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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的资料检讨
2022-11-17 17:26:45  来源:丁晓杰  点击:  复制链接

  [摘要]《近代史研究》2009年第2期刊发了抽文《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该文纠正了国内关于1940年3月五原大捷中,“击毙日本皇族、陆军中将水川伊夫”的史误,引起了学界的重视。但也有些人,出于单纯的民族感情和义愤,或狭隘意识,不愿承认这一历史事实。认为作者使用的日文考证资料是日本右翼势力的伪资料,不可信。故在此对《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使用的资料进行说明检讨,以澄清事实。

  [关键词]《近代史研究》;水川依夫;资料检讨

  一

  2009年第2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编辑出版的《近代史研究》,刊发了拙文《水川依夫生 平三事考》,该文匡正了1940年3月五原战役后当时乃至现在国内关于“击毙日本皇族、陆军中将水川 伊夫”之史误,引起了学界的注目。但也有些人,出于狭隘意识或单纯的民族感情和义愤,不愿承认这 一历史事实。认为作者使用的日文考证资料是日本右翼势力的伪资料,不可信,称作者是“靖国神社战 争亡灵的精神慰安妇”。故在此对《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使用的资料进行分析、检讨、说明,以澄清事实。

  以下是《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的内容摘要:1940年3月,傅作义将军率部重创盘踞绥西五原之敌军,取得大捷。事后我方报刊宣传称“击毙敌酋水川中将”。20世纪80年代后国内出版的回忆 录、学术论著及报刊登载的文章皆称“击毙日军中将水川伊夫”,一些新闻报道还称水川为“日本皇族”。 以上观点可以说是我国学界及社会上的主流认识, 近年虽有国内学者对此提出质疑,但受资料限制,拿不出有力证据。笔者利用在日本收集到的相关文献资料,经考证得知:五原战役时水川依夫不是日军中将,只是伪蒙疆政府治安部代理次长兼临时仓促编成的、由日系警察担任各级指挥的警察部队——绥西警备军之司令,领伪蒙疆警察警监之警衔;当时亦未被击毙在五原,而是1985年1月28日死于日本 神奈川县横滨市;更非日本皇族(详细请看拙文: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近代史研究》2009年第2期 152-157页)。

  二

  关于考证对象的人物名称,国内一般称“水川伊夫”、“水川一夫”或“水川信夫”(《大公报》1940年5 月4日第4版木公:“绥西大捷经过”报道中称水川 信夫),个别也称“水川依夫”。如果指曾在伪蒙疆政 权中任职、五原战役时的水川,作者认为只能是“水川依夫”。理由为:

  1. 日本国立公文书馆藏内务省 警保局 · 种村氏警察参考资料第75集第15件“蒙 古政府职员配置表”中明确记载:“水川依夫,荐任9级,本奉加津贴465元,所属政府:联合委员会(即蒙 疆联合委员会,存在期间1937年11月22日- 1939 年8月31日。因此件无年月日标示,但由此可以判 定为这一期间内作成一作者注),勤务地保安部,官 名顾问代理、理事官,前任地长野县”(此资料通过 http://www.jacar.go.jp/从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资料中心提供的电子化资料中获得,查询编码A05020235800,原件由日本国立公文书馆藏);

  2. 日本神户大学图书馆数码公文记录保管所(宁江 夕儿了一力个丁)的【新闻记事文库】(网址:ht- tp://www . lib . kobeu . ac .jp/sinbun/ )中,录有 1939年7月16日到8月1日出版的日本《大阪朝 日新闻》中题为“北支蒙疆兴亚建设之现地报告(1一 6)”的连载。其中最后部分“蒙疆篇”中有“保安部长 陶克陶,同顾问水川依夫”等内容⑦;再据1986年在 日本出版的、由当年曾在伪蒙疆从事过警察工作的 日本人关系者编写的《五原事件青史》(五原事件青 史刊行会编集,蒙古警友会发行,金泽(石川县))中, 关于五原战役时绥西警备军司令的表述皆用“水川 依夫”。所以作者认为考证对象人物的名称应该是 “水川依夫”,而非“水川伊夫”或“水川一夫”,更不 可能是“水川信夫”。即本为“水川依夫”,被讹传为 “水川伊夫”、“水川一夫”或“水川信夫”。关于讹传 原因参见《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中的155一 156页。本文以下除引文外,皆用“水川依夫”。

  《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考释水川依夫不是日本陆军中将、未被“击毙”,主要使用资料之一为前 述曾在伪蒙疆工作过的日系警察战后组成的“蒙古 警友会”于1986年出版的《五原事件青史》。该资料 对五原战役与我方理解完全不同,立场截然相反。编者及所有回忆者都是站在惋惜、遗憾、愤怒、无可 奈何的立场上回忆这一令国人振奋的五原大捷,但不得不承认吃了败仗。虽然该资料观点极右,并且 由当事人的回忆以及编辑者编辑部分构成,不可避免地存在着非第一手原始资料普遍具有的缺陷(时 间、地点、职务上的误差等)“。但诸如水川依夫当时的身份不是现役日军中将、日本皇族,只是伪蒙疆 政府治安部代理次长、警监,绥西警备军司令;五原 战役时未被“击毙”;更不是什么矿业专家等基本史 实,作者认为绝对不会有误!

  《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考证水川依夫不是日本陆军中将、未被“击毙”,主要使用资料之二是日 本著名出版机构芙蓉书房1982年出版的绥西作战 时,任日本驻蒙军司令官的冈部直三郎日记(1932 年2月20日- 1940年10月26日)中关于五原战 役前后的记述。作为驻蒙军司令官,冈部当然是站 在侵略者的立场上审视“五原大捷”,夸大日军战果, 诋毁我军战绩,这不足为奇。但关于五原战役冈部 也不得不承认日本受了“重大损失”。他在五原问题 上着重强调“痛击傅作义”后,日军应立即退出五原, 不应该长期驻守,并反对由政府警察组成绥西警备 军协助伪蒙古军和王英的绥西联军驻守五原。绥西

  战役后由绥西警备军等驻守五原是驻蒙军参谋长田 中新一阳奉阴违,违背其旨意一手策划的。目的是 为自己表白,但由于统帅上的关系不得不承担战败 的主要责任。故气愤不平在其日记中记述了当时发 生的一切,却为我们了解、研究事件的经纬提供了重 要资料。尤其冈部日记中也能充分证明,水川依夫 一不是日军中将,二当时并未被“击毙”。如冈部日 记记载1940年3月26日在包头,警察队指挥官水 川向驻蒙军参谋稻垣正次就战斗经过做了详细汇 报。死人是不会战后向活人汇报情况的,仅此足以 说明《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的中心主题。

  另,战前若欲成为日本陆军将校,首先必须入陆 军士官学校,但山崎正男编《保存版陆军士官学校》 (东京,秋元书房1984年版)一书的第七部分“出身 者一览”(230—264页)内,登载了该校所有毕业生 的名字,但无水川依夫之名。还有,福川秀树编《日 本陆军将官辞典》(东京,芙蓉书房2001年版)收录 了从明治维新后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日本陆军 将官4250人(大将、中将、少将),查遍该辞典,无水 川依夫之人。我想绝不会是编者漏掉了一名陆军中将吧!

  此外,为证实日本有无学者研究这一问题,作者查阅了日本国立情报学研究所主办的“NII論文情 辍十匕丁一夕”( 网址: http://ci .nii . ac .jp/ .相当 于“中国知网”),没发现任何有关研究水川依夫的论 著,倒是找到了水川依夫任总理府失业对策审议会 事务局长时发表的两篇论文(水川依夫:失业对策审 议会的活动与计划《职业安定广报》,东京,厚生劳动 省职业安定局编,雇用问题研究会出版,1951年6 期,26-27页;水川依夫:失业对策之展望《劳动时 报》,东京,厚生劳动省广报室编,第一法规出版, 1954年3期,8-13页),为考查水川依夫的战后履 历提供了重要线索。

  作为旁证,真若发生击毙日军中将这样的重大 事件,当时的日本的新闻媒体不可能无动于衷。如 1939年11月7日,也是属于驻蒙军建制的日军独 立混成第26旅团旅团长阿部规秀中将被我八路军 击毙于涞源县黄土岭时,1939年11月22日日本 《读卖新闻》报道:“在察南山岳地带扫荡共匪作战 中,阿部中将壮烈战死”[1]。就是《水川依夫生平三 事考》 一文所述的1939年末包头战役时,我军击毙 日军联队长小林一男大佐,日本报刊也报道“在激烈 的包头歼灭战中小林部队长壮烈战死”[2]。还有, 关于五原战役中特务机关长桑原荒一郎中佐、筱原

  市之助辅佐官被我军击毙一事,当时的日本报刊登载有“高呼天皇陛下万岁、在指挥台上壮烈剖腹的血 染五原二勇士”[]之报道。但五原战役后,我方宣传 “击毙日军水川伊夫中将”时,当时的日本报界却一 片沉寂“。或许有人会想这或许是日方出于保密而 沉默,但作者认为这绝不是出于保密。因1943年4 月18日,日本海军大将(死后追授元帅一作者注)山 本五十六在所罗门群岛上空座机被美军击落坠死, 日本政府当时担心影响国民及军队的士气,曾一度 封锁消息,但一个多月后的5月21日大本营还是发 布了“山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四月在前线指挥交战 中在战机上战死”的公报[4,并于6月5日为其举行 国葬[5]。即战时将军战死在日本是无法隐瞒的。

  《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考证水川依夫入蒙 前履历以及五原战役后其行踪,使用资料主要为日 本国立公文书馆所藏档案;《读卖新闻》、《朝日新闻》 等日本著名报刊;《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人事兴 信录》、《六高同窗会会员名簿》等图书资料。

  国立公文书馆为日本国家级最高档案保存机 关,所藏资料的可靠性毋庸置疑;《读卖新闻》、《朝日 新闻》均为日本具有百年以上悠久办报历史的全国 性的大报,以真实、迅捷著称,刊载的消息、报道内容 的可信度极高。

  《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为日本著名现代史专家 秦郁彦●编,由财团法人东京大学出版会①2001年 出版。该事典由“战前期编”和“战后期编”及附录 “主要企业负责人一览”三部分构成。“战前期编”部 分由“主要官职的任免变迁”、“高等试验合格者一 览”、“制度 ·组织的解说”三部分组成;“战后期编” 部分由“主要官职的任免变迁”、“主要省厅的事务关 系上级组织 · 国家公务员采用者一览”、“制度 ·组 织的解说”三部分组成。该事典介绍了自1868年开 始到2000年止日本官僚体制的变迁。《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介绍水川依夫来中国前及战后的一 部分履历资料来自《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中“战前 期编”的第2部分“高等试验合格者一览”中的“行政 科试验(文官高等试验)合格者”部分,作者认为这应 该是关于水川依夫履历最具权威性的记载5。

  《人事兴信录》为株式会社人事兴信所编辑出版 的、在日本最具权威性的大型日本人事调查记录。 株式会社人事兴信所创办于1902年,从1903年出 版第1版《人事兴信录》以来, 一般隔年出版(但 1943年出版了第14版,1948年第出版15版),到 1995年(38版)为止,共以株式会社人事兴信所名义

  出版了《人事兴信录》1至38版。1997年(39版)开 始,株式会社人事兴信所更名为“兴信数据株式会 社”(興信子一夕株式会社),到2007年出版到日本 《人事兴信录》第44版。人事兴信所出版《人事兴信 录》外、还出版过《日本职员录》、《全日本绅士录》、 《周刊企业调查》《人事兴信所报》等。其中《人事兴 信录》是日本最具权威性的人事记录书刊,资料可信 度高,很多辞典的日本近、现代人物条目多从此引 用。故此资料为本文考证五原战役后水川依夫行踪 的使用资料之一。

  《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注释中的“六高”, 是战前日本旧制官立第六高等学校的简称,该校于 1900年3月30日设立,校址在水川依夫的家乡冈 山县冈山市。日本战前38所旧制高校中,第一至第 八高校最为著名,分别简称“一高”至“八高”,是实施 高水平高级中学普通教育的男子学校,实际是当时 日本各帝国大学的预备学校。“六高”即现在日本国 立冈山大学(一部分)的前身。

  《六高同窗会会员名簿》是由该校历届毕业生组 成的“六高同窗会(或其本部)”编辑发行,登载着该 校各届毕业生的基本情况(姓名、职务、住址、电话号 码等),为公开出版物,但限发会员以及赠送给一些 公共图书机构。作者为考查水川依夫战后的行踪, 几乎查遍了日本所有公开出版的各种人物记录资 料,辞典、事典以及报刊等,但始终无法证实水川依 夫何时死去。最后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与冈山县立 图书馆联系,在介绍了作者掌握的水川依夫相关资 料后,向其咨询水川的死亡时间。却意外惊喜地收 到了该馆乡土资料班竹原伸之先生的回复,作为贵 重图书资料之一,该馆藏有诸年度的《六高同窗会会 员名簿》,并向作者提供了1939、1942、1949、1958、 1962、1965、1975、1980、1990年度《六高同窗会会员 名簿》中关于水川依夫的连续性资料,从而为考证文 章画上了完整的句号。该资料由于是“圈内人”编辑 而成,虽系非公开贩卖品,但作者认为其可信度不可 置疑。

  《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一文中,对水川不是日本皇族问题已经做了充分考证说明,这里不再赘言。 据作者所知,伪蒙疆政权期间能与日本皇族联系起 来的只有北白川宫。即恰在五原战役进行时,1940 年3月22日,日本皇族北白川宫永久王①(明治天 皇为其外祖父,即当时昭和天皇的表弟)作为驻蒙军 参谋(一般称宫川参谋,当时军衔为大尉一作者注) 赴任到张家口[6]308-80°。28日曾前往包头驻蒙军战

  斗司令所慰问出勤日军将校,发放天皇的下赐品,并乘飞机在五原附近上空侦察[6]318,也算参加过“第二 次后套作战”(日本称五原战役为第二次后套作战)。 但此人1940年9月4日观看在张家口举行的防空 演 习 时 被 着 陆 滑 行 的 飞 机 撞 成 重 伤 当 日 而 死[73208-210[8]。1940年9月6日日本《读卖新闻》也 予以报道,称“由于飞行事故,北白川宫永久王殿下 在蒙疆方面光荣战死”[9]。并在事故地点建立了“永 久王殿下战迹纪念碑”,在张家口蒙疆神社内为其建 立了“永久王殿下颂德碑”,两碑日本投降后被张家 口群众拆毁。

  总之,通过《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一文的考证可知,五原战役时水川依夫既不是日军中将,也非日 本皇族。只是伪蒙疆政府治安部代理次长兼短命的 “绥西警备军”司令,领伪蒙疆警察最高之警监警衔。 当时更未被“击毙”在五原,而是1985年1月28日 死于日本神奈川县横滨市。

  二

  与中国学界的传统提法、置疑及网上对这一 问 题热火朝天的炒作相比,东瀛这边“静悄悄”。日本 学者大概认为这早有定论,即水川依夫不属于旧日 本陆军系统、不是陆军将校、更谈不上被“击毙”。故 无学者研究这一 问题,只是对我们的一头雾水冷眼 旁观。即水川是否被“击毙”一事,在日本被认为是 根本不存在的问题,在中国则成了亟待解决的、扑朔 迷离的历史疑案。故作者纂成《水川依夫生平三事 考》 一文,诠释这一历史谜团,旨在匡正史误,昭揭世 人。以示我中华民族诚信之美德,尊史之传统,大度 之胸怀;绝无“长日寇志气,灭我中华威风”之意;更 无贬低傅作义将军领导指挥的绥西抗战之嫌。

  抗战时期,为唤起全体民众的抗战热情、鼓舞士 气,在情报不十分准确的情况下出现失误性宣传报 道,可以谅解。但历史毕竟是历史,应该还其本来面 目。如果只出于狭隘意识或单纯的民族感情和义 愤,不顾历史事实和真象,时至今日仍一味非理性地 坚持错误见解,只会加剧国外史学界对中国史学研 究水平低下的怀疑以及国际间对中国的不信任感。 作为一名史学工作者,作者认为有责任与义务澄清 这一历史事实真象,以示我中华民族堂堂正正正视 历史。勇于正视历史的民族,才是伟大的民族、有希 望的民族!

  [注释]

  ① 如该资料记载水川的职务为“治安部次长”,但经作者考 证,当时水川的职务实际是“治安部代理次长”。

  ② 因查遍1940年3月到日本投降时的《读卖新闻》(1942 年后为《读卖报知》),无任何关于水川依夫的报道。《读 卖新闻》是创刊于1874年的日本全国性大报,真若发生 击毙日军中将这样的重大事件,它不可能袖手旁观。

  ③ 秦郁彦(1932一),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法学博士。曾 在日本大藏省、经济企画厅、防卫厅等任职。1981年退 官后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客座教授、拓殖大学、千叶大 学、日本大学教授。主要著作《卢沟桥事件之研究》(东 京大学出版会,1996年)、《官僚之研究》(讲谈社,1983 年)、《日本陆海军综合事典》(东京大学出版会,1991 年)、《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东京大学出版会,2001 年)、《日本近现代人物履历事典》(东京大学出版会, 2002年)等(《日本近现代人物履历事典》版权页的“编 者略历”)。

  ④ 日本著名大学的出版会,类似于我国大学的出版社。作 为日本大学首家出版机构,财团法人东京大学出版会由 时任东京大学校长南原繁倡议,于1951年3月成立,以 “普及学问、振兴学术”为宗旨,东京大学校长兼任财团 法人东京大学出版会会长。东京大学出版会在日本各 大学出版会中独占整头,成立至今已经出版各类书籍6 000部,年出版数180部。主要以出版体现基础性、开 拓性的学术性著作;基础性、尖端性的高等教科书;展示 传统与现代为主题的教养类书籍等闻名日本,出版范围 几乎包括所有的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领域(资料整理来 源:东京大学网页http://www.u-tokyo.ac.jp/index j.html“相关团体连接”中的“东京大学出版会”http:// www .utp .or .jp/项) .

  ⑤ (日)谷艹力3编集髡行的《昭和人名辞典第三卷[近畿 中国四国九州篇]》中称水川依夫毕业于东京大学政治 学科,而《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则写明水川毕业于东京 大学法科。作者采用了《日本官僚制综合事典》中的记 载,因为从水川毕业后一直从事警察工作的履历看即一 目了然。

  ⑥ 北白川宫为明治维新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日本皇族14 宫家之一,1870年创设。初代为北白川宫智成亲王,二 代北白川宫能久亲王,三代北白川宫成久王,四代北白 川宫永久王。北白川宫永久王1910年生,贵族院议员, 陆军大尉(死后追认为少佐),曾任驻蒙军参谋。北白川 宫家初代智成亲王17岁病死,二代能久亲王(陆军大 将)在台湾战病死,三代成久王因交通事故死于巴黎,四 代永久王死于张家口,故在日本被称为“悲剧宫家”。根

  据中岛武《北白川宫永久王殿下》(清水书房,东京,1942 年)、新人物往来社编《天皇皇族人物事典》(新人物往来 社,东京,1995年)整理。

  [参考文献]

  [1] [陸军省髡表11月21日正午]阿部中将壮烈戰死察 南山嶽地带共匪掃蔼作戰中[N]. (日)读卖新闻.东 京:读卖新闻社,1939-11-22.

  [2] [包頭29日髡同盟]小林部隊長联死才壮烈包頭①碱 减戰仁[N].(日)读卖新闻.东京:读卖新闻社,1939一 12-30.

  [3] [张家口四日凳同盟]陛下萬蒇在绝叫L、指揮鍪上汇 切腹、壮烈五原汇吻石二勇士[N].(日)读卖新闻.东 京:读卖新闻社,1940-04-05.

  [4] [大本营髡表昭和十八年五月二一日一五時]山本骈合 尴隊司令長官四月前線二指簿交戰中壮烈飛行機上 联死[N].(日)读卖报知.东京:读卖新闻社,194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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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芳魂忠烈万古仁薰石一億哀悼汁à山本元帥口国葬 [N].(日)读卖报知。东京:读卖新闻社,1943-06一 05.

  [6] (日)冈部直三郎.冈部直三郎大将日记[M].东京: 芙蓉书房,1982.

  [7] (日)中岛武.北白川宫永久王殿下[M].东京:清水 书房,1942.

  [8] 日比野襄.北白川宫遇难[C]//骆驼会本部.高原千 里——蒙古回顾录.东京:骆驼会,1973.

  [9] [陸军省髡表五日午後一時]北白川宫永久王殿下、蒙 疆方面仁乙御戰死九月四日飛行横事故①)大山[N]. (日)读卖新闻.东京:读卖新闻社,1940-09-06.

  The Corrigendum on historic Data cited in Three Events of Mizi ka wa yao li ao's Life and Death

  DING xiaojie

  (College of History and Culture,Inner Mongolia Normal University,Hohhot,Inner Mongolia,China 010022)

  Abstract: This text grows out of the opprobrium about my research paper“The Corrigendum on Three Events of Mizika wa yao liao's Life and Death”, published in Modern Chinese History Studies,2009,Is- sue 2. My research has corrected the historical mistakes about the so-called killing of Mizi ka wa yao li ao,in Wuyuan Victory,Inner Mongolia,March,1940,who had been thought to be a member from Japa~ nese royal family and ranked by Japanese lieutenant general in China.Some importance was added to that paper in academic community.However,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 do not want to accept the historic facts for the pure national affections and indignation ,or some illiberal understanding of history,so they questioned the origins of the Japanese historic corrigendum data which I had cited in that paper. They not only suspected the concerned data,but also thought that the data was false documents from the Japanese Right Wing! For this reason,The main purpose of writing this paper is to illuminate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Data,and clarify some facts about Mi zi ka wa yao liao

  Key words: Modern Chinese History Studies; Mi zi ka wa yao li ao;corrigendum

  [作者简介]丁晓杰(1963-),男,内蒙古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副教授,博士。日本福冈大学、下关市立大学非常勤讲师, 研究方向中日关系史。

  相关链接:

  1.水川依夫生平三事考

  2.毙命日寇:水川伊夫(陆军中将)

责任编辑:钟思宇 最后更新:2023-01-04 16: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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