年冬春之交,张义纯还率国防部点验组去东北,筹划保安团队改编正规军事宜。1948 年夏李品仙就任安徽省主席后,张义纯任皖南行署主任,次年李宗仁代理总统,旋任为徽省政府主席兼安徽省保安司令和安徽省军管区司令,解放军横渡长江,5月8日,张义纯在在浙江开化溃退途中投诚。1950年定居上海。 1956 年,张义纯参加上海市民革。在张治中的关怀下,1962 年,张义纯参加了上海市参事室的工作。后任民革上海市委对台工作宣传委员会委员,上海市人民政府参事,1979 年当选为民革中央团结委员。1982年9月19日在上海病逝。

  第48军首任军长韦云淞

  韦云淞9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又神经失常,家境悲凉。韦云淞兄妹5人靠排行13的伯父抚养。其伯父亦因家庭贫困,为帮补家用,在本村开一杂货店,靠微利维持一家人生活。

  韦云淞生性敦厚,少怀壮志,小学未毕业即在伯父店中帮助煮酒、磨豆腐,间或放牛拾粪,但他勤奋好学,会诗文。17岁那年,他步行800里到桂林,相传其身上仅有8文铜钱,考入蔡锷所办的学兵营工兵队当学兵。辛亥革命前夕,广西成立混成协,以学兵营训练期满的学兵和干部学堂的毕业生为骨干,韦云淞充当该协初级干部。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爆发,不久广西宣布独立,并出兵北伐援鄂,韦随军到武汉转南京。混成协编为南京临时政府的第八师。

  1913年第八师讨袁失败,韦云淞回广西,先后充任陆军第一师(师长陆裕光)工兵营的排长、连长等职。 1920年元月,陆荣延在南宁开办广西陆军讲武堂(堂长金永炎,中将,曾任黎元洪总统高等顾问),集训广西军队排长以上团长以下各级军官,韦云淞带薪入学,编在工兵科。1921年夏,孙中山派粤军入桂讨伐陆荣延,陈炯明率领粤军8月4日占领南宁,陆荣延、谭浩明出走上海。孙中山任命马君武为广西省长。第一师工兵营在玉林附近被粤军战败后,连长韦云淞率残部百余人前往百色投靠田南警备司令马晓军,马委任韦为工兵营营长。1921年冬,马晓军所部在百色因附粤被自称广西军第一军总司令的刘日福部包围缴械。韦云淞事前奉派前往西隆护送鸦片烟帮,得免于难。马部营长黄绍竑、白崇禧、夏威等先后逃出城去,收集残部官兵往旧州,会合韦云淞部约二、三百人逃往西隆八渡,渡红水河入贵州。白崇禧等得到黔军旅长刘瑞裳的支援,白通电各方声讨刘日福自治军,自称为田南警备指挥官,委夏威为第一营长,陆炎为第二营长,韦云淞为第三营长。

  1922年3月27日,马君武改编广西警备军。委马晓军为田南警备军第七路军司令,黄绍竑、白崇禧分任统领,夏威、陆炎、韦云淞、岺润博等任营长。后陈炯明叛变孙中山,入桂粤军返粤,广西自治军蜂起,形势大变。马君武檄调马晓军部回南宁协防,韦云淞营随往。

  1923年7月云韦淞任广西讨贼军夏威团营长。9月,在藤县参加讨伐自治军第三独立旅卢德洋。11月在桂平江口与李宗仁合作讨伐自治军独立第四旅陆云高。1924年3月和李济深部在广东都城会攻驻粤桂军第七军第一师陈天泰部。后兼任容藤清乡副司令,肃清了容、藤等县之积年匪患。

  1925年7月广西统一后,韦云淞升第十一团团长,不久又升任第一旅旅长。1926年夏,国民政任命李宗仁为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军长出师北伐,韦云淞调任任第六旅旅长留守广西。

  1927年,共产党领导八一南昌起义,红军由江西南下,意图开回广州。韦云淞长六旅由广州开到江西赣州,后韦云淞升为第七军第四师副师长(师长黄旭初),在会昌战役中与叶、贺红军遭遇,韦被红军击败。不久,白崇禧调韦云淞为第十三军第二师师长。1928年夏,韦随第十三军(白兼军长)北上,与阎锡山、冯玉祥会师平、津,最后在北宁线上之滦河两岸,会同张学良部把张宗昌直鲁联军歼灭,便驻军北平南苑。不久东北易帜,全国统一。1929年2月,武汉政治分会擅自免去湖南省主席鲁涤平职,蒋介石乘机向新桂系开刀,白崇禧自天津逃回香港。韦云淞在南苑狐立无援,所部被唐生智改编,韦亦逃往香港经越南回广西。

  1929年李、黄、白任韦云淞为四十三师师长。1930年6月,桂、张(发奎)两军倾巢入湘,响应冯、阎反蒋。蒋命滇军龙云入侵广西,围攻南宁。李宗仁、黄绍竑令第十五军四十三师师长韦云淞为南宁守备司令,率3千人坚守南宁三个月,以黑豆当粮食,李、白极为嘉奖。1931年四十三师移防龙州,韦兼广西全边对汛督办及镇南清乡督办。

  1934年冬,红军长征北上抗日路经桂北,韦云淞率部开往南丹防堵。1936年1月25日任中将。1936年韦云淞升为第十五军副军长兼广西建设厅厅长。

  1937年“七七”事变后,国民政府对日作战,广西派出第七、第三十一、第四十八、第八十四等四个军北上抗日,韦云淞升任第四十八军军长,四十八军和三十一军在上海、鄂东地区、津浦线上、淮河两岸对日作战中伤亡惨重,李、白将三十一军剩余士兵拨给四十八军,其余干部则命韦云淞率回广西重组三十一军,隶属第十六集团军(总司令夏威)战斗序列。韦升任第十六集团军副司令兼三十一军军长,辖一三一师、一三五师、一八八师,驻桂平、贵县整训。1939年11月15日,日军第五师团在钦州湾龙门港登陆,于同月24日占领南宁。桂林行营电调韦云淞第三十一军从贵县方面星夜驰援。日军企图焚毁我军后勤总部的物资,以影响昆仑关战役。韦云淞亲自督战指挥截击日军,在邕龙路西长附近歼敌二百余人。

  1943年夏威组织第十六集团军军官参观团,韦云淞为团长,率中校以上军官三十余人前往贵州、四川、陕西、河南等省,参观军事学校及部队教育,往返五个多月。

  1944年8月,日军占领衡阳,进窥广西,集中8个师团和2个旅团约15万人向桂林推进。蒋介石令第十六集团军防守桂林,派白崇禧来广西指导会战。韦云淞被任命为上将副总司令兼桂林城防司令官,率兵3万镇守桂林,白崇禧希望他发挥当年黑豆精神守桂林,他公开声称:“副总长给我五万人,我也只能守一个月。按整日俄战争的经验,一天预计损失1500人,30天损失4.5万,还剩5千人留着突围。[1]”白崇禧并不答话,反而为保全实力,声称要打攻势作战,把原三十一军的一八八师(师长海竟强,白的外甥)抽出,仅派三十一军(军长贺维珍)一个老兵师一31师(师长阚维雍),一个四十六军新兵师170师(师长许高扬)及炮兵部队担任防守。防守桂林兵力单薄,城区广阔,韦云淞知难思退,随向第十六集团军总司令夏威提出由第三十一军军长贺维珍担任城防司令,但夏以这是上级决定,婉言拒之。因此,韦缺乏胜利信心,城防兵力单薄,无法抵挡日军强大兵力的进攻,结果,于1944年11月10日桂林城陷落,韦云淞被撤职查办。

  1948年韦云淞被任命为广西禁烟督办,广西省特捐委会主任兼督办。1949年冬,韦云淞赴香港寓居。1954年冬因胃病医治无效,在香港九龙医院去世,终年64年。

  第四十八军

  1937年由桂军第十五军改称,军长原为夏威。1937年9月夏他调,韦云淞接任军长;1938年2月免去韦云淞军长职,总司令廖磊兼任军长。7月廖辞兼职,张义纯继任军长。该军在1937年隶属第十一集团军参加淞沪会战,尔后相继参加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辖第一七三、第一七四、第一七六师3个师.第一七三师,该师由桂军第十五军第四十三师改称;,师长原为粟廷勋,1937年改以贺维珍为师长;第—七四师,师长原为王赞斌,1938年2月张光纬接王任师长;第一七六师,师长区寿年.

  1939年11月张义纯升任副总司令,区寿年升任军长.1940年7月苏祖馨代理军长,1942年3月实任.该军辖第一三八、第—七六师:先后参加随枣会战、1939年冬季攻势作战、枣宜会战、第二次长沙会战和常德会战.第一三八师,师长莫德宏:1942年1月李本一接任师长:1943年12月李英俊接李本一师长职、第一七六师,师长区寿年;1939年11月区升任军长,郑沧溶接任师长.1941年6月谭何易接任师长.1943年12月李本一接任师长.1945年5月李本一他调,秦靖任师长.

  凇沪会战桂系48军实录

  抗战开始,日军的主攻方向在华北,上海只有1万多人的日本海军陆战队。日本人制造虹桥事件挑起战争,8月13日中国军队主动出击,把日本兵吸引到上海,发起了著名的八。一三凇沪会战。为什么国民党政府要在国都门前,最繁荣的大上海摆开战场呢?主要考虑两点:一是长三角地区有3道国防线,引敌人到我设防的地带作战;二是上海是外国投资最集中的地方,战争会引起美英干涉。所以凇沪会战 就发展成为规模最大,战斗最惨烈的一次会战。日军一再增援,调集9个师团和部分海军陆战队,重炮300门,坦克200余辆,飞机300架,军舰近百只,共计30万精锐之师。国军方面有10几个军,50多个师,总兵力70余万。1937年10月初,韦云凇率领桂军第48军,号称加钢黄鳝,以软硬兼施,战术全面手而出名,星夜兼弛赶到武汉,转而进驻徐州,由于上海战事对国军越来越无利,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决定命令增援上海。10月中,该军在浏河,蕴藻投入战斗。10月11日,第7军171师也从徐州调到上海,在老人桥至新泽桥间构筑预备阵线,增援胡宗南的第1军防线。14日,第7军军长廖磊到上海组建第21集团军,升任总司令,辖第7,48两军,周祖晃升任第7军军长。该集团军归上海战场朱绍良指挥。

  凇沪会战历时3个月,桂系到达已是后期作战,9月30日,中国军队退出上海市区,转移到蕴藻槟以南建立阵地,这里是水网沼泽地,一片平地,没有钢骨水泥工事,只好有泥土建筑工事,此等劣等工事经不起日军炮火连续炮击,伤亡惨重,屋漏偏逢连夜雨,而最糟糕的是战壕渗水,将士日夜被泡在水里,战争环境非常恶劣,桂军除了斗日本鬼子还要斗天斗地,犹如人间炼狱。此时我方空军已失去战斗力,炮兵白天不敢射击,晚上又找不到目标,中国军队完全是以血肉之躯与日军火拼。10月上旬,日军集中调集第一线已达6个师团,企图从中央突破,强渡蕴藻,猛攻南岸大场。中国军队终究招架不住,正在此时,桂军反客为主,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发起绝地**,以48军为主力,66军和48师为两翼助攻,各守备部队也组织1到3个突击队,于10月19日黄昏全线。晚上,战地一片漆黑,桂系48军173师,174师按计划出击,像离弦之箭猛攻盛宅,桥亭等阵地,前进一两公里。然该地是敌人主攻方向,集结有大量兵力,坦克和大炮,双方演练成大规模的硬撼。敌人飞机,大炮联合轰炸,坦克冲出阵地,步兵跟上战术素养非常之高,我桂军敢死队围住坦克投手榴弹,争相攀登,人自为战,人车混战一场,厮杀了一夜,双方伤亡惨重。21日我军无力组织大规模进攻,固守阵地。22日勉强支持住阵地。23日,敌人借着空军优势,炮兵掩护,施放烟幕弹,我军经验不足,以为是毒气,全线混乱,阵地被敌人突破。173师掩护174师撤退,旅长庞汉帧中炮殉国。在前线督战的戴笠向蒋委员长说:“173师战斗力甚强,纪律亦佳,伪意气高傲,友军派兵往联结反而产生误会。该师自担任陈家行一线以来,仅注意敌人进攻时出击,而忽略防守时的工事构筑。

  48军176师10月19日才赶到前线,成为173,173师的后备军,接守其阵地。从10月23日和25日的三天中,和日军机械化部队反复冲杀,伤亡近半,可见战斗之惨烈。经过连番恶战,176师终于不能力撑,25日,主阵地被优势的日军占领。10月26日,48军全线撤退到沪杭铁路南岸,构筑新的阵地。11月8日,日本军队又从金山咀登陆,企图攻击苏州河南岸守军的侧背。9日晚中路军全部撤退,48军又是以疲惫之师掩护主力撤退,自己殿后,又和日军苦战3天,伤亡近千人,成功掩护10万大军撤退,

  再谈第7军171师的情况,该师先头团于10月11日到达上海,13日出战帮助友军收复失地,廖磊以桂军旗开得胜,通报全军嘉奖。16日,该师接替胡宗南部的阵地,扼守蕴藻南岸的洛阳桥两侧,该处是棉花地,溪流很多,只能挖立射掩体,坚持战斗10天。每天从早到晚,敌机在头顶上盘旋,先是轰炸,接着坦克开路,步兵跟进。我军也静卧工事内,待强炮过后,再冲出战壕迎战,第二线部队赶上加入战斗,将敌人击退。如此轮番进攻和逆袭,每日数次。晚上日本人不敢进攻,我军于是加固工事,组织突击队出击。该师1021团三营阵地被日军攻进,因为炮火猛烈,后援部队上不去,官兵同敌人坦克搏斗,击毁2辆,杀死大量敌人,最后除30名士兵撤离外,全部战死。旅长秦霖此战也殉国。10月26日,该师撤离到嘉定掩护部队。

  两淮进攻战役为什么没有整编48师?

  两淮保卫战:1946年9月10日至10月31日,山东野战军、华中野战军。国军为第7军,整编第74师、25师、28师、65师、67师、83师。“我歼敌5个团,共1.44万。”没有提缴获武器,歼灭的是哪5个团也没有交代。

  整编第74师(51旅、57旅、58旅),何应钦系中央军,美械,是华东国军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属于李默庵的第一绥靖区。孟良崮被歼后在安徽重建,57旅参加了胶东战役,后与12军在莱芜被歼重建的新36旅合编为整32师。48年辖51旅、58旅。济南战役前57旅由整32师归还74军建制。

  整编第67师,原计划由第5军和整11师各抽一个师(旅)组成,但未成军,此时只有由荣誉第2师整编的67旅,美械,战斗力弱。整26师在鲁南战役被消灭后,67旅改用其第44旅番号,划归整83师。整67师自动消亡,不知算不算华野消灭的一个整编师。

  1、淮阴战斗:山东野战军主力、华中野战军一部。当面国军为第7军,整编第74师,第28师。淮阴是苏皖边区的首府,在经济、政治上都有很大的价值。国军为了攻占淮阴,于9月上旬以一部佯攻沭阳,威胁切断苏北与山东解放区的联系。陈毅不得不率刚在泗县战败的山野移师沭阳以南,以确保苏北和山东的联系,并准备打击由宿迁东犯之敌。而粟裕的华中野战军主力此时正在围攻海安,力图收复失地。(说我军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那是骗人的鬼话,延安那几孔破窖洞自然不必太在意,但经济中心、交通要道等关系双方战争潜力消长的地方是必然要争的。争不过来,才说不在乎。)而出乎陈、粟意料之外的是,9月10日国军由宿迁突然南下进攻泗阳,进而向东进攻淮阴。此时淮阴十分空虚,陈、粟急忙命令山野移师泗阳、淮阴之间,求歼由泗阳东犯之敌;令华中野战军第9纵队进至淮阴以西进行阻击;同时华中野战军主力星夜北上救火。但“当我调动部署尚未就绪,敌人即于9月12日对淮阴发起进攻,山野虽两度向第7军出击均为奏效” ,华中野战军9纵及刚刚从苏中气喘吁吁赶到的5旅、13旅在淮阴外围也未能挡住国军进攻。情急之下,谭震林下令扒开运河放水,企图阻挡整74师进攻,上演了又一出“花园口惨案”,但仍不能奏效。19日,国军从9纵和5旅的结合部突入淮阴。淮阴失守后,整74师发起追击,9月20日,又击败华中6旅,占领淮安,并继续向苏北、鲁南进攻。

  淮阴一战可以说陈、粟完全被薛岳所调动。陈毅有其难言的苦衷,他虽为中共华东战区最高军事统帅,受命统一指挥山东和华中,但华中毕竟有其独立性,在正式合并前,他只能统筹协调,难以完全独断专行。而粟裕还在苏中与国军弱旅纠缠显然就是缺乏远见了。陈、粟此间商讨的结果是粟部先在苏中拣便宜,而后西移淮南。实际上此时淮南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国军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不言而喻。皮定均在9月26日的日记中以“清江(即华中党政军领导机关所在地)失利的检讨”为题写道:“我记得很清楚,敌人进攻泗县是很早就开始了的,敌人占领宿迁县也是很早的,敌人进攻两淮的计划我们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但我们准备的时间很晚,如果我们要早点调兵,做出长期的战斗准备,是来得及的。”可谓是一针见血!而粟裕在其回忆录中,对其围攻海安的作法反复“解释”,说其是经过中央批准的、是陈毅同志批准的、他们“所见略同”等等,并驳斥了“军委早就确定华中主力北移作战,由于华中战区指挥员有不同意见给延误了”这一说法,实属此地无银,把责任都推给了军委和陈毅。

  甚至毛泽东事先也没有料到薛岳这一着。虽然毛认为苏中保不住是必然的,让粟在苏中作战是想利用苏中内线的有利条件打几个胜仗再走,一则是给自己壮壮声势,二则是为保卫其它根据地创造有利条件。8月13日毛在电报中明确指出:“待苏中方面作战完成,而淮南方面又十分必要时,再考虑西移,”8月31日,毛同意了粟、谭29日来电提出的休整7至10天,一面休整,一面包围海安的要求,甚至还夸赞粟裕“所见甚是”!直到9月4日在给粟、谭的电报中仍然要求:“10月上旬攻取扬(州)泰(州)线,中旬休整,下旬进入淮南作战。”还在想着收复淮南失地。

  到了9月8日,粟裕围攻海安未果,向军委提出撤围要求,毛见攻取扬(州)泰(州)线和收复淮南的计划根本行不通了,于是在9日的答复电报中称:“同意撤围海安,休整10天,准备向北机动。”但已经晚了,海安到淮阴相距500里,水网纵横,船只缺乏……9月11日,谭震林在淮安电告毛、陈:“华中主力最快也要20号才能赶到两淮”,但国军9月10日即开始行动,“战神”们一不小心弄出一场大笑话。不久前还对粟裕称赞有加的毛泽东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9月11日当得知国军开始出乎我军意料之外的进攻后,毛在电报中十分焦虑地命令陈、粟:“敌六个旅南下,两淮危急,粟率华中主力(1师、6师)即开两淮……陈、宋(时轮)现应独立作战,务于粟、谭到达前歼敌一两个旅,顿挫敌之进攻,争取时间。……”。此后整整9天,在《毛泽东年谱》中没有记载与华东的电报来往,极为罕见。直到9月20日两淮失守后,毛泽东又开始发挥其高超的领导艺术了,安慰陈、粟、谭等人:“我放弃淮阴后,各部主力撤至距敌较远地区休整,以一部扰击敌人,待1、6师到达后,待敌分散有机可乘之时各个歼灭敌人。依据苏中经验,敌分散占领我区,利于我各个歼敌,人民亦可从战争中获得锻炼,惟军事工业须迁往安全地点。”实际上最后一句才是老毛的重点,但是如果所有的根据地都象两淮这样“放弃”了,还有何处是“安全”的呢?

  皮定均在9月26日的日记中写道:“两淮丢失了,整个苏中、苏北解放区都失去了主动权,大块地区都成了游击区,……把军事上的天然屏障全部丢光了。我们要是有洪泽湖,有高邮湖,有运河,我们就会用这些天然地形做我们的防御,这些防御任务全部可以交给民兵来担任,而我们还可以放心地在外面作战。敌人把两淮占去了,全部交通线和要点都被敌人切断了,……在经济上把中心要点和经济来源都失去了,华中的经济收入全部依靠几条河流,如运河、淮河、盐河……华中的工业、商业全部集中在这里,这样一来,工业全部没有了,不能供前线需要了。当然这都是暂时的,但增加了战争的困难。”

  海安既没有打下来,还丢了两淮。以致于“人们事先缺乏思想准备,对苏皖边区首府淮阴的过早失守,产生思想动荡,少数人埋怨情绪很大。”正如毛泽东8月29日给陈毅的电报中所说:“敌占地愈多,威风愈大,我士气民气均将受损。”皮定均在9月7日的日记中写到:“数日来,我的日记中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牢骚。……看到的问题都是不痛快的,老想发脾气,没有高兴的地方。”而9月15日的日记更是以“染红了的运河”为题,写道:“……全旅对突过运河东岸滩头之敌,进行反复地冲杀,干了9次!敌我伤亡都是很大的,特别是我们有很多优秀的抗日战士都被国民党惨无人道地屠杀了,他们都是抗战有功的英雄!”结果很显然,皮旅9次反击均被国军击退,伤亡惨重。

  当然在粟迷眼中,苏中的胜仗与毛指令粟、谭“一切听从陈、舒指挥”电报中所指的陈毅是无关的,而淮阴丢失的苦果则是要由陈毅来吃的。

  因为打泗县8师伤亡惨重,10月3日,陈毅本来想亲自去8师作思想工作, “但因要与华中野战军领导人会晤而被迫推迟,乃于4日给8师师长何以祥、政委丁秋生、副师长王吉文、政治部主任刘春的信中,对3个月以来未获连续胜利且连丢5城,特别是对不应打泗县和淮阴的过早丢失,而产生的失望和不满情绪,以战区最高领导人的身分承担了责任。……精辟地分析了全国的形势……严肃地进行了自我批评,……给8师以极大的鼓舞和教育,8师上下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努力提高技战术水平……”。参谋长宋时轮也向军委提出辞呈,10月,由北平军调部返回的新四军兼山东军区参谋长陈士榘兼任山东野战军参谋长。而粟裕此时可能还沉浸在七战四捷的喜悦之中,有意思。

  淮阴战斗,“我歼敌5000余人,解放军伤亡1875人”,没有提缴获,这个战果的水分估计有一大半。

  2、运河战斗:华中主力北上后,10月4日开始,整25师乘机由仙女庙一线开始向北进攻,华中10纵在其当面进行运动防御。战至7日,先后攻占邵伯、乔墅、邵关坝、露筋镇、车逻坝等阵地, 10月8日攻占高邮,与进攻两淮、6日攻占宝应的友邻部队会合,打通了运河线。“此战歼敌800余人,解放军伤亡400余人。”阵地均被国军攻占,这个战果又不知是如何统计出来的。

  3、东台战斗:华中野战军第7纵队,国军为整编第83师、65师、整67旅。粟攻了半天海安,结果是两头落空。现在,在苏中被“重创”的整83师、65师开始行动了。国军于10月13日由海安沿通榆公路北犯东台。“至23日晚,先后在贲家集、富安、安夹、时埝、仇湖、西溪、梁垛等地突破华中野战军的防御,直迫东台城郊。……到26日晚,我歼敌一部后,主动撤离东台。”“此战歼敌2000人,解放军伤亡300人。”又是一笔糊涂帐,防线都被别人打成筛子了。30日又占领兴化。至此,华野在苏中的据点尽失,部队已被挤压至苏北以盐城为中心的狭窄地域,处境十分不利。

  4、丁塘坊战斗: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4旅、第9旅,国军为第7军第171师第511团第512团的各2个营。先是国军于10月17日以第7军第171师以4个营的兵力,在飞机掩护下,向丁塘坊发起攻击,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9旅奋起反击,经反复争夺,至19日下午4时与敌形成对峙。……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4旅、第9旅同时出击,激战至24日黄昏,将敌击溃并歼敌一部。此战共歼敌3000余人。”没提我军伤亡和缴获。这是最假的战果,全歼4个营也未必有3000人,何况只是击溃和歼敌一部?2个旅打4个营打成如此结果,只怪7军战斗力较强,不象华东其它垃圾部队那样好对付。

  5、第一次涟水保卫战:华中野战军第1师、6师,第9、第10纵队,第5、第6旅,由中原转移至华中的皮定均旅等共28个团。国军为整74师和整28师192旅共8个团。10月19日国军由刚刚占领不久的淮阴、淮安出发进攻涟水,如涟水失守,中共自盐城北撤的后路将被切断,因此粟裕认为“必须彻底歼灭该敌,才能巩固涟水,保障苏中坚持之后路有所依托”,遂部署华野几乎全部主力进行涟水守备及外围运动作战。国军一度突入涟水城内,后被击退,双方一度白刃相拼,均损失惨重,国军兵力不济退回两淮,华野进行追击也是一场乱仗,徒增伤亡。此战歼敌8000余人,解放军伤亡6000余人,华中野战军第10纵队司令员谢详军在战斗中阵亡,为解放战争中战斗牺牲的我军最高级别将领。国军未达到攻占涟水的目的,我军也未能达到歼灭74师的目的。张灵甫以如此劣势的兵力冒险进攻,其托大心理为其日后的孟良崮悲剧埋下了伏笔。

  皮定均在10月25日的日记中写道:“当晚我们开到大关(涟水西3公里)附近地区,时间的确很仓促,没有做攻击的准备,也没有了解地形,乱七八糟地攻了一顿,各种组织都很马虎,打了一夜。在这夜中出了不少力,结果使大家非常丧气。其他的同志还说我们不出力,这真是天知道的。粟、谭所领导的野战军在华中的确起了战略上的作用,……他们不会主观到此种程度吧。我们有一些干部,不愿意在此工作,这种情绪我也有,大家都希望很快离开华中。”在26日的日记中又写道:“目前敌人的确是很骄傲的,我们也吃了他们不少的亏。如我们的11纵队战斗力是最强的,目前不能再战了;6师是华中有名的野战军,现在也不能再连续战斗了。我们的伤亡不少于敌人,这都是值得我们注意的。我们旅第一夜就伤亡了300多,第二夜又伤亡了300多,两夜的激战就失去了600多名英勇的干战,他们尽到了对中华民族应尽的责任。”

  涟水易守难攻,城池在当时的黄河北岸依河而建。“为了确保涟水,只有把南岸的敌人赶走。……敌人最大的困难是受河的限制……”(28日)可以看出,如果没有黄河天堑,涟水早就丢了。当国军退守南岸后,华中野战军决定追击,以求歼灭74师。“我们旅也是为了这个新的任务要南开。当晚我们就要开始行动,我们不明确不具体,但总的任务我们是了解的。”(28日)“我们要突到黄河南去。”(29日)“天亮时我们到了指定地点。各团来得更晚,四周都是友邻部队,他们在积极地冲锋杀敌,我们在他们的火炮和火光中前进,……10纵没有打下顺河集子,要我们来打。……下午我们到了顺河集,敌人自动跑了。我们又受领追击任务,当夜到徐家荡。敌人死抗,我们开始攻击他,当夜无结果,我们伤亡也是很大的,这是不应有的伤亡,也是我们不够的地方,没有更好地考虑各部情况和执行精神,我是很老实地去执行了。”(31日)“徐家荡是我们头夜未攻下的地方,在此战斗中我们在指挥上是有毛病的,考虑得也是很差的……大家都马虎,乱攻了一阵没有结果。当夜我们攻击仍不得手,其他各部都没有开始攻,只有我们攻击,我们的消耗是很大的,伤亡也是很大的,只有停止攻击才是对的。……以上是上半夜的事。”天亮后,国军开始反击,并从容撤退。“当时把我们的小李庄、马庄都占去了。……敌人的飞机来了数架,轰炸我各阵地,给敌以脱险的机会。”(11月1日徐家荡之战)“涟水我们战了十多天,根据当时的情况我们是不能再打下去了,……野战军来电要我们去开会,我们按时到了。粟司令把战况都谈了,征求大家的意见是打还是休息,各部都表示不愿意再打下去。……华野全部休息。”(11月2日)“在这次行动中,我们的确看到了部队中有好多的缺点要立即克服,夜间行动不静,纪律不严,组织上松懈等。”(11月3日奉命北移休整)这就是真实的第一次涟水保卫战,说我军胜利实在是非常勉强。

  6、曹庄战斗: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4旅第12团及一个山炮连,国军为第7军第171师511团一个营及一个加强连。11月7日该部国军分别由渔沟、汤集出发,在蒋大庄会合后开始进攻占领曹庄后,我军反击,“因曹庄工事坚固,我连续两次反击均未奏效,歼其一部后撤出战斗。” 华野又一次在7军面前碰了钉子。此战歼敌300余人,谁信?既然曹庄工事坚固,国军为什么能占领?难道在国军占领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把工事修得如此坚固?战力不行就是不行,失败了还找客观原因是华野战史一贯的传统,结果越抹越黑。第7军部队如此分散,显然不把华野放在眼里。

  7、淮沭路战斗:山东野战军第7师、第2纵队,华中野战军第1师、6师。国军为第7军171师两个团、172师一个团及整28师一部。也有军史把这一仗称为“战役”的,但从前后关系来看,基本上属于两淮保卫战的范畴。背景是“国民党正在利用各种办法消灭杂牌军,这次桂系想在74师东进失败后出风头。……蒋介石是希望它被消灭的,它自己看不到,在数天的攻势中它孤军作战,其它方面都没有动。蒋介石的嫡系被攻击时,蒋派了很多飞机配合作战,给了他的步兵的安全。桂系攻击了4天,只来了6架飞机,今天……只来了两架,到天黑时才到。”(皮定均11月20日日记)。11月17日,第7军3个团由淮阴五里庄沿淮(阴)沭(阳)公路路北犯,于19日击破华中野战军阻击,占领丁家糖坊。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以一个旅继续在正面阻击,以另一个旅由北向东南迂回,同时华中野战军第6师沿包河两侧向北夹击。“占领丁家糖坊之敌惧怕被歼,仓皇向汤集撤退。”与此同时,在东线的华中野战军第1师为配合北线作战,向淮东地区敌各据点发起攻击,至24日,攻克据点10余个,收复淮安马厂以东地区。此战歼敌4000余人,没有提自己的损失,显然有水分。这是一次胜仗,虽然华野兵力占绝对优势,但第7军3个团并未受到严重打击。作为华中主力的第1师一如既往在拣软柿子捏,算战果的时候却是十分“光彩”。

  两淮保卫战较大的战斗7次,我军只有两次象样的胜利,一次为山野独自进行的丁塘坊战斗,一次为两支野战军合作进行的淮沭路战斗。第一次涟水保卫战双方半斤对八两,其余四次均为国军获胜,且完全占领了两淮。前面说过,毛、陈、粟均没有料到薛岳攻击淮阴的意图,但毛是不会承担丢失两淮的责任的。粟迷们津津乐道的10月15日电报,即其中有“……陈、张、邓、曾、粟、谭团结协和极为必要,在陈领导下,大政方针共同决定(你们六人经常在一起,以免往返电商贻误戎机),战役指挥交粟负责……”内容的电报,其实最后还有一句话:“……只要不再犯错误,此项目的(歼灭薛岳7至10个旅,收复运河以西的淮北地区)是能实现的。”首先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粟当然也不是傻子,自己的地盘丢掉了却躲得远远的,即使是日后的回忆录也丝毫没有提到他自己应付的责任。实际上此役与粟裕有很大关系,和淮南的丢失一样,粟的眼中只有苏中。如果他真有远见,就不应该让主力此时还在海安纠缠不休。只怪其七战七捷的牛皮既然已经吹了出去,只好继续在海安打下去了,哪里还顾得上淮南和两淮?于是丢失两淮的责任落到了“指挥一切”的陈毅头上。

  “对于泗县没有打好和两淮的过早丢失,华中分局、华中军区领导人把责任推到陈毅头上,于10月在华中分局驻地涟水西北的陈师庵开会,批评陈毅'不执行毛主席关于集中兵力打歼灭战的指示’,有人还提出撤换陈毅。”上演了一出43年10月“黄花塘事件”的连续剧。实际上在9月初泗县战斗之后,陈毅就接到中央电报,拟派徐向前到山东负鲁南前线指挥之责,让陈毅负责淮海前线并统兼鲁南、苏中、胶济各前线。陈毅明白这一电报的含义,迅即表示欢迎徐向前到鲁主持,但后来中央没有再提此事。那几个月里,陈毅艰难的处境和焦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陈士榘、唐亮等人对其深表同情,“深知即使徐向前来协助指挥,也不能解决华东和华中所面临的问题。问题并不在于战场指挥,其实质是由于对毛主席的战略思想和作战方针的理解各不相同,各执一词,难以取得一致,……指挥不统一,作战行动不协调。”并“深信最终解决华东和华中党内和军内的分歧意见,还得依靠陈毅,也只有他才能解决党内和军内的棘手问题。”

  时任山东野战军参谋处主任的王德在45年后写的回忆录中谈到:“说起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在理论上无须争辩,大家是完全一致的。但集中兵力到哪里、打哪一个敌人,分歧就难以迅速统一了。……陈老总一直在两区四方之间来回奔波,耐心地协调、折冲,由于思想认识不一致,兵力就是集中不起来。山东的领导说山东重要,要求华中部队迅速北上;华中的领导说华中重要,要求两支野战军主力集中到华中作战。在争论中,有些人个性很强,不那么听招呼。个别人的话很难听,说什么'不到山东当流亡政府’,在这种情况下,要把力量集中起来谈何容易。”但陈毅始终以大局为重,耐心做各方面的工作。一句话,体制上的缺陷加之作战对象不同,导致喝豆腐汤的人怪啃骨头的人牙不好。泗县战斗我军已形成10:1以上的兵力优势了,还要怎么“集中兵力”?这个司令不好当啊!粟“二让司令”的真实想法无从知晓,但我相信“华野离不开陈军长”倒是事实。

  到抗日战争末期的1945年初,日寇投降已经只是时间问题。此时新桂系军队仍然是5个军,即第7军、第48军、第31军、第84军、第46军。各军军长分别是:第7军军长徐启明,辖第171师师长李茂综,172师师长 朱乃瑞 。第48军军长苏祖馨。辖第174师师长 谭何易;176师师长 李本一,第84军军长张光玮,辖第189师师长 张文鸿,173师师长刘昉 、新编第19师师长 蒋雄。 第31军军长贺维珍,辖第131师师师长黄炳钿 ,第135师师长 杨赞谟, 第138师师师长李英俊 。46军军长黎行恕,辖第第170师师长 许高阳, 第175师师长 甘成城。188师师长海竟强。其中第7军、第48军、第84军均归第十战区司令长官李品仙统率驻防安徽和河南南部;第31军、第46军属于第四战区和桂林绥署统率,驻广西本省。

  徐启明(1891—1989年): 字光华,广西榴江(鹿寨县)人。毕业于保定军校第二期步科。是白崇禧在保定军校的早一期学长。1919年与黄绍竑、白崇禧等人同在马晓军“模范营”,并担任连附,是新桂系最早的骨干成员之一,参加了北伐。抗战之初以第7军第170师少将师长之职参加抗战,1943年7月起任第7军军长。是第7军第7任军长。后任第十兵团司令官,解放前随白崇禧去台湾。

  苏祖馨(1896—1963),字馥甫,广西容县人。广西陆军速成学校步兵科毕业,1919年与黄绍竑、白崇禧等人同在马晓军“模范营”,并担任连附,是新桂系最早的骨干成员之一。参加了北伐。 1936年6月1日任桂系第15军(后改为四十八军)第45师师长,后进南京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三期深造。抗日战争爆发后,以31军第135师中将师长之职参加抗战。1942年3月升任第48军军长。1945年8月升任第21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48军军长。抗战胜利后辞职回乡,广西解放后不久移居香港。1963年5月3日,在香港病逝,终年67岁。

  张光玮(1899-1971),字雪樵,回族。广西永福县人。民国十年毕业于广西陆军讲武堂,曾任定桂军排长,加了北伐战争。抗战爆发后以第7军172师副师长之职参加抗战。1943年升任桂系第48军军长。离开军长职位后留在广西,1949年向解放军投降。

  贺维珍(1893-1963)字宣廷,江西永新人。保定军校第三期步科毕业,是白崇禧保定军校同期同学。保定军校毕业后一直在家乡担任教师职业。三十年代被白崇禧招入桂系行列,并得到白之大力提拔。历任国民党中央军校(黄埔)南宁分校步兵科长,营长、团长等职。抗战初以第48军第173师师长之职参加抗战。后任第31军副军长,1944年10月任31军军长。参加了著名的“桂林保卫战”。1950年随白崇禧去台湾后又从事教师职业,曾获全台优良国文教师评鉴第一名。1976年逝世于台湾屏东。

  黎行恕(1893-1949 ),字海珊,广西阳朔县人。清朝末年入保定陆军中学(保定军校前身)第九期。李、黄、白统一广西战争中参加新桂系,并参加了北伐。抗日战争初任五战区副参谋长。后调回广西任新编成的170师师长。1941年接替周祖晃(周的前任是何宣)任第46军军长。 1946年白崇禧任国防部长,黎行恕任部长办公厅中将主任。1948年末白崇禧任职华中军政长官公署,黎行恕辞职还乡。1949年8月2 日病逝于桂林寓所

  抗战胜利前夕的1944年,国民党全国陆军部队共为120个军、354个师。1945年1月新桂系第31军因其在桂林保卫战中损失太大被撤销番号。1945年底国民党军队进行了抗战胜利后的第一次大缩编,缩编后为89个军、2个骑兵军、253个步兵师。计裁减34个军,110个师。新桂系第84军又被裁撤。到1946年,国民党将其陆军又进行整编,“军”改成“整编师”,新桂系军队三个军改成三个整编师,共七个整编旅。即整编第7师,师长钟纪,辖整编第171旅旅长李本一,整编172旅旅长长朱乃瑞。整编第48师师长张光玮,辖整编第174旅旅长秦靖,整编第138旅旅长李英俊,整编第176旅旅长黄建猷。整编第46师师长韩练成。辖整编第175旅旅长甘成城、整编第188旅旅长海竞强。想当年北伐战争胜利之时,新桂系拥兵数十万,占地数千里;抗日战争中,百万广西战士为保卫国家浴血奋战,抵抗日本侵略军,如今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三个整编师不足八万人马了。

  这次整编过后,桂系整编第7师、整编第48师与其他派系的整编第9师、整编第65师、整编第57师共五个整编师合编为第三纵队,由原第7军军长张淦任指挥官,仍然驻防在徐州地区。桂系整编第46师于1945年被调至海南岛驻防,后在广西老家更换了部分美式装备后也被调至内战前线的徐州。

  钟纪(1907—)字之平,广西扶南县人。黄埔军校第四期步科毕业。毕业后即投入新桂系行列。北伐时期任国民革命军排长、连长、营长。后任中央军校(黄埔)南宁分校高级班主任。抗战时任桂系第7军第172师第391旅旅长、第172师师长。抗战结束即升任第7军军长,是第7军第8任军长。解放战争末期在广西担任第十一编练司令部司令官,后逃往台湾。

  谭何易(1897—1962)字且观,广西郁林(今玉林)人。毕业于中央军校(黄埔)南宁分校第一期。1934年12月任桂系第7军第171师第511旅第1021团团长。1937年率部参加淞沪会战,同年9月任第171师第511旅少将旅长。1942年9月升任171师师长。1943年12月13日任第84军副军长兼第174师师长。日本投降后出任整编第48师副师长。1948年9月调任在广西新组编的第46军军长。1949年5月任第十兵团副司令官兼第46军军长。1949年底在广西兵败后率部退入越南。1953年至台湾,任“国防部”中将高参。

  韩练成(1908-1984)原名韩圭璋。宁夏固原县人。一九二五年参加西北军。曾任国民联军排长、连长,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营长、团长。参加过北伐战争。后任国民党军第72师参谋长,独立第11旅旅长。抗战开始后不久,被李宗仁、白崇禧招入桂系。任第7军第170师副师长、师长。第16集团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高级参谋,1945年升任第46军军长,并率46军驻防海南岛,兼任海南岛防卫司令官。1948年脱离国民党军队,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事管制委员会副主任,西北军区副参谋长。后任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重用韩练成是李、白用人策略上的又一大失误。对于非常看重才学和出身的李、白二人来说,韩练成哪一条都不合格。韩并不是广西人,又非保定军校出身,也非出身黄埔。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军校培养,是正儿八经的西北军土包子。只是在中原大战中救过蒋介石的命而一举成名。抗战初期因李宗仁的秘书石化龙引荐得以与桂系首领李宗仁、白崇禧认识,并作为人才揽入桂系,其实这时的韩练成已经倾向共产党。1947年初的莱芜战役中,共产党指示桂系整编第四十六师师长韩练成率军阵前反水,但韩知道桂系军队的本质,无法达到阵前反水的目的,于是韩练成于大战之时率少数随从离开部队,致使国民党军作战指挥陷入瘫痪,直接导致包括整编第46师在内的国民党军第二“绥靖”区副司令长官李仙洲所部5.6万人被全歼。一个建制整编师被全歼是新桂系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重大损失,这是新桂系走向衰亡过程中受到的又一次重大打击。

  1947年末,国民党军又恢复军的编制。整编第46师被全歼后,新桂系只剩下第7、第48两个军。第48副师长谭何易于1948年9月在广西重建第46军,并担任军长。其所遗第48军军长一职由副军长张文鸿接任。1947年11月以桂系第7军和第48军新编成第3兵团,由张淦任司令官,归白崇禧为司令官的华中军政长官公署辖制。

  张文鸿(1902—1975):广东大埔县人。黄埔军校第五期步科毕业,毕业后即投入新桂系行列。1928年任国民革命军第7军第1旅少校副官,1930年任桂系第15军第43旅1团团长,参加了抗日战争。1939年任桂系第11集团军48军189师师长,1944年起任第48军参谋长、副军长,1948年9月任48军军长。1949年12月在广西被人民解放军俘虏,1961年12月特赦获释,后定居广西南宁。

  朝阳集战斗

  新四军在解放战争初期反击国民党军进攻的战斗。1946年7月18日,国民党第7军和整编第48、第69、第28、第57师等部共12个旅,自徐州、固镇、夹沟地区分三路进攻淮北解放区。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7师第20旅、华中野战军第9纵队共13个团,于7月27日向进至安徽省灵璧县北朝阳集、渔沟地区的第92旅发起进攻,并在运动中攻歼增援的第60旅一部。

  抗战纪念

  1937年10月,48军176师为抗击日寇,不远万里,出师南宁,转战于苏沪皖鄂,历经百战,歼敌万数。

  但176师自身也损失惨重,牺牲官兵多达3018名。为纪念抗日将士的爱国行为,1943年春,皖鄂两省十三县知名人士选天柱山麓修建陵墓,以慰英灵。白崇禧为公墓题写碑名(此碑文革中被毁)。同时,为培养烈士遗孤和地方优秀青年,又在陵园建校,取景仰忠烈之义,定校名为“景忠中学”,即后来的野寨中学。

  48军173师副师长周元将军

  周元将军故居位于广西宁明县明江镇洞廊村,紧靠著名的景区“独木成林”。

  周元(1894~1938),字凯之,清光绪二十年(1894 年)12 月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明江县(今宁明县)人,壮族。幼年家境贫寒,16 岁时参加反封建革命武装,投身于反帝、反封建斗争,历经护法战争、北伐战争,以作战勇猛、为人豪爽而著称。他天资聪颖,屡立战功,由士兵逐级提升营长。民国19 年(1930 年)升任龙州教导团团长。

  民国23 年,周元进入黄埔军校南宁分校第五期高级班学习,毕业后被任命为国民党第二十一集团军第四十八军第一七三师副师长,少将衔,率部驻守蒙山、荔浦一带。淞沪会战爆发,周元率部随集团军从广西荔浦出发,奔赴抗日前线。

  淞沪会战是抗战初期最残酷、最激烈的战斗之一。10 月中旬,第二十一集团军抵上海,此时的上海已是炮火连天,杀声阵阵。10 月17 日周元在陈家行指挥作战中,率部英勇拚杀,虽身负重伤,仍坚持指挥战斗。他的忠勇爱国精神,受到上级嘉奖,晋升为中将副师长兼第五一七旅旅长。

  民国27 年2 月,第二十一集团军奉命开赴皖北,周元所在的第一七三师布防在淮南田家庵一线。5 月,日军在台儿庄遭受惨败后,从平、津、晋、绥、苏、皖一带增调13个师团,计30 余万人,分6 路合围中原重镇徐州,妄图歼灭第五战区国民党军主力。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考虑到数十万大军云集徐州一带,正是敌机械化部队和空军最好的攻击目标,遂决定放弃徐州,转移到豫南、皖西一带,寻机再战。为掩护徐州国民党军主力撤退,驻守在淮河中上游的第二十一集团军第七军第一七一师师长杨俊昌奉命率一个团守宿县,阻击沿津浦线南下的日军,周元奉命率一个团守蒙城,阻击蚌埠方向西进之敌。与此同时,日军第十三师团2 万余人,已由南京向蚌埠集结。5 月6 日,日军4000余兵力在飞机掩护下,沿涡河两岸向蒙城进犯。

  7 日上午10 时许,周元先后接到双涧、移村搜索队侦察报告,日军已越过怀远县河溜,骑兵已达移村以东的界沟集,3 架日机低空飞行,掩护其地面部队西进。下午2 时许,涡河南岸日军已逼近城郊,并向东门外各村庄猛烈炮击,随后日骑猛扑过来。周元指挥东门外守军顽强阻击。战至黄昏,日军死伤众多,纷纷后退,守军亦伤亡六七十人。夜11 时,守卫城西涡河南岸渡口的一营一连,冒着日军猛烈炮火的轰击,英勇抗击偷渡涡河的日军,终因寡不敌众,撤至城内,日军偷渡得逞。

  8 日晨,日军各种火炮向城内外阵地齐发,炮弹密如雨点,三四架日机来回俯冲扫射、轰炸,全城内外,浓烟四起。7 时30 分,日军完成对蒙城的包围。10 时许,日军步兵多次向东门及南门各阵地进攻未逞。午后1 时,日军再次向东门城内外阵地炮击,东南角城墙被炸毁数丈,守军伤亡约300 余人。周元命凌团长和副营长李如春率2 个连飞速前往阻击登城之敌。经过几次拚杀,击溃登城日军,俘其10 余人,缴获步枪60 余支、轻重机枪5 挺。李如春和4 名排长壮烈牺牲。下午6 时,东门外阵地全被敌摧毁,守军剩下不足2 个排,无法坚守,入夜时撤入城内。南门外阵地三面受敌,战至黄昏,守军亦撤入城内。至此,城外阵地全部沦入敌手。周元向集团军总司令廖磊发出急电:“四面包围之敌与我激战,敌于炮空掩护下,屡向我突击,互争东南门各要点,血战终日,我已伤亡过半,弹药将尽,迫得逐步向城内退守,准备刃战,与城存亡。城垣不坚,今日东南门已被轰毁数处,情况紧急,乞设法于佳(9 日)晨前送弹药来蒙,俾得接济,并饬援军兼程前进,以挽危局而奏夹击之效”。廖磊接电后,即令区寿年第一七六师分路从侧背袭击进攻蒙城之敌,但为敌所阻,未能接近蒙城,原定夹击日军的计划落空。面对孤城无援的危急情况,周元沉着镇定,激昂地说:“弟兄们,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铁骨铮铮的两广男儿,蒙城是祖国领土的一部分,人在城在,誓与蒙城共存亡!”将士们也异口同声:“打倒日本鬼,保卫蒙城县,誓与蒙城共存亡!”晚10 时,日军迫近城垣,各种火炮向城内齐发。周元率部拚死血战,进攻之敌数次涉越护城河均被击退。日军攻城不下,又增派援军2000 余人,利用装甲车冲入城内。守军伤亡很大,周元指挥所部奋勇杀敌,并冲出城外与日军肉搏,致使日军一度后退。

  9 日拂晓,日军再次向城内猛烈炮击之后,以战车开道,轮番攻城,东、西、南三面守军伤亡惨重。中午12 时,日军向东南两面施放烟幕,掩护步兵向城内冲击。与此同时,日战车3 辆,各载工兵四五名,抵东门口,将城门洞内的防御工事拆毁。周元命城楼上官兵,以手榴弹投向城门洞,日工兵伤亡殆尽。日军复又连续向城门轰击,防御工事被撤底摧毁,城楼上守军全部阵亡。东门失守。紧接着,南、西门亦为日军所破。副团长谢荣森、二营长蓝权等在与日军搏战中英勇牺牲。周元率剩余兵力、勤杂、夫役等投入巷战之中,从南至北,从东到西,与日军往来拚杀七八个回合,古楼和大巷口2 处拚杀最为激烈,尸堆如丘,血流成渠。至下午4 时,城内所剩官兵不足200 人,蒙城已无法固守。周元遂命团长凌云上、参谋梁家驹率百余人出北门,沿河边街向东突围,在突围战斗中,一营长李国文等数十人中弹身亡。周元在阻击东城墙之日军、掩护部队突围时,身中数弹,壮烈牺牲。蒙城遂陷。城中百余名未及转移的伤员,被日军用铁丝穿手心,拖到百子庙后集体枪杀,惨不忍睹。

  周元率部保卫蒙城,阻击日军,血战3 昼夜,歼日军千余人,受国官兵虽伤亡2000余人,但拖延了日军对徐州的包围,为李宗仁主力部队的转移赢得了时间。

  蒙城县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广西省,明江县,有个将军叫周元。带大兵,守蒙城,不顾自己死与生;抗击日寇威名大,杀得鬼子血流红;中华儿女豪气壮,学习将军爱国情。”为纪念这位守土抗战、以身殉国的爱国将领,蒙城人民在东门外古代哲人庄子祠的东侧,筑起高大的陵墓和纪念碑,碑上篆刻“周元副师长殉国记”的碑文,供各界人士凭吊、祭奠;又将城关镇改为周元镇,乐育小学更名为周元小学,以示对周元的怀念和敬仰。

  一七三师《十守则歌》

  行军不落伍,打仗要争先

  重伤不流泪,轻伤仍上前

  官兵如手足,患难相救援

  纪律是生命,军威要森严

  学术是本领,礼节要周全

  百姓如家人,亲切莫结怨

  国家如爱人,爱护永不变

  倭寇是大敌,杀绝方罢念

  时间是利器,抗战不计年

  天下称无敌,本师是中坚

  173师:

  (48军)

  1937年师长 贺维珍少将

  1938年 (副师长周元少将) 徐州会战 一个团参加蒙城死守战

  1938年 武汉会战 师长钟毅少将

  1938年 武汉会战后 钟毅少将(84军) 副师长(栗廷勋少将)防鄂西北

  1939年 4月 钟毅少将 随枣会战(84军)编制如下:

  师长:钟毅少将(隶属84军) 副师长(栗廷勋少将)

  517旅 旅长:栗廷勋少将 1033团(凌云上上校) 1034团(郑一匡上校)

  519旅 旅长:梁 津少将 1037团(李剑光上校) 1038团(刘栋平上校)

  1940年 5月编制:517团(凌云上上校) 518团(李俊雄上校) 519团(伍文湘上校)

  1940年 5月 钟毅少将 2次随枣会战 (84军) 钟毅少将玉碎报国!

  1940年 6月 配合171师进攻驻大、小悟山的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占领大、小悟山。

  1940年 11月 3次随枣会战 (84军)

  1941年 师长粟廷勋少将(原84军进驻安徽大别山,编入7军)

  1943年 “立煌事件”桂系安徽势力内部调整,原师长粟廷勋少将因指挥失误被调回广西担任邕龙师管区司令,原副师长刘仿将军接任师长,517团团长凌云上升任副师长!

  1944年 驻扎霍邱

  173师师长 贺维珍少将

  (1887年-1976年),字宣廷,江西永新人,国民党桂系中将军长,保定三期、陆大一期毕业,初任陆军官校第六分校步兵科长,白崇禧(与贺维珍同为保定三期同学)言“15位对广西有贡献的外省人”之一,白且赞贺“练兵、办教育都很热诚”。初任48军韦云淞军长辖173师少将师长,时任173师少将师长的贺维珍于台儿庄战役战功因派系原因,而未被陈诚提报中央奖励;1939年12月底于广西昆仑关战役战胜日军,时任31军韦云淞军长辖下131师少将师长。贺维珍曾于1944年10月任第31军军长时,在没有外援的情形下,坚持率领桂林守军暨民防团约2万人死守桂林,与日本15万大军血战20日,力竭而退(史称桂林保卫战);贺氏从军前任教职,一生正直清廉,两袖清风,为著名之儒将,晚年(1950年代)隐居于台湾南端屏东,担任中学教师,曾获全台优良国文教师评鉴第一名。1976年逝世屏东,葬于高雄大寮。

  174师师长王赞斌

  抗战爆发后,王赞斌174师奉命北上抗日,参加凇沪会战、徐州会战和宜枣会战,当时该师有七八干人,战后不足五百人。王部与敌激战月余,王常冒险亲临火线慰劳督战,与官兵同甘苦共患难,激励士气,勇猛杀敌,给子敌军重创。 1938年2月任第四十八军副军长兼一七四师师长,9月任第七军副军长,1941年冬任广西桂乐师管区司令、桂柳师管区司令,1946年当选国大代表,1947年任中央政府克政实施督导委员会委员,1948年5月任国民政府监察委员,1949年4月任两广区行署监察专员等。1949年12月,随第一兵团溃退入越。1950年春,由越南当局运送到台湾。1976年于台湾病故

  夏国璋烈士

  四十八军一七四师五二二旅旅长、一七五师副师长、一七四师副师长兼五二二旅旅长。

  1937年9月,率领一七四师到上海编入中央军序列。 10月18日-23日,率部进入桃园滨西面至淡家头之线与日军作战。11月,任第七军一七二师副师长,率领一个旅开赴江苏吴兴县,在城郊八里店桥至升山一带阻击日军。战斗打响后,他深入前沿阵地指挥作战。11月21日,夏国璋正在阵地上观察敌情,遭日机空袭,不幸牺牲。牺牲后,本旅官兵仍浴血奋战,全部壮烈捐躯。

  1937年11月21日在扼守吴兴(今湖州升山)战斗中殉国。后被追赠为陆军中将。

  138师师长莫德宏

  莫德宏在韦云淞将军的麾下参加了对南昌红军起义部队的围剿,在蒋桂战争中,莫德宏参加了桂军对云南军队的南宁死守战!

  1932年到193434年,隶属于桂系王赞斌将军44师的莫德宏上校带领自己的130团参加了在江西的对红军围剿的战斗和其后在广西对中央红军的战斗。

  1936年,莫德宏晋升为桂系15军44师的副师长,同年,在南宁的广西军校的将校班深造!

  1937年,抗战军兴,莫德宏担任桂系新组建的31军138师师长,后率部调48军到苏北海州驻防,参加著名的徐州会战,因为他的果敢指挥和全师官兵的英勇作战,138师得到桂系高层的赞许,莫德宏将军也因战功获得了云麾勋章和宝鼎勋章。

  徐州失守后,莫德宏随廖磊第21集团军转战于安徽。有一次莫率138师被日军围困于北树庄,毎个士兵身边仅有3斤干粮,战斗异常激烈,干粮吃完了仅靠空投维持,后63师驰援从外面把曰军每围,日军又从外再包围,攻方包围数重兵力,血战九日九夜,尸堆如山,血染成河,最后把日军击退。1940年7月,莫德宏率领138师越过淮南铁路深入皖东敌后,与日伪、新四军长期对峙与战斗。

责任编辑:王广建 最后更新:2017-11-29 16: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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