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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充县人民在八年抗战中的巨大奉献的调查与思考
2018-08-08 17:26:15   来源:李 暾   评论:0 点击:


  在中国人民抵抗日本侵略者的8年艰苦战斗中,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我市一个小小的西充县就发生了“800壮士赴国难、血染沙场一人还”“将军父子齐上阵 驱逐倭寇卫中华”等许多名垂青史的悲壮事件。在当时,一个人口仅有32万余人的西充县,从1938年到1945年的7年时间内竟有6万5千余人先后奔赴抗日战场,占全县总人数的20﹪以上。也就是说,每5个西充人中就有1个战斗在抗日前线。如果把全县的妇女人数除开,以1944年的人口为例:全县男性人数为158898人,再把男性中的老幼除开,以青壮年占男性一半计算,应为79449人, 再用65000÷79449=0.82(即82%),这说明全县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男性青壮年都在前线抗日。在四川抗日阵亡纪念碑上刻有这样一句话:“在八年抗战中,十五六个四川人中就有一人上前线”。我们把西充参战人数的比例和这句话一比较便可得知,西充人民在八年抗战中做出的人员牺牲是全省人均数的三倍,就是在全国也首屈一指。在1941到1945的5年间内,作为旱灾虫灾历来严重的西充县为抗日前线贡献军粮443163石85合即33237.3吨,也就是说每个西充人为抗日前线贡献军粮208斤;为抗日工作征用民工30余万个劳动日;阵亡将士(不包括失踪人数)达19300人以上,占全县总人口的5.9﹪,也就是说,在当时100个西充人中有近6个牺牲在抗日战场;造就了于江震、何以祥等中国共产党的高级优秀领导干部和爱国民主人士张澜、鲜英;涌现了上将王缵绪、中将王泽俊、孙黼、马书衡、王诚章、张竭诚和毛泽东钦点并在文革前编入高中语文课本的抗日名将赵璧光等20名抗战将军。时势造英雄这句名言在咱们西充县的抗战历史上得到了充分验证;在8年抗战中,仅王缵绪将军麾下的29集团军就与侵华日军开展了2300多次大大小小的战斗。

  以上数据意义何在?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西充县在8年抗战中贡献如此之大?这些问题非常值得我们抗战历史文化研究者以求实、求是的严谨态度将此问题规范到学术层面去认真、深入地研究。在今天召开的研讨会上,本人仅对“八百壮士赴国难、血染沙场一人还”、“每五个西充人就有一个战斗在抗日前线”、“将军父子齐上阵 驱逐倭寇卫中华”等话题开展深入研讨。

  八百壮士赴国难、血染沙场一人还

  首先,简单介绍一下八百壮士赴国难的由来

  1937年9月22 日 ,国民党中央通讯社正式发表了《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23日,蒋介石发表了承认中国共产党合法地位的谈话,这标志着以国共合作为主体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被关押在重庆反省院的共产党人冯全善、张文轩、黄仁等先后被释放并回到南充。他们一方面找党组织一方面积极开展抗日救亡工作。南充县龙泉乡共产党员何注江、何铁刚等组织并成立了抗日救亡宣传队,经常在西充莲池、占山、车龙和南充县的龙泉、金宝等地宣传演出,发起了西充城乡抗日救亡运动。共产党员于江震、杨益滋、李献琛、王超、李成清、李成元、于锡茂也积极投入了这一运动。他们抓住逢场天、庙会等人群比较集中的场合开展以说唱、表演、演讲等形式宣传抗日,还在街头或农村张贴标语和漫画,教唱抗日歌曲。莲池、占山、车龙一带的农民群众听了他们的演讲或看了他们的演出后个个义愤填膺,高呼日本侵略者滚出中国去、打倒日本帝国主义。1937年阴历8月21日,共产党员何注江深入占山婊叔母家做宣传动员工作。正在小学读书的婊弟李宏毅在何注江的启发下,深刻认识到国家有前途个人才会有前途。如果当了亡国奴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当即报名参加了抗日义勇壮丁队。接着在占山有17个青年报名参加了抗日义勇壮丁队。在他们的带动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全县就有856位青壮年报名参加了抗日义勇壮丁队。他们于农历8月27日在县城集中,次日早晨从西充大佛寺操场出发,途经南充、合川到达重庆,被编入国防部壮丁33队。在唐家院急训后,改编为川军43军26师野战补充营开赴江西抗日前线。在景德镇石门街通过再次强化训练后,在师长刘雨卿和王克俊的先后率领下,经过几场战争的洗礼,我们这支义勇壮丁队逐渐成了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勇猛善战的队伍,被兄弟部队誉为锤子兵。在后来7年的抗战中,我“856个壮士”先后参加了湖口保卫战、南昌保卫战、浙赣战役、龙衢战役等大小战役上千次。在湖口保卫战中,我856个义勇壮丁及所在的26师在湖口县城周边龙潭山、杨家山一带①第一次与日军正面交火。驻守长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疯狂地向我军前沿阵地猛扑,日军的炮弹、子弹如雨点般冲洗26师前沿阵地。我军伤亡惨重被迫撤离。我义勇壮丁队担负着掩护全师撤退的重任,三排坚守到最后一刻,全排70多名义勇壮丁光荣阵亡。在后撤时,一粒子弹从义勇壮丁傅继尧的前胸穿出后背,顿时鲜血直冒,他一边撤退一边将衣服撕成条紧紧缠住伤口并继续投入战斗。医生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在运动时肺是张开的,子弹刚好从缝隙中穿过。在战斗中,我义勇壮丁李利民孤身一人与4个日本兵拼肉搏,被鬼子连刺3刀不但没倒下,反而越战越勇。4个鬼子见他成了“血人”,被他那骁勇无敌的样子吓坏了,乖乖地缴械投降。1939年6月,我26师参加反攻南昌的战斗时,因军部指挥失误导致攻城失利。我义勇壮丁牺牲100多人。为了收复失地、为死亡将士报仇,1940年8月再次反攻南昌。我军连续3天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都被日军密集的火力击退,包括军长陈安保在内阵亡两千多人,其中西充义勇壮丁阵亡三百多人。军长陈安保的遗体还在敌人火力覆盖范围内,上司命令李宏毅排迅速抢回军长的遗体。当时,李宏毅刚从黄浦军校毕业归来,被分到机枪连任排长。他带领全排战士,冒着枪林弹雨,声东击西,巧妙与敌人周旋。他们钻爬在层层堆积的尸骸中,穿行于弹雨里找军长。敌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便用火力围剿他们,还用坦克向他们压过来。我义勇壮丁张汉良(又名张友忠)点燃炸药包向敌人碉堡扔去。被敌人扔回来后,他双手紧紧抱住炸药包扑向敌人的碉堡,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张汉良与敌人的碉堡同归于尽。我义勇壮丁何益中抱起一捆手榴弹冲向敌人坦克,当即把敌人坦克炸了个底朝天。通过全排义勇壮丁奋不顾身地查找,终于找到了军长陈安保的遗体,但已是千疮百孔。我26师在这次反攻中战绩突出,受到中华民国军事委员会的嘉奖。受奖的22名勇士中,我义勇壮丁就占11个。后来经过浙赣、龙衢两大战役与敌撕杀后,我856个西充义勇壮丁仅剩下3人,李宏毅已是加强营营长,其余两个是连长。在进攻被日军占领的昌化县突击城垣时又牺牲两个,此时,856个义勇壮丁就只剩下李宏毅一人了。1945年8月9日,李宏毅奉命率领本营插入被日军占领的华甫县县城与敌巷战。在争夺一大楼时负伤,被送往后方医院治疗路上获悉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56位壮士在出征前有一个约定,“谁要是活着回去,谁就要向父老兄弟们报告大家的作战情况,并去慰问一下死者的家属。”李宏毅背着这沉重的嘱托,一心想到回家。可是内战爆发了,无心向战的李宏毅所在部队被新四军包围、俘虏后,被送往华东高级军官团。1947年他宣誓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是年他带着党组织交给他的使命随千名国民党将校一起到了济南,“潜伏”进王克俊所在的21军,任警卫营营长。他利用职务之便营救了很多被捕的共产党人。后来,李宏毅率部在邛崃起义,1952年被派往哈工大任教,1963年回到西充。可是,当年战友的亲属多数已不在人世,存活下来的也不知散落何方。这就是垂名千古的“八百壮士赴国难,血染沙场一人还。”的由来。

  “八百壮士赴国难”一事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中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对西充、南充、四川乃至于全中国人民踊跃参军积极抗日的引领作用是不可小觑的。首先,在西充及其周边县乡为国家征兵、为抗日前线不断补充兵源起到了榜样、示范、鼓动和带头作用。每5个西充人就有1个战斗在抗日前线,100个西充人中有6个牺牲在抗日战场;西充人民在8年抗战中为什么参战人数如此之多、为什么牺牲如此之大?“八百壮士赴国难”既是其中的表率,又是其中的缩影。在当时,“八百壮士赴国难”通过媒体宣传和民间传诵,在南充、四川乃至于全国已成为极其典型、极为壮烈的爱国美谈。在8年抗战期间,中国人民为什么前仆后继英勇抗敌?为什么前一个倒下后一个立马补上?“八百壮士赴国难”为他们树立了好的榜样,带了个好头。

  “八百壮士赴国难”的历史意义非同凡响。它充分显示了中国基层人民不畏强敌和保家卫国的坚强决心;它用实际行动向全世界宣告:任何以侵犯我国主权、掠夺我国资源为目的的侵略战争注定要失败;令那些心存幻想的侵略者们在中国人民面前望而却步、知难而退。同时,也为中国人民保家卫国、维护民族和国家尊严树立了绝好的榜样。我八百义勇壮丁在湖口保卫战、南昌反击战、浙赣保卫战、龙衢保卫战中英勇顽强、出生入死、奋勇杀敌的拼命精神,是中国人民爱国精神最完美的表达,“八百壮士赴国难”是西充人民为中国人民抗战历史文化谱写的壮丽诗篇,是向全世界发出的中国人民不可侮的最强音。讲到这里,我们不禁要问:

  八年抗战中西充人民为什么能做出如此重大的贡献

  虽说西充地处内陆地区,连年的干旱和难以根除的虫灾造就了无法摆脱的贫穷与落后。读书虽能改变命运,但又苦于没钱,于是,穷人便把参军作为避免挨冻受饿、改变生活环境的唯一选择。这似乎成了西充人踊跃投戎抗日的重要原因。在此,我们的研究结论是否定的。如果说西充人踊跃当兵是为了避免挨冻受饿,那也只能是在和平时期。在抗战时期当兵是要上战场的,上战场就要与日本侵略者作殊死拼杀,拼杀就有掉脑袋的危险。掉脑袋可不比挨冻受饿轻松吧!那么,西充人民积极参军抗日的动因是什么呢?是他们那满满的爱国情怀,是他们那先国家之忧而忧的大义,是他们那没有国家就没有自己的根本认知,是他们那保家卫国的正能量产生的巨大爆发力,这些才是西充人民在8年抗战中做出巨大贡献的主要因素。请看下面的事实:

  1、1937年农历8月20日,是占山古佛会。那时候,街上做会、唱戏特别热闹。共产党员何正四、何老二带领安乐院的学生在占山街上演抗日救亡戏,观众之多真可谓人山人海。当台上演到日本兵举着刺刀向中国妇女劈去时,很多妇女都惊叫起来,人群中接连爆发出:“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等口号。

  2、1937年农历8月28日早晨,856个义勇壮丁从西充出发奔赴抗日前线时,那欢送的场面真是感天地、动鬼神。父母送儿子、妻子送丈夫、弟弟妹妹送哥哥、哥哥姐姐送弟弟,县城和各乡镇赶来欢送八百壮士的乡邻真是络绎不绝。有的送鸡蛋,有的送核桃,有的送花生,有的送包子,那可是当时农村最珍贵最具营养的东西啊!856个壮士和送行的亲友、城乡居民个个心里十分明白,这一别就是生死之别,但他们个个斗志昂扬、精神抖擞,没有一个掉下一滴眼泪,直把856个壮士送到朱崖庵。

  3、1937年农历8月28日下午,当856个义勇壮丁从西充步行到南充时,接兵长官看到几个岁数偏小、个子偏矮、体型偏瘦的人,便叫他们回去等两年再来,其中就包括后来一人生还的李宏毅。李宏毅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不分男女老幼都要抗日,我们抗日救国决心已定,当不了战斗兵,当个勤务兵也要去。”

  请大家掂量掂量,这是何等的态度?又是何等的意志?李宏毅一句话把西充人民为什么能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回答的如此精准和如此的完美。我们还须再问吗?

  我们接着讨论:将军父子齐上阵 驱逐倭寇卫中华

  要说西充人民在八年抗战中的贡献,少不了一个关键而又十分重要的人物,那就是王缵绪上将。

  王缵绪字治易,西充晋城镇(原观音乡)大磉磴村人,1885年5月9日生。幼年受业于举人,中秀才,喜书法、作律绝、好收藏。1908年从四川陆军速成学堂毕业后,从见习排长当到集团军司令、省政府主席。1936年被国民政府授于陆军中将军衔,1940年5月被国民革命军加任陆军上将。先后任六战区、九战区副司令。在8年抗战期间,王缵绪将军率领所部参加过与日寇开展的武汉、随枣、枣宜、湖滨、鄂西、常德、长衡等大小战役2300余次,击毙击伤日军4万余人,被国民政府授于胜利勋章。他所率领的以西充人为主体的29集团军在8年抗战中冲锋陷阵、出生入死、视死如归、奋勇杀敌,不惜用生命和鲜血报效国家、报效人民、报效家乡父老乡亲。

  他的次子王泽俊在他的麾下,从排长一步一步地当到44军军长,授中将衔。在跟随他参加武汉、随枣、枣宜、滨湖、鄂西、常德等战役后,1944年2月南岳军事会议决定部队整编,撤消原29集团军建制,保留44军编制。王缵绪调任九战区副司令,王泽俊继续担任44军军长,率领该军全体官兵对日作战。参加了以长衡保卫战为中心的防止日军从浏阳、茶陵、醴陵、攸县方向向长沙、衡阳增援的阻击战或阵地争夺战。从而创建了将军父子齐上阵,驱逐倭寇卫中华的抗战历史佳话。

  我们通过大量历史档案和相关资料的查对,通过当年29集团军幸存老兵和阵亡将士子孙的回忆,在此基础上反复进行分析和研究,在大量直接与间接证据的支撑下,使我们清楚地认识到:在8年抗日战争中王缵绪将军为国家和民族做出的巨大贡献犹如木板上钉钉子——铁定的。经过72年的历史沉淀,让我们更加客观地看到,王缵绪在1938年4月至1939年12月任四川省政府主席期间,认真听取并采纳八路军总司令朱德、民主人士张澜、鲜英的建议,励精图治、布新政、减赋税、办积案、肃贪官,为建立稳定的四川抗日大后方做出了显著的成绩;他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虚心学习毛泽东的游击战术,在随枣战役中创建了“大洪山老王推磨”的传奇战术;他亲自编写的抗日歌谣成为29集团军全体官兵的朗朗上口之词,西充县永清乡98岁幸存老兵庞良贤至今还背得滚瓜烂熟。他顾全国家抗日大局,坚决反对内斗。由于他推行新政、肃贪减税触犯了一些地方势力的既得利益,以川军谢德堪、杨晒轩、彭焕章为首的7位师长发起通电促其辞职。面对此情,如果他凭着自己的威望和实力予以反制,其胜算肯定百分之百。可王缵绪权衡再三,为了避免抗战大后方再起纷争,遂以民族大义为重,主动请辞省主席,再次出川领兵抗日,继续扛起29集团军的大旗与侵华日军撕杀。他积极响应中共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力量一致抗日。在随枣战役期间,国民党军统发现一个姓萧名仲勋的四川达县籍共产党员潜伏在29集团军150师内,要求王缵绪令部下秘密处死。当时,150师刚好有一位叫萧德轩的山东籍团长患重病死亡,王将军遂与次子、时任44军军长王泽俊、150师师长赵璧光商量,不将萧德轩病死一事上报,暗中安排萧仲勋冒充萧德轩续任该团团长,从而有效地保护了这位共产党人,为后来赵璧光等在淮海战役、王缵绪在成都先后起义埋下了伏笔。王缵绪一生高度重视和关心教育事业,慷慨解囊兴办巴蜀中学,大力推行教育救国。在那军阀奋战、外患内忧、民族危亡的年代,真是难能可贵。王缵绪将军是一名儒将,他为人处事不走极端、不浮噪,遇事总是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不为派系或强权势力所左右;在他的身上,浸透着西充人勤劳善良、忠厚仁义、谦和低调的性格,他因此深得家乡人民的信任,从而带出了5名中将、14名少将和65000余名师级、团级、营级等西充籍抗战官兵;还带出了毛主席钦点过的抗日名将赵璧光将军。在查阅资料过程中,我注意到王缵绪将军直接率领的44军所属两个师临时编入23军第一次出川抗日是在1937年阳历9月1日,而八百义勇壮丁于同年农历8月19日开始动员组建,农历8月28日出发征讨伐侵华日军。如果把动员日和出征日换算成阳历,那么,动员日应是阳历10月4日,出征日应为10月13日,这说明八百义勇壮丁动员日和出征日均在王缵绪所属44军两个师出川抗日一个月后。由于44军多数官兵是西充人,他们出川抗日这样重大的事情,官兵们不可能不采用家书、口信等方式把如此重大的事情告诉家人,政府不可能不把如此重大的事情通过官方渠道通电全省各县,因此,王缵绪所属两个师出川抗日对西充八百义勇壮丁的组建、出征客观上起到了示范和带动作用。我们再用反证法推敲,如果没有王缵绪将军的存在或没有王缵绪将军的作用,西充人民虽有满腔爱国热血,但客观上也存在爱国无路、报国无门的困惑。在中华民族的漫长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像屈原那样虽有满腔报国志,却因昏君当道或奸佞弄权而落得报国无门的下场。当年的汪精卫不也是中国人民保家卫国的绊脚石吗?这就是说,没有王缵绪将军的动员与引领,西充就很难甚至不可能涌现20名抗战将军和65000多名抗日官兵。

  既然西充人民在八年抗战中贡献如此之大,既然我们弄清楚了西充人民为什么在八年抗战中贡献如此之大,那么,我们能否将西充人民八年抗战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转化到中华民族的复兴大业上来呢?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把我们的研究工作与本地两个文明建设结合起来,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尽可能地转化成经济与文化成果,那么,责任和良知要求我们恳切地向党和政府提出如下建议:

  充分利用西充人民八年抗战的历史文化资源,建设以八百壮士赴国难为轴心,以抗战将军故居为陪衬的西充人民抗战历史文化纪念馆(园),使之成为具有一定规模和较高档次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旅游观光基地,响亮打出抗战历史文化和忠义之邦两张名片,对于提升西充、南充的形象及其影响力,促进西充、南充的旅游事业,进一步改善西充、南充的人文环境十分显然。

    注释:①,此处有三中说法,一是800壮士一人还的李宏毅口述遗言中称段家山,二是李宏毅之子李汝江口述及张汉良之子张德林口述均称殷家山,三是《光华日报》载“血雨腥风侵湖口”一文中称26师血战龙潭山,经查应为龙潭山和杨家山。

四川省南充市抗战历史文化独立研究者:李 暾(李继学)

  2017年6月20日

责任编辑:钟思宇 最后更新:2018-08-08 17:3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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