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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百名漫画家忆停战日(148)
2021-01-14 10:31:30   来源:抗日战争图书馆    点击:

  各自的八月十五日——石子 顺

  七千万人的八月十五日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那天的日本人有多少呢?当时有“一亿一心”的说法,但在这一个亿里加上了朝鲜、中国台湾、中国东北人,日本人约有七千万人。人们各自在日本本士、在殖民地、在占领地、在战场上于八月十五日迎来了日本战争失败的日子,是一个有七千万人的八月十五日,是一个要除掉三百一十万人的八月十五日。所谓三百一十万人是指那些不知日本战败、相信日本胜利而死去的人们,军官、士兵军队的从属人员约二百三十万人,一般民间人士八十多万(本土五十万人、日本以外的地方三十万人)。而且八月十五日以后也有人不断地死去。

  这册画集是七千万人中的一百多人画的、写的关于八月十五日的一本书,一百一十一人的那一天被呈现出来。

  把自己是怎样迎来八月十五日的写成手记和文章,已被发表的数量惊人,《日本终战史》(读卖新闻社)、《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八月十五日那时我》(生活杂志)、《昭和二十年夏之日记》(博文馆新社)之类已经发行的书多得让人收集不过来。

  所谓“败战”

  八月十五日是日本完成从一个发动战争的国家向“不再战争”的国家一大转变的日子,是由死而生的再生之日。

  “神风”没有刮起,绝对不灭的大日本帝国失败了、崩溃了,陆军、海军六百万人以上的军队被解除了武装,迎来了投降敌之军门的迄今为止从未经受过的战败。

  准备以死报国的特攻队员失去了生活支撑,变得颓废起来,有的人甚至成了黑市交易者;教育孩子们为国捐驱的老师们在教科书上涂墨,把昨日之敌当作民主主义的一方而宣扬教育;大人们自不必说,就连孩子们也为混乱和背叛而感到困惑不解。

  那是一个对所有的一切进行总决算的日子,是在生与死的巨大而深邃的境界线上的总决算。既有由于这一天避开了死亡的人,也有由于这一天来迟了一日而丧失生命的人。理应绝对不败的日本失败了,这一冲击是巨大的,一切价值观都来了个大逆转。迄今为止信而不疑的正义成了坏的、以为是敌对的东西却变成了正确的,一切都崩溃了,引起了人们心理上的混乱,引起了政治、社会的恐怖。

  这一天,是日本停止始自一九三一年的长达十五年的战争迎来和平的日子, 然而,若是在七月二十七日波茨坦宣言发表后政府能立即接受的话,是可以避免八月六日和九日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及九日的苏军进击中国东北这样的最恶劣的事态的。虽然决定了接受,但政府也有人如陆军部的强硬派就主张“以牺牲二千万男人的决心,将其作为特攻(敢死队)使用的话就不会失败”,依然还要把牺牲强加给国民。

  庆幸的是那些“国民特攻论”等被排除了,定下来接受波茨坦宣言、无条件投降,从而避免了所谓的日本本土决战等国民总体牺牲的最最恶劣的事态。

  那一天,在日本国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到处都是一片寂静,空袭也销声匿迹了,战争一下子就死掉了,仿佛就像是在等待和平诞生的黎明般的日子。

  在日本统治的殖民地是化为狂风暴雨的一个日子,军队消失,被统治者变成主人,统治者变成被统治者并成为民众憎恶的对象;在战地也有士兵不知道战争已经结束而继续作战或者选亡,那一天则成为当俘虏开始收容所生活、又因战犯追究而续写新的悲剧的日子。

  人们是如何迎接那一天的呢?我想从前面提到的书中找几个人看看他们的那一天。

  小学生 · 中根美宝子的八月十五日

  停战时中根美宝子十岁,是国民学校的四年级学生。在其《疏散儿童日记》里,她写下了八月十五日的第二天从老师那里听到事情时的反应。

  ——八月十六日

  今天吃早餐时从老师那里听到了不幸的消息,硬挺者的日本不得不向苏联美国英国等无条件投降,那是由于原子弹的原因。八月十五日陛小讲:“迄今为止无论是痛苦还是艰辛都努力挺过来了,但原子弹爆炸将使日本人尽失性命,可怜臣民哪怕一人丧生朕亦会心悲。朕之事无论怎祥无须挂怀。”而且说是将迄今为止一直都戴着的白手套摘了下来放声痛哭。我们也放声痛哭起来,令人憎恶的美英等着瞧,此仇一定要报, 我下决心要比至今更加努力地奋斗下去。接下来她以“拜读结束太平洋战争的大诏”为题写下了感想文章。

  把老师讲的话就那么原祥记录下来,反映了那一天的小学生的心情, 让我们可以知道也有这样的老师是以这种方式传达的。

  (参考文献)中根美宝子《疏散儿童日记——九岁 女孩见证的停战前后》(中央公论社)

  儿童扮演者 · 中村明子(五月)的八月十五日

  因主演电影《小福子》、出演《榎本健一的孙悟空》的儿童一角而开始成名的中村明子(五月)当时是十一岁,和幽默作家的父亲及母亲疏散到奈良县的乡下,同普通的孩子一样上了国民学校,她常常参加慰问士兵们的演艺会的演出。

  她听了八月十五日的广扬,虽然只是茫然地竖着耳朵倾听父亲和母亲的谈话,但还是感到特别悲伤和不安,忽然她想起了四五天前刚刚慰问过的、即将出击的特攻队员们的事。她想那些人是不是已经起飞去了呢,那些年轻的、凛然的且有些凄凉寂寞的大哥哥们毫无代价,变得可怜起来。

  那个时候的明子十分可爱,是个平熟的女孩。我在电影里见到她,作为年龄差不多相同的孩子,“那个孩子是谁呀”,我一直把她放在心上却不知道她是谁。

  (参考文献)林茂编《日本终战史》(读卖新闻社)

  中学生 · 野坂昭如的八月十五日

  停战时野坂昭如十四岁,是中学生。因神户大空袭失去了养父母,他带着义妹来到了福井,在一个像是纺织工厂的仓库的地方把席子铺在地上就住了下来。那里散放着许多书箱,里面装满了无聊的书籍,也没有特别要干的事情,他就读那些书。

  收听重要广播时,在他感觉就是和睦,就像大阪的冬之阵(1614年冬,德川家康攻打丰臣秀吉的据点大阪城之战,城坚难陷,后谈和结束战争——译注) 终结那样。周围的大人们也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并没有哭泣什么的。

  停战后过了七天,妹妹饿死了。在烧掉妹妹亡骸回到住处的路上花了十元买了一把黄杨木梳, 是因为妹妹的头发上生了虱子,所以一直都在想要是有一把梳子······人都死了才买到梳子,他把它放进兜里就拼命地买零食吃。到了这会儿才想起要是在更早之前买点黑市上的东西就好了,可那会儿就是没想到。

  让妹妹死掉了这事成为野坂昭如的心灵创伤,且一直缠绕着他, 令人有一种他的文学似乎是在表现其痛苦的感觉。

  (参考文献)记录八月十五日会编著《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

  女演员?高峰秀子的八月十五日

  天オ的儿童演员高峰秀子这个时候是二十一岁。因在外景地拍电影来到了千叶县的馆山。那天慰问州崎航空队的演出结束后,全体航空队员在宽阔的飞机场整齐列队,慰问团也排列在队伍的后面,一起收听了从无线电里流淌出的声音。当看到在炎热的太阳照射下,以直立不动的姿势聚精会神地听着的十七八岁的理应健硕的航空队员中的一两个人就像折了似的突然倒下去时,她大吃了一惊。广播完了,她不明所以地返回了宿舍。进大门口外景队的人全都坐在地上,她这才真实地感受到了“败战”。外景拍摄中止了,从明天起会怎么样呢?她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半夜里,为飞机的轰鸣所惊跳了起来。飞机不间断地发着轰轰的声响飞过宿舍的上空,消失在南面的方向,她坐着听那轰鸣声,听了很久很久。

  即便在战争结束的日子里,也有开着特攻机飞去的士兵,她直接见证了自杀式飞行的疯狂。

  (参考文献)记录八月十五日会编著《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

  学员兵 · 丸木正臣的八月十五日

  教育工作者丸木正臣当时是二十二岁,在鹿儿岛,是作为预备士官从广岛移到鹿儿岛来的,所以逃过了原子弹爆炸,即便在鹿儿岛也因学习操作大型火炮而被派遣去了习志野的步兵学校,他又躲过了参加冲绳之战。在冲绳之战中牺牲了日本军人九万人、民间老百姓十万人,他就与死亡隔着一层纸而生存了下来。

  晴空万里的那一天,看着院子里盛开的红艳艳的美人蕉。他感到“我能回到母亲那儿啦”。那时,“玉音放送”回荡的校庭里美人蕉花姿烂漫,映入他的眼帘。他想到生存下来了就要好好地珍惜自己的生命,于是,他成了国民学校的老师,不久之后到了东京,他一直都在教育孩子们,让他(她)们知道生命之宝贵。

  (参考文献)《八月十五日那时我 之》(生活杂志)

  写真家 · 浜谷浩的八月十五日

  三十岁的写真家浜谷浩因自己于一九四一年拍的陆军战机隼照片被捏造后发表在报纸上而持有反抗情绪,在一九四三年辞去工作。碾转到了新泻县的高田。

  听了天皇的放送,他感到摄影的自由来临了,就用自己爱用的莱卡照相机把耀眼的太阳拍了下来,是因为他觉着“大阳是一个和平的太阳吗?它已经变成了那样一个它”, 是因为他想把日本战败日的、 不会再有第二次的自己记录下来。

  这是一个符合摄影家身份的那一天的迎接方式。因为在那个岁月里仅仅带着相机出去,就会被怀疑,甚至是会被错当成间谍的,所以他感受到了可以自由地按动快门的喜悦。

  (参考文献)河邑厚德编著《昭和二十年夏之日记》(博文馆新社)

  歌手 · 淡谷纪子的八月十五日

  被誉为“布鲁斯女王”的歌唱家淡谷纪子当时三十七岁,在巡回演出中来到山形县,听了广播,看到大家都在抽抽搭搭地哭泣,这才意识到是打败了。因为连一首喜爱的歌曲都不能演唱的、无法喘息般的生活一直都在持续着,这让人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她想大概不会因为战败而变得比现在更坏了吧,想到这反倒松了一口气。第三天,山形县政府的官员来跟她说希望她参加为占领军举办的演出。

  能够自由地演唱令人欢喜,淡谷纪子感激和高兴地为外国兵纵情演唱了好多首在战争中被禁止的外国歌曲,潮水般的表露感情的掌声让她感到非常愉悦。

  《离别之布鲁斯》等被说是不合时局的歌曲而遭禁止,所以对她来说八月十五日变成了一个喜悦的日子。

  (参考文献)记录八月十五日会编著《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

  浪曲上等兵 · 三波春夫的八月十五日

  演唱《人在旅途》等歌曲的三波春夫不知道八月十五日,因为他呆在据点里正在迎击苏军,由于苏联军机的轰炸,据点被炸毁了,小队的人几乎全被炸死了,他自己也被炸伤了耳朵,就那么着一直逃亡, 时年二十三岁。从一九四四年入伍时起了个艺名叫南条文若的浪曲(日本的一种民间曲艺形式——译注), 师三波春夫在部队里作为浪曲上等兵受到优待。即便在西伯利亚的俘虏收容所里,浪曲也成了他的护身,不仅仅是浪曲,墙报、演剧、唱歌和文化活动搞得也很红火,特别是他的美声浪曲甚至被苏联人称赞为像苏联的世界级歌手“夏里亚宾般的声音”。三波春夫回国是在一九四九年九月,一九六四年他在东京奥运会上演唱的《东京五轮音头》等被人们认为是他西伯利亚的扣留体验帮助了他,才绽放了他那漫长的劳苦之花。

  (参考文献)《no side》 (一九九五年七月号)文艺春秋社

  电影导演 · 田坂具隆的八月十五日

  在战争中拍摄了《五个斥候兵》、《土与部队》等战争电影,被称为战争电影巨匠的田坂具隆一九四五年被征入伍,四十四岁的大导演进入军队也只做了个最下级的二等兵。他被分配到广岛的部队,在那儿遭遇了八月六日的原子弹爆炸。部队就在原子弹投下的正下方,但田坂二等兵正在上茅房,他被吹飞了出去,没有直接遭遇爆光而捡回了一条性命。四周火焰熊熊,部队是毁灭状态。他寻找着战友的尸体,过了三四天迎来了战败的日子。战后,田坂导演一边为“原爆后遗症”所折磨,一边拍摄了《小女佣》、《裸子》、《五番町夕雾楼》等,鲜明地雕刻出孩童和女性忍耐悲伤、艰辛的形象。他对成为“战争电影巨匠”的反省、与原子弹爆炸辐射后遗症的抗争化为弱者要生存下去的思索,都被反映在这些作品中。

  (参考文献)《no side》(一九九五年七月号)文艺春秋社

  出版人 · 小川菊松的八月十五日

  因杂志《孩子的科学》而知名的诚文堂新光社社长小川菊松,当时五十六岁,出差到房州,在岩井车站听了天皇的放送。悔恨之泪尚在流淌,他在返回东京的火车上忽然想到的是《日美会话手册》的出版。一回到公司,他就提出这个主意,马上写出日文原稿,配上英语翻译,成为《日美会话手册》,一个月后印刷了三万册,在这当口已有大量申购预订,一周时间里拼命印刷,印了三百万册还是不够,甚至让地方上的中小印刷厂也帮忙印制,加上增印的,卖了三百六十万册,成为战后最初的畅销书,是单纯会话的像宣传手册似的小型书,32页、定价80。也因为这个手册轻便便宜,所以从中小学生到女性都很爱用。他是把昨日之敌的语言变成商业买卖而获得成功的。

  (参考文献)记录八月十五日会编著《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

  女演员 · 泽村贞子的八月十五日

  女演员泽村贞子当时三十六岁,广播虽说没能很好地听清楚,但听到附近的人讲“战争结束了,日本战败了”,就跑回家里和义妹手拉手团团转圈跳起舞来。义妹是那会儿在新几内亚的演员加东大介的妻子,她说“我老公就要回来啦”,很是高兴,突然就开始清扫起来,贞子也用抹布畅快地擦起了走廊,连母亲也开始擦起了玻璃。在这当口儿,哥哥泽村国太郎(当时是走红的电影演员)脸色铁青跑了进来,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样,他想吞氰化钾自杀,是回来看看母亲和家人情形的,说是日本战败了,可都在做些啥呢,他嘴里念叨着也就把自杀的念头岔了过去。到了晚上,从各处的窗户里闪烁出时隔几年的熠熠亮光,贞子和义妹一起久久地凝视着那光亮。

  因战争而相互厮杀已经成为过去,这一天成为了充满喜悦的一天。是充满了庶民感觉、市井感觉的战败记录,大大方方的妇女和母亲角色大概就是从这样一个地方被磨练出来的吧。

  (参考文献)记录八月十五日会编著《我的八月十五日》(日本映像出版)

  学生 · 茨木纪子的八月十五日

  诗人茨水纪子当时十九岁,因为是学药学的,所以在海军的制药厂干活,是在学生动员中收听战败广播的。第二天,和朋友两人无票乘车回到了爱知县的乡下。第二年到东京,过着或生或死的不稳定的日子。十年之后,她把距离“青春二十兮”这种真实感受相差甚远的悲惨、遗憾发表在《我最漂亮的时候》的诗里。

  我最漂亮的时候

  周围很多人死去

  在工厂大海和无名岛屿

  我丧失了靓丽装扮的最佳时机。

  男人们被驱赶至战场,死亡已成日常之事。打扮粉饰等也就忘却了,也没人赠送礼物。男人们走向战场的日子持续着。

  那是我最漂亮的时候

  我的国家因战争而失败

  怎会做如此愚蠢之事

  挽起罩衫袖子在卑屈的街市阔步摇摆(以下略)

  全文请阅读《茨木纪子诗集》等,写得特别痛切,叠句阵阵回荡于胸,直接传递出战败时的年轻女性青春之严酷和对其忍耐的心情。

  (参考文献)《茨木纪子》花神社

  把八月十五日“留下来”

  我写了有一个七千万人的八月十五日,当然刚出生的婴儿和幼儿都算在里面,可他们是没有办法记述这件事的。即便如此,从能懂事的孩子到所有的大人们都将自己的八月十五日藏于心中、刻进脑子里而一直活到现在。诗人和搞文学的、搞电影的人们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表现出来,他们不仅仅是在讲述自己的事情,是替所有的人代言所思所感而完成其作品的。

  既有成名之人,亦有无名之辈。在这里面有上过战场的人、志愿参加战争的人、在日本本土之外被卷进战乱后回归的人、在本土遭遇空袭的人、失去家族亲人的人、饥饿的人、度过危机的人、不只是大人——曾经是十岁以下的孩子的人们、男人和女人所有的阶层、所有的职业工种的人们悉数开口讲述并书写八月十五日。

  不仅仅是书写,既有广而呼之者,也有遍而求之者。既有征集了一万首八月十五日之歌而出版的实业家,也有呼吁把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当天所见花卉之记忆用绘画和文字加以描述而把从全国收集来的数千个记忆汇成一册之人。

  为什么竟会有如此之多的人们来书写八月十五日呢?大概是因为不能把自己的八月十五日仅仅据为己有而是希望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缘故吧。在生命存在之日内,或书之记之已成迫切之事;或书写下来当作活着的证明;或想要追究生存下来的意义;或要以此为死去的人祈祷;或要以此来挖掘事实追求真相······总之是有林林总总的动机的。写下来是活下来的人们的责任,是活着的灵魂不得不书写的吧。正因为是一生只此一回的文章,所以才打动着读者的心。

  想要向您传达之事

  就这样,在这里用漫画、绘画和文字描述了那一天。作为无数的八月十五日的书籍之一, 这册新画集诞生了,它加入了大量出版的和八月十五日相关联的书籍队伍之中。漫画家成为该书的主体这事是划时代的,正因为是漫画,所以极具视觉效果,很幽默很形象,一眼看上去就能明白八月十五日的那个瞬间。不只是成人,即便是青少年亦可令其成为读者,有这样一个优点,该书将会成为一册拥有更多读者的书籍。

  现如今,日本正在从“不进行战争的国家”向“要进行战争的国家”渐渐地转变,在自卫队成立五十周年之际,专守防卫国家的自卫队出兵去了伊拉克。

  为该画集所采纳的百十幅作品是亲身经历了八月十五日的漫画家们把那一天的时代巨变瞬间的空气、人物、自然、事物带着艰辛、悲伤、痛苦、喜悦、愤怒描画了出来,那时他们有的人是三十岁左右,有的人则刚刚出生。所谓八月十五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那一天刻入心中的印记还依然清晰地留存着吗?画家们再次反思、凝视着所说的这些事,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从多少有过战争体验的世代到与战争毫无瓜葛的现如今的世代,这册画集向人们传达了战争与八月十五日的事实,将其意义之棒接力传递下去,这本画册将会成为非常重要的一册画集吧。 与此同时,这册画集是向战争的死难者、战争的幸存者们奉献的把漫画与文字相结合而成就的“镇魂花环”。死去的人会永远地以那一天的样子默默地凝视着日本的立国之道。为了不把那些死亡化为泡影,这册画集惟祈能够成为构筑永久和平的基石之一。

责任编辑:翁雨婷 最后更新:2021-01-14 10: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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