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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父子齐上阵 驱逐倭寇卫中华

添加时间:2018-08-30 08:36:06 来源:李 暾 浏览: 评论数: 参与量: 收藏本文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中,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悲壮惨烈的故事。有白发老母送独子上前线的,有新婚妻子送郎参军的,有兄弟二人在前线并肩杀敌的,有夫妻同上战场的,还有在后方大力组织兵源、物资支援前线的,本文主要介绍的是我市西充籍将军父子王缵绪、王泽浚率部齐心协力奋勇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故事。

  马啸啸兮尘飞扬,壮士出川逐虎狼。

  冲锋陷阵驱日寇,荡尽顽凶安故乡。

  临危受命

  1937年9月1日,时任44军中将军长的王缵绪率部第一次出川直抵抗日前线。他所率领的44军被编入23集团军,沿川鄂大道东进向宜昌集结,然后开赴平汉铁路沿线阻击日军。1938年1月,因战事需要44军从23集团军中抽出,与67军合编为29集团军。王缵绪任该集团军总司令,率部在随枣一带布防,阻击日军的侵略。同年4月26日,王缵绪临危受命回川代任四川省主席。8月1日正式担任四川省主席,主政四川局势。同年8月11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致信王缵绪:“在坚持抗战到底,争取最后胜利的任务中,今后四川将肩负更大之责任。”并规劝道:“巩固并扩大统一战线,组织人民,动员物资,遵照抗日救国纲领,为抗战救国大业奋斗到底。”朱总司令的信使时任省主席的王缵绪产生了励精图治、管理好抗战大后方的强烈愿望。他采纳了秘书张抚均的建议,聘请张谰作省府高参。张澜对王缵绪治川,多予参谋与指导。他向王缵绪建议说:“为政之要,在于受民简政,节省开支,严惩贪污。多一官员,多一贪污,苦了百姓,农村遍地骂道,从正(政界)不如从良(征梁),从良不如从娼(仓库保管员),从娼不如下乡(当乡长),你在承乱之后,更好求治。抓住机会,把川政治好。在这抗战后方,也让老百姓松口气”。 在张谰的辅助与参议下,王缵绪听从了张澜的建议并发布了新政。他一改一年四征为两征,减轻百姓负担;实行肉税附加,补充教育经费;查核减免乡村壮丁费、草鞋费、军服费等;查办贪污案,裁减贪污官员等。从而使四川经济迅速好转。然而,他这些深得民心的举措却触犯了地方势力的既得利益,邓锡侯、刘文辉、潘文华等对他恨之入骨。同年8月10日他们策动七师长倒王事件,列举王缵绪十大罪状。以川军谢德堪、杨晒轩、彭焕章为首的七位师长联名发出反对王缵绪的通电,同时调动军队逼近成都,摆出武力驱王的架势,迫使王辞织。29集团军代总司令许少荣也火上加油致电重庆军事委员会,叫嚷“应补升总司令。”

  放弃高官后禄 重返抗日战场

  面对不断涌来的逆流,王缵绪权衡再三,他不希望大后方再起纷争,毅然以民族大义为重,主动请辞省主席,愿领兵再次出川御敌。他这种以民族和国家利益至上的大义之举,正合蒋介石统掌四川政权的宏愿。1939年9月19日,蒋遂以民国政府名义明令:“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缵绪,志切抗日,请缨出川,恳辞主席职务,英勇卫国,殊堪嘉尚。应准王缵绪率部驰赴前方‘悉力御侮’。出征期间所有四川省政府主席职务,着由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兼理。”

  王缵绪离任前,向全省各县电令指示后方工作要点,一是以抗战大事为重,加强新兵征集和训练,以备前方补充整编;二是大力开发生产,以增厚抗战力量;三是坚定必胜信念,照常执行政令,用奠后防,籍固前线。临行前,为了保存学校,他亲督将自己兴办的重庆巴蜀中学迁至他的家乡西充县。

  为了充实抗战前线的兵力,王缵绪把四川的保安团集中起来,整编成四个独立旅,拟置29集团军统一指挥。由他的次子、时任44军副军长的王泽浚带领,从重庆乘船到宜昌,又从宜昌开赴大洪山前线。四个独立旅刚好是一个军的兵力,将来如果能够申请到一个军的编制,王泽浚便可以胜任。

  1939年12月12日,王缵绪将军第二次率部出川抗日。从成都、经乐至、安约到合川,沿途成千上万的群众敲锣打鼓、敬酒献茶、夹道欢送,从而使他的部队士气大增。蒋委员长在百忙中接见了上校以上的军官和每个团10个代表,亲自为接见官兵颁发奖品并发表热情扬溢的免慰和鼓励性的讲话。国军军政部组织重庆市各界群众召开欢送慰劳大会。为了躲避日军飞机的轰炸,欢送慰劳大会在重庆市西郊白市驿镇举行。当王将军所部官兵跨着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进入会场时,重庆各界代表全部起立并热烈鼓掌。会上,各界代表争先恐后地发表了热情的讲话,女学生向出征将士们献上了大红鲜花,给代表们佩戴抗战荣誉勋章。从而再次鼓舞了官兵们保家卫国驱逐侵华日军的士气。

  大洪山老王推磨

  王缵绪率部经川鄂大道出川,月底到达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地湖北襄阳、樊城、大洪山一带。当时,29集团军归五战区右翼总指挥张自忠统一管辖。王缵绪整顿军纪,勉励官兵。他在向部属训话时说:“莫要开口就说四川,我们是中国人。努力抗战不只为四川争光,更是为中华民族争生存。二十九集团军是信崇三民主义、拥护总裁的革命阵营,是国家的忠诚卫士,是民族的灵魂,决不是私人的武装力量。我们这个团体要让上官喜爱,莫使上官厌恶。要配做一个革命军人,连营便是我们的家庭,抗战是我们的生活。不畏难,不怕苦,见利不先,赴义恐后,既能流汗,又能流血,忠心耿耿,精诚团结。民族独立的金字塔,决心先拿我们的骨肉去砌成。要达到这个目的,非一洗过去的苟且偷生、自私自利、虚伪奸巧、因循腐化,种种恶习不成。”于是,在王缵绪将军的亲自指挥与参与下,我29集团军与侵华日军一场场守卫与进攻、正义与非正义的战斗开始了。

  1940年3月1日,枣宜会战中,第29集团军向进犯大洪山的日寇出击。王缵绪亲冒矢石,身先士卒,督战负伤。5月1日,日军从信阳、随县、钟祥3个地区同时发动对枣阳及襄河东西两岸的攻势。李宗仁令王缵绪集中主力,从大洪山北上,尾击日军。他即令时任四十四军军长廖震率所部和第六十七军的第一六一师,出板桥向日军尾击。5月16日,第二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在战斗中壮烈牺牲。5月底,日军的两路兵力在双沟会师。迅速组成几个梯团,沿襄河东岸南下。廖震率部北上尾击日军的3个师,受到猛烈攻击后,不得不向大洪山区及张家集方向紧缩阵地,以保大洪山据点。日军第40师团天谷直次郎指挥的7个大队和2个炮兵大队四面围攻大洪山,并派日机狂轰滥炸。王缵绪率部与日军艰难地激战20余日,要隘全部失守,只得与日军在山区旋磨打圈。日军凭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充足的后勤补给,企图消灭我29集团军于大洪山中。我29集团军在既缺弹药又缺粮食的艰难情况下又与日军鏖战了10余日,拖住了日寇的西进,粉碎了日寇妄图截断我29集团军后勤补给的通道宜昌和通往川北的鄂西北要塞,从而一举歼灭该部的阴谋。这就是轰动抗日前线的“大洪山老王推磨”。但他儿子王泽浚从四川刚带来的四个新编旅在襄河西岸受到了日军的猛烈攻击。战后统计,在大洪山的16个团损失兵力三分之一,在襄河西岸的8个团则损失过半。不久,29集团军开赴河南内乡整训,将所部2军12个旅24个团缩编为4师12个团。

  激战洞庭湖

  1942年初,29集团军奉命从河南调往第六战区抗击日军,王缵绪升任第六战区副司令,驻守桃园,守护洞庭糊以西,长江以南的湘鄂地区。

  1943年2月,日军以3万余兵力和相应的武器装备从岳阳、沙市、宜昌等地向第二九集团军守地进犯。战区司令陈诚下令坚守阵地,不准出击。15日拂晓,日军攻破六战区前沿指挥部松滋要塞,迫使二十九集团军第六十七军之一部在百里洲被动迎敌。到2月底,阵地失而复得。3月上旬,日军全面向沙市以南滨湖各县进犯。王缵绪亲率独立第一团到安乡指挥作战。敌我双方形成拉锯状,一直激战到3月下旬,敌退守于洞庭湖西岸和沙市南岸的4处锯点。4月上旬,二十九集团军奉陈诚命令停止攻击并退出防地。日军得以进至汉寿县境,大肆烧杀掳掠、奸杀妇女,无恶不作。

  同年10月,日军纠集9个师团和大批伪军约8万兵力,动用了大批轰炸机、坦克、大炮及军舰,兵分两路向常德、桃园进犯。新任第六战区长官孙连仲令余程万部死守常德,令二十九集团军在北面的滨湖各县节节抵抗,争取时间以待六、九两战区主力驰援。王缵绪命四十四军与敌激战20余日使敌未能前进,且有辎重食物所缴获。但另一路敌军击破73军,强渡澧水上游,直奔常德,使四十四军被隔断于常德以东和以西地区。敌旋即迫近二十九集团军总部所在地桃园。王缵绪率余部退至沅水以南的郑家驿,令四十四军在常德外围之太浮山和太阳山地区分别截击敌军。该军150师被日军隔断。师长许国璋在此次战役中身负重伤,面对冲来的敌军,他不愿被俘,遂自杀殉国。

  1943年12月3日余程万失守常德之后,六、九战区增援部队方陆续赶到,在太浮山地区分别击败敌军。四十四军击败桃源之敌后,奉命追击至藕池口。敌军退守注滋口一线,形成对峙。二十九集团军遂奉命集结澧县待命。

  由于滨湖战役陈诚不准出击并下令退出防地,常德会战又遇指挥失当、友军作战不力、增援来迟等原因,二十九集团军损失惨重,仅在常德战役中29集团军就阵亡1万余人。当地百姓非常痛恨日军烧杀掳掠。王缵绪也自责29集团军作战不力,没有很好地保护好老百姓,深感处境维艰。他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当时,他的儿子王泽浚已任第四十四军军长。在南岳军事会议上,他向蒋委员长提出撤销第二十九集团军总部和六十七军建制,保留第四十四军的意见。他这一请求,当即获准。这样,王缵绪既解除了困境,又保存了自己的实力。1944年3月6日,蒋介石调王缵绪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第四十四军调第九战区与日作战,受司令长官薛岳指挥。王缵绪到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报到后,返回四川,兼任国民党陪都卫戍总司令。薛岳令王泽浚将原第二十九集团军所辖部队带到湖南宁乡改编。改编后,第四十四军下辖150师、161师、162师以及后调师第149师。第二十九集团军抗战初所辖四十四和六十七两个军,共6万6千余官兵,加上补充壮丁4万5千余,共计十一万余人。在滨湖战役和常德战役中,29集团军损失十分惨重,基本上是以牺牲几条国军的性命去拼杀掉一个侵华日军。

  父子接力 同心抗敌

  王泽浚继任改编后的新44军军长后,他牢记父亲的谆谆训导,一个军队要长胜不衰,军纪军风的好坏非常关键。他重新整顿军纪军风和军容。严禁扰民和一切侵害老百姓利益的行为。他经常不定时地下连队督察,只要发现扰民或侵害老百姓利益的人和事,当即严处,从不轻饶。从而使他的部队走到哪儿都会受到老百姓的拥护和支持。

  1944年5月,日军再次发动长衡攻势。6月7日,日军第三师团窜抵古港附近。6月9日,44军奉命展开攻势并击败古港市东门之敌,且斩获甚多。敌军见势大批增援。44军奉命固守浏阳。浏阳县城背靠浏阳河,南面是水,44军背水而战。王泽浚以161师为第一线,占领浏阳以北20来里的黄金台,沙市街、焦溪岭和道吾山等要地,形成向北的拱卫线,再以150师占领东门市以北的山地,掩护战线右翼,阻击从铜鼓、平江南下之敌。军部设在县城西郊丘家大院。

  150和161师与日军喋血奋战了九个昼夜。150师陷入了日军的围攻中。师长赵璧光率部凭借坚固的城垣工事与日军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激战。日军久战不下,便以重炮轰击城垣工事,用大量燃烧弹打入城中,城内顿时火光冲天。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我150师全体官兵仍然坚守阵地,顽强阻击日军的疯狂进攻。日军又用飞机轰炸、重炮轰击,终于在我150师的防线上炸开几个口子。日军乘势攻进城内。赵璧光亲临火线督战,组织、指挥150师官兵在城东狮子山一带展开猛烈反击;在城里与日军反复争夺关键建筑物;顽强与日军进行巷战。因敌我在武器装备方面悬殊太大,150师打得非常艰苦、非常惨烈,仍然是以我军几个战友的生命去夺取一个日军的性命。

  此时长沙已陷落敌手,九战区司令薛岳命44军撤出浏阳,尾随日军南下向茶陵转移,在赣湘边界的萍乡、茶陵、攸县一带拖住敌人。

  当时,奉命南下的还有杨森率领的27集团军。战区长官部命令各部队疾速前进。如果几支部队在一条道上同时前进,必然相互拥挤而造成道路堵塞,同时还很容易暴露目标,引来敌机从天上轰炸。王泽浚与副参谋长兼作战课长丘正民反复研究,向熟悉道路的山民和经常上山采药的、打猎的老乡询问,从而了解到武功山虽然山陡路窄,历来没有大部队经过,但是,到茶陵、攸县路程最近,而且隐蔽安全。王泽浚决定将部分辎重物资由小股部队沿大路尾随杨森部南下,主力部队只带枪支弹药和其它必要的物资轻装翻越武功山,提前3天到达目的地——莲花,从而受到战区司令薛岳的嘉奖。

  薛岳命令27集团军进占茶陵,44军进占攸县。但27集团军还在通往茶陵的行军路上,三天之后才能达到。王泽浚只好单独率部向攸县进攻。攸县位于醴陵与茶陵之间,距醴陵90公里,距茶陵30公里。日军第三师团本部和一个联队住醴陵,另以68联队占据攸县,还有两个联队部署在攸县至醴陵的公路沿线。日军占有交通之便,随时可以增援攸县。最近的日军一个联队驻在皇甫岭,距攸县40公里。

  醴陵和茶陵均在米水河畔,有公路连结。当时,杨森率领的27集团军正向茶陵疾进。同时,日军也有一支队伍正向茶陵奔袭,企图先占领茶陵。如果茶陵被敌所占,日军即可沿公路北进,增援攸县瞬间即到。第44军进攻醴陵和茶陵之间的攸县,显然成了孤军深入,极易陷入日军的南北包围之中。

  面对如此险情,王泽浚命师长赵璧光亲率150师两个团占领攸县东北要地,坚决阻止日军南下增援并相机配合攻击县城。另以该师449团鲁宗周部据守攸茶公路上的双石门隘口,若有茶陵之敌北犯,要不顾一切死守双石门。王泽浚将军部设在双石门以北的一片丘陵地中。这样,即使日军占领了茶陵,只要南北两端堵住了日军的增援,44军则进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可是,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王泽浚打第一仗就受挫,犯了孔明失街亭的大忌,差一点让他泪染三湘、拔剑自刎。

  7月6日夜,主攻部队161师代师长李侬率领两个团的主力进入县城东北之沙林坡攻击位置,第二天凌晨发起进攻。在赵璧光师的配合下,经过三天激战抵进城墙根,占领了北关高地。日军退守县城,凭借坚固工事死守待援。

  7月8日拂晓,从醴陵南下增援而来的日军到达,日军以野炮联队掩护其主力向沙林坡以北发起攻击。我军占据有利地形,躲藏在工事和灌木丛中一枪不发。敌炮火和飞机对我阵地狂轰滥炸,阵地上烟雾滚滚,尘土冲天。炸过后,鬼子端着枪向我阵地冲锋。当他们进入有效射程时,我军各种火力猛烈开火,只见敌军直往地下倒。但敌军后援军队很快赶到,凭着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火力与我军激战到下午两点。与此同时,日军南北夹击的势态逐步形成。敌军占领了茶陵,日军松山部队出动二千多人向双石门发起猛烈进攻。`12日,敌从两翼包抄449团鲁宗周部,双方激战一昼夜后,我军阵地被敌突破。在这关键时刻,鲁宗周严重失职,竟放弃正面之敌向西北方向突围。正面的隘口一放开,日军立即向北突进。一支日军突然出现在王泽浚军部的正南方,使军部顿时陷入危险之中。不幸中的万幸是,王泽浚手中还有161师周春廷团做预备队。他立刻将在米水东岸警戒的佘懋刚营火速调来,以一连的兵力守卫在通往攸县的要道,其余向南反击。同时,他又命直属工兵营和和通讯营拿起武器投入战斗。由军部副官处处长萧德宣指挥。迅速替换下防守各要点的周春廷的两个营。

  中共秘密党员萧德宣处事干练和过人的组织、指挥能力一向被王泽浚所看重。在此危险时刻被重新启用,他二话没说就立刻带起兄弟们往前线冲。周春廷也迅速率两个营投入了战斗,以掩护军部转移。北面进攻攸县的部队见军部失守,自然放弃攻势。北线日军援军和固守城内的敌军乘势向我军发起猛攻,我150和161师阵地被日军突破,不得不退守侧翼。

  我44军受到南北两路日军的夹击,被困在攸县和茶陵之间一片不大的丘陵地带。西临米水,东靠潞水,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地形起伏不小,凹宕沟壑甚多,不利日军坦克、大炮等重武器运用。虽然敌军不断地轰炸,但44军军部仍然可以与其周旋。

  我20军已得到交接阵地的命令,他们知道44军被困,遂派陈德邵率部增援。我退守侧翼的李侬和赵璧光师也乘势回师向敌发起进攻。敌我双方激战三天后,围困我44军军部的日军恐被我20军截断退路,趁黑夜悄悄撤走了。

  敌军一撤走,九战区长官部立即电令44军再次进攻侵占攸县的日军。

  7月下旬,王泽浚率领的44军逼近攸县城关。以代师长李侬的3个团和赵璧光师的两个团连续攻击了三天终于打到城墙根下,但因没有重武器如大炮攻城而陷入对峙。敌人龟缩在城中坚固的工事里顽抗,以等待醴陵和茶陵日军增援。第四天,醴陵的日军开始南下,就在此时,包围茶陵日军的27集团军奉蒋总裁之命调离九战区到广西和贵州布防。于是,茶陵之敌也开始北援。

  日军南北两路夹击的局面形成,44军不得不撤出战斗。第二次攻击攸县无功而返。但是,却把这股日军牢牢地牵制在醴陵和茶陵一带,使其无法增援衡阳战役。紧接着,薛岳命令44军进攻茶陵……

  从1944年7月底至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第44军同日寇在茶陵一带进行了大大小小数十次战斗,大的战斗包括进攻茶陵在内不少于三次。其中李侬161师的黄塘狗子岭攻击战,赵璧光150师的马伏江攻击战最为激烈。有以攻与防的面对面的阵地战,有夜间偷袭,有侧面穿插直捣敌人的老巢。在阵地争夺战中,日军凭借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充裕的后勤保障向我进犯,我44军凭顽强的保家卫国意志和川造步枪、手榴弹、炸药包或刺刀与敌人拼搏。阵地有时得而复失,有时失而复得,攻防交替,战争较长时间处于胶着状态。英勇顽强的44军将士们,枪管打红了或子弹还来不及上堂,他们就手握枪托冲上去与敌人拼刺刀,或拦腰抱住敌人用牙死死咬住敌人的喉咙、耳朵或脖子上的颈动脉,而自己已是身中数枪或刺刀已穿进了胸膛,只要鼻孔还能呼吸他们都要尽其所能与敌人拼到最后一口气。在人类反侵略战争的历史上,谱写了一曲又一曲极其惨烈、最为悲壮的保家卫国的颂歌。

  从出川抗战到日本投降的八年间,我二十九集团军从抗战初所辖四十四和六十七两个军共6万6千余官兵,再加上补充壮丁4万5千共计十一万余兵力,到抗战结束时却只剩下了 2万余人,阵亡人数达9万之多,基本上是以牺牲我军几条性命去拼杀掉一个敌人。真正实践了王缵绪将军“民族独立的金字塔,决心先拿我们的骨肉去砌成”的誓言。时任集团军总司令、第六、九战区副司令的王缵绪将军曾身负重伤,他的次子、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浚在战斗中也险些丧命。真是:

  壮士出川抗凶顽,浴血奋战两湖间。

  驱逐敌寇凯旋归,十个男儿两个还。

  2017年2月18日

  注:作者简介:李 暾,又名李継学,四川南充人,南充抗战历史文化独立研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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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钟思宇
最后更新:2018-08-30 08:3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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