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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抗日战争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调研报告(上)
2017-06-24 10:25:23  来源:中国共产党历史网 作者:重庆市抗战损失调研课题组  点击:  复制链接

  根据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关于开展抗战时期中国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课题调研的通知》的总体部署和要求,在市委的领导和各级党委的支持下,重庆市抗战损失调研课题工作人员历时五年,查阅了大量的档案文献资料,调查采访了大批历史见证人,在征集到的档案文献资料基础上,统计出了抗战时期重庆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基本数据,抗战损失课题调研形成了一系列成果。现将我市调研工作情况报告如下。

  (一)调研工作概述

  根据中央党史研究室的要求,重庆调研工作于2005年全面启动,成立调研课题工作组,形成了由市委党史研究室牵头,40个区县党史工作部门组成,市档案局(馆)、市地方志办公室、重庆市地方史研究会、西南大学重庆大轰炸研究中心等单位参与的110余人的调研队伍。

  在调研过程中,课题组结合实际情况,充分发挥主动性和创造性,探索了符合重庆实际情况的调研工作方法。在史料征集方面,以档案资料为主,以文献资料、口述资料为辅,相互印证、互为补充,确保了史料的全面性和权威性;在调研各环节方面,将资料整理、梳理大事记条目和数据统计相结合,保证了调研结果的科学性和准确性;在统计表设计方面,根据中央党史研究室下发的统计表,调整了统计表格,形成了人口伤亡、社会财产损失和居民财产损失三个大型综合性表格,做到科学、合理和节约时间人力;在数据统计方面,主要采用了:分析比较法,即对不同档案文献资料重复记载情况,通过比较分析,剔除重复内容,选取较为权威的记载作为统计依据;参照折算法,即对档案文献资料中部分未报送损失价值的实物,参照同一时期同类具有损失价值的实物或物价标准进行折算;图表法,即根据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数据,以区域或年度为标准制作成图表,便于准确记录和形象比较。为解决由行政区划变化带来的档案交叉问题,我们专门成立了主城六区联合调研工作组,减少了重复查阅档案的工作量,提高了档案的综合利用率,做到了优势互补、互通有无,提高了调研工作效率。

  2005年至2010年,重庆市抗战损失调研课题组分别在重庆市档案馆、重庆市各区县档案馆、重庆图书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四川省档案馆、台北“国史馆”、“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和国民党党史馆等单位,查阅档案文献资料,共查阅档案40余万卷,图书、报刊等文献资料50216册,征集复印档案文献资料2752卷、51339页。此外,还搜集证人证言308份近40万字,并进行了司法公证。根据档案文献资料,编写大事记10余万字,填写人口伤亡、财产损失单份统计表、分类统计表、汇总统计表等,形成各种表格1566份。按照中央党史研究室报送调研成果要求,将各种档案文献资料装订成83卷132册。

  (二)调研范围及全国抗战前和战争中重庆经济社会状况

  重庆,简称“渝”。1929年2月,重庆市政府正式成立,重庆由此正式建市[1]。自建市至今,重庆市的行政区划和管辖范围几经变更。1939年5月,由四川省政府直辖乙种市改为国民政府直辖市,到1940年底全市面积达到328平方公里。1937年至1945年,日本向中国发动全面侵略战争,国民政府移驻重庆,重庆成为中华民国战时首都,是当时全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和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太平洋战场中国战区(包括越南、泰国及将来可为同盟国控制地区)的指挥部,中国大后方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1946年,国民政府还都南京初期,重庆仍为直辖市。新中国成立初期,重庆作为中共中央西南局驻地,是西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为中央直辖市。1954年后重庆改为四川省辖市。1997年重庆再度成为中央直辖市,下辖40个区县,幅员面积达8.24万平方公里。根据中央党史研究室的要求,此次调研即以现在重庆市所辖的40个区县为工作范围。

  全国抗战前,重庆处于军阀混战之中,社会经济发展缓慢,人口增长也较迟缓。全国抗战爆发后,随着国民政府迁移重庆,大批社会团体、学校、工厂和外国使馆也随之来渝,大量沦陷区人民也纷纷向重庆逃难而来,从而使人口剧增。抗战期间重庆人口呈现两种变化趋势,一是1937年至1940年这四年间,由于国民政府迁渝,外地难民大量涌入,人口增长幅度较大,1937年、1939年人口数量猛增。二是由于日机的集中轰炸,重庆大量难民又向外地疏散,1938年、1940年人口数量又锐减。三是抗战胜利后,随着国民政府还都南京,大量工矿企业、机关学校迁离,重庆人口规模又出现逐步萎缩的状态。

1930—1946年重庆市人口变化情况表

年份

户数

人    数

不明

合计

1930

253899

1931

322981

928449

785375

149600

1863424

1932

452538

843415

761326

694831

2299572

1933

189752

761552

606178

1367730

1934

710319

1669258

1518063

709000

3896321

1935

1518818

3867900

3351282

800305

8019487

1936

1358737

3246652

2804171

1656291

7707114

1937

1502421

4296549

4011756

746801

9055106

1938

1194969

3508050

3030608

921158

7459816

1939

1355580

3657279

2928688

1528304

8114271

1940

1152172

3506918

3106194

907760

7520872

1941

1579464

4608719

4215456

689406

9513581

1942

1588541

4250159

3931067

1524222

9705448

1943

1576383

4175028

3947870

1142654

9265552

1944

1614689

4379215

4145856

970975

9496046

1945

1450432

4225403

3867569

836373

8929345

1946

1673969

3960289

3729756

777176

8467221


  全国抗日战争爆发前,重庆经济以农业为主,夏季农作物有稻子、玉米、高粱等,秋季作物有小麦、大麦、菜籽等,蔬菜种类上百种,饲养家禽有猪、鸡、鸭、羊、牛等,出口货物有蚕茧、猪鬃、肠衣、药材、牛皮、羊皮、桐油、烟叶等。工业经济总体增长缓慢,在传统手工业的基础上,出现了一定数量的电力、钢铁、水泥、化学、机器制造等近代工业。1937年全国抗战开始以后,随着国民政府的西迁,重庆成为中国战时首都,社会经济得到长足发展,迅速成为大后方的政治、经济、金融、文化中心。其间中国沿海厂矿企业陆续内迁,其中243家迁到重庆,占全国内迁工厂的54%,重庆由此成为内陆为战争服务的新工业区。在为战争服务的工业体系里,兵器制造业处于核心地位,担负起了兵器制造中心的历史重任[2]。1943年大后方有铁厂114家,重庆为23家,占20.18%[3]。1941年12月,国民政府中央及各省政府银行在重庆设立的部、分、支行及办事处共37家,商业银行55家,钱庄银号53家,总数共计145家[4],形成了全国金融中心;城区供电、供水、防空、公共卫生等基础设施进一步扩充,市政公共事业得到快速发展;医疗卫生管理和设施方面,1938年11月,重庆成立市卫生局,具体管理医疗和环卫工作,公共医疗卫生事业得到明显改善;文化教育方面,具有较大影响的科研单位、新闻媒体、报刊杂志等文化机构和中央大学、复旦大学等31所高等院校先后迁到重庆[5],使重庆成为大后方的文化教育高地。抗战期间,随着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发展,重庆为全国抗战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

  (三)造成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的主要原因及日军飞机轰炸重庆的基本情况

  抗日战争时期,由于重庆深处中国内陆,日军陆战部队难以进入,主要是用空军对重庆实施战略轰炸。因此,日机的轰炸为重庆地区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为了应付抗战需要采取的修路、修机场、服兵役、外出参战等,也是造成一定的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因此搞清抗战时期重庆地区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情况,最重要的工作是搞清楚日军对重庆实施战略轰炸的基本情况。

  1. 日军飞机轰炸重庆概况

  全国抗战爆发后,重庆成为中国政府的战时首都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远东指挥中心,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方面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日本为了彻底“摧毁中国的抗战意志”,达到“迅速结束中国事变”的目的,于1938年2月至1944年12月间,对重庆及其周边地区进行了长期的无差别轰炸,使重庆人民的生命财产和社会经济遭到空前浩劫。

  轰炸重庆的日军飞机主要来自两个方向:一是自武汉、宜昌起飞,沿长江西上,经万州、忠县、丰都、涪陵、长寿等地轰炸重庆;二是由山西方向经西安、四川北部向南轰炸重庆。据档案记载,抗战期间,重庆城区、万州、涪陵、永川、江津、南川、綦江、奉节、巫山、梁平等32个区县均遭受日机直接轰炸[6]。轰炸目标主要集中在重庆的政治、经济、商业中心,以及各交通要道、军事基地、空军机场,甚至包括城区的平民居住区、各类学校、医院、外国使领馆等非军事区。1938年2月18日,日军飞机空袭巴县广阳坝(今南岸区广阳坝)机场,投炸弹12枚,炸伤4人,毁房2栋[7],这是目前档案文献记载日军飞机第一次对重庆的轰炸。1944年12月19日,日机轰炸梁平、万州、开县,在开县南雅、灵通乡(今铁桥镇)二保邓氏、陈家两湾上空,先机枪扫射后投小型炸弹100余枚于山林田地[8],这是目前档案文献记载日军飞机最后一次对重庆的轰炸。

  2. 日军飞机轰炸重庆的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938年2月到1939年1月,为日军飞机对重庆进行空中侦察和试探性攻击,为后来的大规模轰炸做准备阶段。1938年重庆境内主城区及巴县、梁山、万州、合川遭到日机轰炸,到1939年初轰炸范围扩大到璧山、南川一带。此间,轰炸规模不大,次数不多。

  第二阶段:从1939年5月到1941年8月,为日军飞机对重庆实施大规模战略轰炸阶段。这一时期,中国抗战进入相持阶段,日军在对国民党正面战场进行攻击的同时,为了早日结束在中国的战争,凭借其强大的空中优势,先后采用“高密度轰炸”、“疲劳轰炸”、“无限制轰炸”等战术,对战时首都重庆及周边29 个区县进行了大规模轰炸,造成了一系列重大惨案,如1939年的“五三”、“五四”大轰炸——日机对重庆最繁华的城区实施无差别轰炸,炸死3991人,炸伤2323人,炸毁房屋4871间[9]。1941年6月5日,日军飞机对重庆城区实施长时间轰炸,造成了震惊中外的“较场口大隧道惨案”,由于空袭时间太长,防空隧道内因空气不足而窒息、践踏死亡的市民达1010人,抢救脱险得以生还的市民1600余人[10]。

  第三阶段:从1941年9月到1944年12月,为日军飞机对重庆实施战略轰炸逐步减少阶段。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国对日宣战,美国空军援华参战,从而打破了日军的空中优势,对日军造成直接威胁,因而日军飞机对重庆的轰炸逐渐减少。至1944年年底,轰炸结束。

  在日机空袭的32个区县中,重庆主城区遭到了重点轰炸,其他区县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失。根据四川省第三行政区署1941年10月对各市县遭受日军飞机空袭情况的不完全统计,从1938年10月到1941年8月,日机3585架次84次空袭重庆市(城区),投弹9877枚;其次为梁山县(今梁平县),日机394架空袭20次,投弹2971枚;万县(今万州区)日机299架空袭19次,投弹1059枚。另外,涪陵、奉节、合川、巫山、南川等地也遭受了较为严重的轰炸[11]。

  (四)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情况

  本次调研以1931年至1946年为时间范围,以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为主要统计对象。通过广泛深入调研,据已查阅到的档案文献资料分析统计,抗战期间重庆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基本情况如下。

  1. 人口伤亡

  人口伤亡情况分为直接伤亡、间接伤亡两大类。直接伤亡系指因日军侵华战争(含日军飞机轰炸)直接造成的人员死亡、受伤和失踪。间接伤亡系指在日军侵华战争(含日军飞机轰炸)环境中造成的人员伤亡,包括伤残和病故的被俘捕人员、灾民和劳工。重庆地处中国内陆,抗战期间,没有日军陆战部队侵入,所以重庆的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主要来自日军飞机的轰炸。根据本次调研统计,全市直接人口伤亡共计32829人,间接人口伤亡6651人。另有灾民172786人。同时,抗战期间重庆征发兵役96万余人,重庆籍抗日官兵在外地战场对日作战,共计牺牲1297人,受伤913401人(见附表一:《抗战时期重庆市人口伤亡统计表》)。

  (1)直接人口伤亡

  根据全市档案文献资料调研统计,从1938年2月到1944年12月,在近七年时间里,由于日军飞机轰炸造成的直接人口伤亡为32829人。死亡16376人,其中男3453人,女1425人,儿童408人,不明者11090人;受伤16453人,其中男3527人,女1321人,儿童190人,不明者11415人[12]。

  统计数据显示,抗战期间重庆人口伤亡以日机轰炸造成的直接伤亡为主,而且集中在人口密集的重庆市区和周围较大的县城。重庆主城六区死亡9300人,受伤7782人,失踪140人,共计17222人,伤亡人口占全市伤亡总人数的52.03%。因此,主城六区是全市人口伤亡最为集中的地区。其次为万州,伤亡2547人,占全市7.76%;奉节2471人,占7.53%;合川2462人,占7.50%;梁平1925人,占5.86%;綦江802人,占2.44%;涪陵664人,占2.02%;巫山629人,占1.92%;开县601人,占1.83%;丰都586人,占1.79%。伤亡数在100—500人之间的有巴南区、北碚区、渝北区、南川区、永川区、铜梁县、云阳县、忠县。伤亡数在100人内的有江津区、巫溪县、潼南县、璧山县、城口城、秀山县、彭水县,约占全市伤亡总人数的7%(见中共重庆市委党史研究室:《重庆市直接人口伤亡区县百分比图》,2008年1月[13])。

  (2)间接人口伤亡

  间接人口伤亡主要包括以下三类:

  一是由于日军飞机轰炸,房屋或防空洞倒塌造成的人口伤亡。如1939年5月31日,万县防空避难洞倒塌,被压致死5人,伤8人。1940年8月11日,因日机轰炸,重庆市区左营街大隧道9人窒息身亡,53人重伤,94人轻伤[14]。1941年8月8日,第143号公共防空洞被炸,大石垮塌造成6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30日,日机分两批侵入黄桷垭,在童家花园对山及街上投弹,洞内挤死小孩 3人,受伤老人5人[15]。

  二是在日军飞机轰炸环境中因躲避轰炸或在轰炸后救护期间产生的伤亡。如1941年4月29日,梁山县防护团队员在县城扑灭被炸引发的火灾中受伤37人[16]。

  三是因修建防空洞、机场、公路等军事设施而造成的人口伤亡。如1936年涪陵动员民工约10万人修筑川湘公路,死亡民工5000余人[17]。1936年1月到1937年2月,酉阳民工修筑国道319线,因工死亡民工160人,伤残16人。抗战时期,万县征用民工52200人,从事修筑飞机场、国防工事、修补道路、装卸军用物资等,其中因公死亡378人。梁山县征调大量民工为军事服务,致使民工死亡530人[18]。

  抗战期间,重庆间接人口伤亡共计6651人,其中死亡6333人,受伤318人[19]。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重庆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总编辑室:《重庆大事记》,科学技术出版社重庆分社1989年版,第113页。

  [2] 重庆市档案馆、四川省冶金厅、《冶金志》组委会:《抗战后方冶金工业史料》,重庆出版社1987年版,第3页。

  [3] 本节数据主要参考中共重庆市委党史工作委员会1985年12编印的《重庆抗战经济大事记》(征求意见稿);隗瀛涛主编:《近代重庆城市史》,四川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周勇主编:《重庆通史》,重庆出版社2002年版。

  [4] 中央银行编:《全国金融机构一览表》,1945年8月。

  [5] 据以下著作统计: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和学习委员会编:《四川文史资料选辑》第13辑;西南地区文史资料协作会议编:《抗战时期内迁西南的高等学校》,贵州民族出版社1988年版。

  [6] 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第三行政区署卷宗:2目:532卷(下文档案全宗、目、卷以“:”加以区分)。

  [7] 重庆市警察局:《呈报敌机空袭损失统计》(1938年2月18日),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0061:15:4001。

  [8] 梁山县国民兵团:《呈报轰炸和损失情况》(1944年12月19日),四川省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41:6156。

  [9] 重庆市政府:《检从历次空袭统计表函复查照由》(1939年5月3、4日),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0053:12:95—2。

  [10] 重庆市政府:《关于隧道窒息案请提出书面报告面达查照》,重庆市工务局:《路灯管理处财产损失报告单》,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0053:12:117—1,0053:12:117—2,0067:3:5117。重庆卫戍司令部:《呈报伤亡损失情况》,四川省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41:6154。

  [11] 四川省第三区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四川全省空袭损害统计》(1941年10月),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第三行政区署卷宗:2:532。

  [12] 见中共重庆市委党史研究室:《抗战时期重庆市人口伤亡统计表》(2008年1月)。

  [13] 百分比是根据本次调研所形成的各区县人口伤亡数据计算形成。

  [14] 重庆市卫生局:《通报12日午防空洞避难人民昏晕倒毙情形及11日被炸详情由》(1940年8月12日),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0066:1:44。

  [15] 重庆市政府:《防空司令部关于严禁军队或机关独占防空洞的公函》,重庆市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0053:12:121—1。

  [16] 梁平县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A308.2。

  [17] 四川省涪陵市志编纂委员会:《涪陵市志》,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3页。

  [18] 梁平县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A308.2。

  [19] 间接人口伤亡数据根据全市各区县调研数据汇总统计,见中共重庆市委党史研究室:《抗战时期重庆市人口伤亡统计表》(2008年1月),全市间接伤亡人数除修筑川湘公路死亡民工5000余人等项外,应该还有其他方面更多的数据,本次调研尚不掌握,待进一步调查、搜集。

责任编辑:杨晴 最后更新:2017-06-24 10: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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