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 繁體版 正在载入当前时间...

记第一次长沙会战
2018-05-09 17:22:06   来源:贺执圭    点击:

  1938年11月底到12月初,蒋介石在南岳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当时我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办公厅高级参谋,被派在会议秘书处工作。在大会期间,蒋介石对抗战建国问题多所指示,我不止一次地听到他说:“抗战转入第二期(武汉沦陷后)以后,国家的财力、物力和兵力较之第一期要困难多少倍。我们克服这个困难的办法,就是要从多方面节约财力、物力和兵力,不当用的钱不用;不当用的物资不用。”他特别强调,不当打的仗或者无把握的仗,不打。他说:“各个战区不到有利时期和有利地带,尽可能与敌避免决战。因为抗战还需要一个较长的时间,将来还要建国;建国更需要财力、物力和兵力,三者缺一不可。这就是中央抗战建国的最高决策。”

  我当时还不曾意识到蒋介石这番“训示”的真正含义。南岳会议之后,薛岳升任代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我被调充长官部军务处长。尔后,我和薛岳多次谈到抗战问题。我认为岳阳为湘北门户,特别是城陵矶为洞庭锁钥,长在敌手,则八百里洞庭成为敌寇纵横的世界,对本战区战局前途影响甚大。因此,不止一次地向薛岳建议相机收复岳阳、临湘。薛岳回答说:“你这个意见是好的,但我们更应从全局着眼,你不是听过委员长的指示吗?抗战转入第二期,对日寇作战的最高指导原则是不到迫不得已时,尽可能避免决战。”我又问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解释说:“我们今天固然要抗战,今后更要准备建国。如在敌优我劣的形势下,勉强向敌求战,本钱弄光了。将来拿什么去剿共,拿什么去建国呢?”薛岳这番话充分说明,蒋介石集团始终是执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湘北几次战役就是在这种原则指导和影响下进行的。

  1939年9月,驻咸宁之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由鄂中、鄂北分别抽调第三、第十三两个师团主力和独立炮、工兵各一联队,集中于临湘、岳阳两地,会同原在岳阳、通城的第六、第三十三两个师团,积极准备向湘北进犯。估计其总兵力约在10万人左右。

  第九战区的兵力部署大致如下:

  (一)赣西支战场由罗卓英之第十九集团军负责守备,并辖有萧之楚第二十六军、孙渡第五十八军、俞济时第七十四 军、夏楚中第七十九军、刘多荃第四十九军等六个军,在赣江以西沿新喻、高安、奉新、靖安南北之线,向南昌及南浔路方面之敌采取持久防御的对策;与敌兵力约为五与一之比。

  (二)湘北主战场以王陵基部第三十集团军辖韩全朴第七 十二、夏首勋第七十八两个军,配备在渣津、修水幕阜山区,向赣北武宁方面之敌采取机动防御。

  以杨森部第二十七集团军辖杨汉域第二十军及李玉堂之第十军(系临时配属),在平江以北南江桥、九岭一带地区,向鄂南通城方面之敌进行持久防御。

  以关麟征部第十五集团军,担任新墙河正面之防御;该部辖张耀明第五十二军、陈沛第三十七军、彭位仁第七十三 军等三个军(临时配属指挥)。新墙河防线,右起杨林街,左抵洞庭湖东岸之九马嘴,由第五十二军扼守;湘阴以北至洞庭湖东岸之江防,由第三十七军守备;第七十三军控制在汨罗江地区,任第二道防线之守备。

  (三)战区直辖部队为欧震第四军、李觉第七十军、张衡暂二军和新六军等四个军,控制长沙以北浏阳及粤汉路株洲以北三角地区,以备策应各个方面之作战。

  (四)湘鄂赣边区游击总指挥樊崧甫辖五个挺进纵队(每纵队等于一个师,但装备较差),进出鄂南地区,担任敌后游击。

  (五)洞庭湖西北岸,常德、澧县、南县、华容等县,分别由第二十集团军万福麟之五十三军、霍揆章之五十四军担任警备。

  第九战区兵力,除第十九集团军在赣西,第二十集团军在洞庭湖西岸之七个军不计外,在湘北正面者尚有十一个军,连同五个挺进纵队和直属炮、工兵,总人数约有20余万,超过敌人一倍多。

  当发现敌人进攻新墙河时,薛岳在长沙长官部召集高级幕僚及直属炮、工兵指挥官开了一次作战会议。他首先指定参谋长吴逸志率领长官部大部人员撤往衡阳二塘(后转至耒阳),其余留在长沙指挥所的,除我外,计有参谋处副处长赵子立、高参曾举直、炮工兵指挥官王若卿、蔡时雨以及少数参谋人员。其次,在研究作战中,当时与会人员提出了三种对策:一、应按照原定方案作战,如新墙不守,应在汨罗江之线,利用既设阵地与敌决战;二、利用纵深地带逐次抗战,依战况的推移,再视情况而定;三、将敌诱至捞刀河以南,左翼依托湘江,右翼依托浏阳大山,在长沙外围与敌决战。薛岳在听了各方意见后,初尚踌躇,最后他说:“由于长、岳之间的交通我已彻底破坏,应该诱敌至长沙郊区,采取反包围与敌决战,但须先向委员长报告裁定后才能决定。”由此可以看出当时薛岳对长沙的坚守是毫无决心的。

  各战场的具体战斗经过如下:

  (一)赣西方面

  敌一○六师团主力,于9月14日由赣江西岸向高安蠢动,另以一○一师团之一部约一联队,同时由南浔铁路西侧武宁方面向修水进扰。因敌系佯动,由第十九集团军罗卓英部、第三十集团军王陵基部,分别遏敌于高安、修水以东地区,相持至10月6日,敌即退回南昌及南浔铁路原地了。

  (二)湘北方面

  甲、新墙河北岸前哨战斗揭幕于9月18日。当天拂晓,集结岳阳方面之敌第六、第十三两师团,各以一个大队附炮兵一部,分向第五十二军赵公武、覃异之两师警戒阵地金龙山、斗篷山、雷公山、小乔岭、铜鼓山等地先行炮击二小时,8时许,步兵开始进犯。敌、我不断增援,相持至19日拂晓后,金龙山、斗篷山两处阵地因比较突出,工事全被敌炮轰毁,守兵赵公武部胡春华营自战斗开始即誓死坚守阵地,已与敌相持达三昼夜。在战斗中,除7个负重伤的士兵先后退出阵地外,其余自营长以下全部与阵地共存亡,无一生还。黄昏前,阵地陷入敌手。

  20日晨,敌集中大部炮兵火力轰击雷公山、草鞋岭一带阵地,敌步兵亦各增至一个联队,更番猛犯,激战至22日黄昏。守备草鞋岭阵地的覃部史思华营已伤亡过半,覃异之以电话命令史:“如无法支持,不得已时可向东靠。”史回答说:“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坚守不退,以身殉职。同日晚间,新墙河北岸警戒阵地全部被敌突破。第五十二军原在北岸之张汉初师,亦同时撤回新墙河南傅家桥地区,为军预备队;新墙河北岸战斗于焉结束。

  这次前哨战斗延续了五昼夜,敌人自此窜抵长沙城郊,费时亦不过七日,而且中间经过五道防线的阵地。这就说明,前哨战斗是认真激烈的,起了迟滞、消耗和挫伤敌人的作用;同时也说明下级官兵富有民族气节和爱国热情,能够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可惜他们的壮烈行动,在整个战役中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

  乙、新墙河战斗。新墙河阵地,右起杨林街,中经筻口、新河镇,左抵荣家湾洞庭湖边。

  22日,新墙北岸全部警戒阵地和前进阵地陷敌之后,关麟征令第三十七军除留罗奇师守备营田外,悉调至前线协同第五十二军巩固新墙南岸阵地。当晚,由于敌我调整态势,正面战斗暂趋沉寂。但集结临湘之敌第三师团之一部(约一个联队),于同日拂晓前密乘船只,协同敌洞庭湖舰队约千余人,在敌酋东藤少将指挥下,先以一部在鹿角、九马嘴两处分别强行登陆。

  23日午前,敌第六、第十三两师团沿新墙河岸发起全线总攻,并以主攻指向新墙镇、荣家湾之间铁道正面。当天午后,荣家湾、新河镇、杨林街三处阵地同时被敌人突破。此时,窜入洞庭湖海陆混合之敌——洞庭支队,乘新墙河南岸第十五集团军崩溃之际,经荷叶湖窜入湘江之营田附近,在飞机掩护下,于24日拂晓分别在营田及其附近之新洲、白鱼圻等处强行登陆,与守备该地之第三十七军罗奇师发生战斗。

  守军虽得到第七十军一个团的支援,仍未能阻止登陆之敌向汨罗江以南发展。而关麟征的第十五集团军主力在新墙南岸防线被击破后,一直向南溃退,一部竟退至株洲以南醴陵附近之线。此时,不仅经营一年以来誉为铜墙铁壁的所谓“伯陵防线”(薛岳号伯陵)在新墙河畔,全部瓦解,而且长沙方面亦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中。新墙河畔的战斗,就在这样的情况中结束了。

  丙、幕阜山、九岭方面的战斗。集结在通城、大沙坪地区担任助攻之敌第三十三师团,为着策应新墙河北敌主力第六、第十三师团之作战,于9月21日开始蠢动。先以一部向通城以东大围地方进行所谓扫荡,同时以主力向麦市、桃树港进攻;得手后,越过幕阜山天险之天岳关,迂回杨森部第二十七集团军在九岭方面阵地之右侧背。22日,敌之一股竟窜至渣津附近;23日,续向龙门厂、长寿街一带窜扰。其主力亦于同日窜到南江桥东南地区。杨森部第二十军及临时归其指挥之第十军,在南江桥、龙门厂等地稍事抵抗后,即向平江及其东南献钟、永和市一带山区退却。因此,平江于25日即陷敌手。这就是幕阜山、九岭方面战斗的概要经过。

  第三十集团军王陵基部之第七十二、七十八两军,战斗力较杨森部之二十军更差;当23日敌三十三师团越过幕阜山脉时,即退入九岭山区。修水方面,一时成了真空地带。

  盯汨罗江防线的弃守。汨罗江畔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自岳阳陷敌之后,更为湘北战场主要的防线,原由陈沛第三 十七军担任守备。22日,新墙河前线告紧,该军除罗奇一师守备营田江防外,梁仲江、李棠两师调新墙前线,支授第五 十二军。所遗汨罗江防务,战区改派第七十军接替。但该军当时尚在长沙以东永安市及浏阳附近地区,距汨罗江畔约有100里左右之远。23日午后,新墙河亘九岭全线先后被敌突破后,关麟征集团军和杨森集团军除少数担任掩护及失去联络之小队,在敌人渡过新墙河时,就近退入汨罗江两岸一带山地之外;杨集团向浏阳南北山区;关集团及战区直辖之第四、暂二、新六 (该军原驻株洲以南)等军,直向株洲以南渌水之线退却。原向汨罗接防之七十军,在风声鹤唳的情况下,亦于24日在向北前进中,转而南向醴陵方面撤退。因此,汨罗江两岸在24日完全成为真空地带。

  敌25日侦知汨罗南岸之守军已向南退走,即分别由浯口、长乐、新市、汨罗渡江,调整部署后,于26日分三路向南追击;一路,由汨罗沿铁道正面,一路,由长乐沿长、岳古大道;一路,由平江沿长平公路及以南地区直下长沙。汨罗江防线,就此落于敌手。

  当敌人突破新墙河防线进逼汨罗时,薛岳决定将其指挥所南撤,放弃长沙。当时我向薛岳建议:“诱敌深入战法,不等于完全放弃要点抵抗。长沙是湖南省会,不可不守。”薛岳的回答大意是,目前的情况,新墙阵地既陷敌手,汨罗江南岸防线,由于敌水路方面的威胁,也无法稳定。如在长沙决战,现在关集团主力已受打击,王陵基所部不仅战斗力薄弱,并且还远在幕阜山区,第二十集团军尚缩在平江以东地方,赣西方面之罗集团计算不能及时赶上,只剩了第四军孤军驻入守长沙,仍然陷于被动,无补战局。为着争取主动,主宰战场,免再受制于敌,取得最后胜利,应撤到株洲以南醴陵、渌水之线。薛岳说的这些话,听来似乎有理,实际上他既缺乏作战的决心,又怕搞垮他的基本部队第四军。我为薛岳打算,在南撤途中,再一次向他提出确保长沙的建议,理由是“长官兼长湘政,似应考虑以下两个问题:第一,我军远撤渌江,万一敌人窜驻长沙后,一时不再前进,旷日持久,再图恢复不易,岳阳即为前车之鉴,对战局及长官前途似均不利;第二,醴陵亘渌水一线,并无防御设施,万一敌人跟踪前来,我军喘息未定,而且此次一退数百里,各军在退却中伤亡逃散当不在少数,如再失利,势必引起中外哗然。为着争取主动,迫敌适可而止,应右翼依托浏阳大山,左翼紧靠湘江,在战略上形成反八字态势。并在捞刀河以北金井、福临铺之间留置有力之一部,给敌以不意之打击。如此行动,似较比全部撤至渌江之线为妥。”薛岳考虑之后,始下令撤往长沙、浏阳以南各军就地停止于株洲、浏阳之间,并令关麟征集团军后卫之覃师、梁师各以一部设伏于福临铺附近山地,从事敌后活动。

  戊、敌军窜抵长沙外围的情况。25日,敌由汨罗分路向长沙进犯,26、27两日先后在福临铺、金井等地受到覃、梁两师一部伏兵的袭击,前进的速度比较地减低了。但到28日上午,敌第六师团主力经白水窜抵捞刀河以北桥头铺附近地区;第十三师团同时窜到了上杉市;第三十三师团之门协联队,在29日上午亦窜抵永安市附近。截至29日止,长沙城郊东北60里左右地区,悉陷于敌。

  但是,敌自23日下午突破新墙河防线向南进犯,到29日主力到达长沙外围为止,为时已整整一星期;由于携带粮弹均已用尽,而后方补给由于长、岳交通破坏,全赖空投。同时,平江以东、汨罗以南,尚有未曾退去的我军小部队。因此,敌窜抵上杉市、永安市一带地区后,有所顾虑,停止前进。10月1日,敌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认为击溃我九战区野战军之目的已达,即下令开始北撤;4日越过汨罗,7日上午全部退回岳阳、临湘、通城等地原来盘踞的老巢。

  当敌于10月1日开始撤退的征候传来以后,薛岳初尚怀疑,既而得到确报,即令逗留长沙及已经退到株洲、浏阳、醴陵一带之关麟征集团和战区直辖之各军,转向长沙外围推进,相机向北退之敌跟踪追击。2日上午,第十五集团军所属各军进出浏阳、永安市等地之线,战区直辖之第四军、暂二军进出黄花市、捞刀河南岸地区;3日晨,渡过捞刀河,分向平江、长乐、新市、汨罗之线“追击”前进;5日午后,进至汨罗南岸,6日渡过汨罗江。由于与敌相隔一日半行程,直至8日午始进抵新墙河南岸亘九岭之线,始终处于跟踪状态,并未发生接触。

  其次,右翼平江以东的“追击”情况。敌第三十三师团为了掩护正面主力部队之撤退,在社港、献钟、嘉义、长寿、龙门厂等地节节进行掩护,防御第二十七集团军及第三十集团军的侧击。其侧卫曾先后在嘉义、长寿街、龙门厂与杨森部先头发生局部战斗,但仅限于小部队之接触,并未追及其主力部队。敌三十三师团亦于7日上午全部经南江桥、九岭退至通城、大沙坪一带。杨森部于8日下午进至九岭及杨林街以东之原来阵地。

  左翼方面之敌,即洞庭支队,在一度进驻新市之冈村宁次于2日午后经汨罗、河夹塘乘浅水舰艇北窜后,原在营田登陆之敌亦仍从水路向岳阳撤走。第九战区即无水上部队,亦无法追击。

  第一次湘北之战,敌人从9月23日黄昏前突破新墙河防线,28、29日之间,先后抵达长沙郊区,10日7日仍返回击、临地区,历时10昼夜。包括新墙北岸之前哨线,则为18昼夜,至此遂告结束。

  综上所述,这次湘北战役,除前哨战中确曾发生激烈战斗外,其余各个主阵地和各个大部队,不是闻风遁逃,便是一触即溃。所以如此,其主要原因在九战区长官部。因其既无抗战的决心,又有个人的种种打算,不得不虚张声势,摆出抵抗的架子。首脑机关的矛盾和部队之间的派系问题,具体反映在战场上就是上下不一致,相互不协同,张皇混乱,进退失机,予敌以可乘之机,造成部队的严重损失。在一退数百里的过程中,伤亡溃散的员兵,虽无法作出全盘精确的统计,但据我回忆所及,事后对各部队的补充,如关麟征集团军共辖18个团即补充了6个团,彭位仁七十三军9个团补充了3个团;杨森第二十军只6个团即补充了2个团;王陵基两个军12个团补充了3个团。总之,参加战役只11个军共补充了40个团,损失之大可以概见。而所谓追击、侧击等等,言追击,则始终与敌相隔一日行程;言侧击,则从未与敌人主力接触。在敌人是“全师而退”,而我军只不过是“送客出门”。但在战役过程中以及战役结束后,国民党官方如何应钦、白崇禧、陈诚等,分别在报刊大肆宣扬在新墙河南岸、汨罗江畔、福临铺附近、长沙外围等处如何血战,如何歼敌,如何侧击、追击、堵击,等等;说什么“薛长官神机妙算,诱敌深入,聚而歼之”,说是“长沙大捷”。

  战后,我曾随薛岳前往湘北各地巡视一周。据我所知,单就上杉市、福临铺、麻林桥、青山市、栗桥、高桥、金井、长乐街、新市、汨罗、营田、长寿街、龙门厂、瓮江等处而言,被日寇烧光的市镇、村庄就有270多个,被惨杀的民众达8000多人,被强奸的妇女不计其数,其中包括8岁的女孩和83岁的老妪。又据湘阴、平江、岳阳、华容(岳阳限于新墙河以南,华容虽未经过战事,但由敌洞庭支队抢走的粮食不少)等县的报告,在此次日军进犯期间,除抢走了约50万担粮食外,在撤退时将运不走的粮食和未收割的晚稻都放火烧掉了。

责任编辑:张波 最后更新:2018-05-09 17:23:49

特别说明:抗日战争纪念网是一个记录和研究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历史的公益网站。本网注明稿件来源为其他媒体与网站的文/ 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本网转载,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本网转载出于非商业性的文化交流和科研之目的,如转载稿侵犯了您的版权,请告知本网及时撤除。以史实为镜鉴,揭侵略之罪恶;颂英烈之功勋,弘抗战之精神。我们要铭记抗战历史,弘扬抗战精神,坚定理想信念,为国家富强、民族复兴,实现伟大的中国梦作出新的贡献。感谢您对抗日战争纪念网的支持。

上一篇:回忆第一次长沙会战: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

下一篇:我以我血沃中华——记东北抗联第六军双枪师长张传福

办公室 0731-85531328

抗日战争纪念网 13723880171

抗战文化研究会 15116420702

抗日战争图书馆 17871969681

抗战文化研究会

抗日战争纪念网

抗日战争图书馆

抗战文化研究会

抗日战争纪念网

抗日战争图书馆

红色力量传播

抗战研究

微博

抗战研究抖音号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中文域名:www.抗日战争纪念网.com 主办单位:长沙市抗战文化研究会 技术支持:刘庆为

电话:0731-85531328 QQ:2652168198 E-mail:tougao#krzzjn.com(#替换成@)

湘公网安备43010402000821号 ICP备案号:湘ICP备1802203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