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日寇暴行惨案实录河北惨案正文
加载分享按钮...

日寇的暴行——定州八大惨案

添加时间:2018-04-28 15:19:37 来源:定武兰台的新浪博客 浏览: 评论数: 参与量: 收藏本文

  定县(定州市)在抗日战争中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它是扼守平汉铁路南北交通,向西进入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边区的咽喉。1937年的10月3日,日寇占领了定县,直到1942年的“五一大扫荡”,日寇在定县的兵力始终保持在1000多人,并且配备了装甲车、火炮等当时最现代化、最强的武器装备。其目的之一就是对定县地区的抗日军民进行严厉“清剿”与“扫荡”。在此期间,制造了包括北疃大惨案在内的一系列惨案。

  1.定县大、小王耨和董家庄村系列惨案

  大、小王耨和董家庄三个村庄位于定县城东南大约50华里。三个村庄相邻,距离不过两三里地,南面都紧靠水深两米多的大沙河。这里是晋察冀抗日义勇军的发源地。1937年12月9日,占领定县城的日寇出动200多人,乘汽车10余辆,于凌晨时分从西、北、东三面对这三的村庄进行了包围突袭。日寇在这三个村庄用机枪集体射杀,用刺刀刺杀,开膛剖腹,惨不忍睹,共杀害手无寸铁的村民220人。三个村子烧毁民房369间(定县《革命回忆录》第十二期,《冀中人民抗日斗争资料》第39、50期)。

  1937年12月9日凌晨3时,侵占定县(今定州市)城内的大江部队日军约500名,分乘28辆汽车,由汉奸吴可臣带领,长途奔袭大王耨、小王耨、董家庄等地。黎明时分包围三个村的日军和汉奸同时开枪射击,开始了灭绝人性的大屠杀。在大王耨,日军首先枪杀了到村北送粪的孙文学。村民们听到枪声纷纷逃向村外,却被日军用轻重机枪压缩在村外的一片开阔地上,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在田野里、大道旁,死尸横卧,遍地皆是。有的村民受伤末死却又被日军用刺刀刺死,挑出肠子。日军进村后杀人放火,村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日军打死大王耨村除奸队长孙忠岐的父母,然后把尸体扔到大火中焚烧;孙宝连的姐姐、弟弟、弟媳、孩子被杀死,其尸体全被扔进大火之中。更残忍的是,日军还把张英秀的妻子等几名怀孕的妇女先用刺刀扎死,然后又剖开肚子,挑出胎儿。有许多村民涉沙河逃命,因水深天冷,被活活的冻死在水中。近中午时分,日军又枪杀了12名手无寸铁的村民。在小王耨村,日军从村里共抓来67名青壮年,押到沙河边上,强迫人们面向沙河一排跪下,架起机枪猛烈扫射。顿时,鲜血浸红了大地,有的死者倒入河中,河水也染成红色。在董家庄村,日军见人或用刺刀挑死,或用火烧死。杜平波、杜脏尔等10多人跑到村边,被日军圈住用刺刀刺杀,有二人被当场刺死,其余人全部重伤残废。日军对大、小王耨、董家庄三个村的大屠杀,从拂晓一直持续到中午11点钟左右,三个村以及附近邻村共有和平村民220多人被杀害,重伤50多人,烧房200多间,杀绝17户。惨案激起了人们对日本侵略者的极大仇恨,一个月后,有300多名青年参加了抗日队伍。1947年,定县解放,勾引日军到大王褥一带进行屠杀的大汉奸吴可臣被处以死刑。

  大、小王耨和董家庄惨案是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寇在定县制造的首起系列村落惨案。

  2,沟里村惨案

  沟里惨案发生在1938年2月11日到22日,是抗日战争时期冀中村落系列惨案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一个惨案。

  沟里村位于定县西南大约10华里的平汉铁路东侧。日寇为了确保占领的重要交通运输线,在平汉铁路两侧制造“无人区”。沟里村紧挨着平汉铁路,下了铁路就到村边了。

  1938年2月11日是农历的正月十二,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习俗,这一天还在传统的春节中,再有三天,就是农历的正月十五元宵节,村里的人们还都沉浸在新春的欢乐气氛中。岂料,灾祸降临,节日成了永远的祭日。

  上午10点钟左右,侵占定县西关的日本新美部队及日军铁路部队分乘两辆铁甲车进犯沟里村。两列铁甲车载着300多日寇沿平汉铁路南北对面会于沟里村的路段,并迅速下车包围村子。这群豺狼一进村就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和奸淫。“日寇用尽了灭绝人性的残暴手段,制造了文明人类不可想象的杀人招数,对沟里村的人民群众进行血洗屠杀。野兽行径是难以用笔墨和语言来形容的。”在这次惨案中,日本鬼子主要用刀刺、刀砍、棍棒和火烧进行屠杀。最大的一起集体屠杀在村子的东北角,有将近30名村民在这里被刺死,然后扔进一个大坑焚烧。有一个村民被捉住绑在柱子上,耳朵、鼻子和四肢被分别剁下来,又被开膛剖腹挖出内脏后都抛到街上。还有一个村民被木棍击碎头骨惨死。有一家四口人被砍、刺成碎尸,难以辨认。

  有将近百分之九十的妇女被奸淫。鬼子只要抓到妇女,不论在什么地方,也不论当着什么人就轮奸。一位65岁的老人竟被轮奸达4个多小时。一位19岁的姑娘奋力反抗,被鬼子打晕后遭轮奸3个多小时。日本鬼子兽性之极令人发指。不少妇女被奸后杀害,更多的是被奸后投井和上吊自尽,情景万般凄惨。

  第一天到黄昏时日本鬼子才撤走。从第二天开始,日本鬼子每天两次到村子,连续10天反复对躲藏和逃走的村民进行捕杀和焚烧房屋,妄图斩尽杀绝。经过11天极端凶残恐怖的杀、烧后,沟里村变成了屠场和废墟。鲜血遍地,尸骨成堆,一片焦土。全村160多户,640多人, 118人被杀害,最大的60多岁,最小的才3个月。120多人受重伤。8户人家被杀绝。惨案发生以后,沟里村竟到了连收尸的人力都没有了。全村1130多间房屋全部被烧毁,无一幸存。大火持续了10多天,火光冲天,浓烟滚滚,10多里外都能看见。大约36万斤粮食,8.3万斤花生,7.2万斤棉花被掠毁,无法计数的家具财物化为灰烬。(定县《革命回忆录》第十二期)

  3,西不落岗村惨案

  沟里惨案发生的第三天,即1938年2月13日,这一天是农历的正月十五,中国传统的元宵节,正在屠杀沟里村的日寇分兵一路大约100多人,对位于平汉铁路边的另一个村庄——西不落岗村进行了杀戮。其凶残的手段与沟里村的屠杀如出一辙,日军将马冬至一家五口人全部用刺刀挑死,埋在一个土坑里,成为村里有名的肉丘坟。日军从70多岁老人到不满周岁的孩子均不放过,枪击刺杀烧杀,无所不用其极。村民马县被刺刀扎倒,立即被扔到大火里焚烧。陈大水被打得半死,也被扔到大火里烧死。日军进村后即撤上汽油放火烧房,村小学也未幸免。刺死和活活烧死村民43人,烧毁民房500多间,掠夺大量的粮食和财物。(定县《革命回忆录》第十二期)

  沟里和西不落岗两村,尤其是沟里村幸存的群众大部分是因春节期间串亲戚、回娘家等外出躲过一劫,还有的是藏匿没有被发现和侥幸逃脱的,再有的是没被刺中要害,鬼子走后,苏醒过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正是这些幸存者,亲身经历和亲眼目睹了日本鬼子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记录了很多死难者的真名实姓,使我们今天能够真实地还原历史,记下中国人民世代不能忘却的血海深仇。”(定县《革命回忆录》第十二期),

  4,辛庄子惨案

  1940年2月13日定县的辛庄子惨案。辛庄子村落惨案的发生,是由于当地的共产党抗日政府镇压了勾结日寇、欺诈百姓的地痞,其家属为了报复,向日寇、汉奸出卖在辛庄子的共产党活动的情报,造成了日寇在辛庄子的屠杀,等等。日伪军抓捕了103人,杀害了12人。其中有7人是共产党员抗日干部。1986年6月《定州市党史资料》第1期。

  5,翟城惨案

  1940年7月6日拂晓,日寇纠集安国、博野、蠡县、定县、曲阳5县的日本鬼子、特务汉奸共500余人,包围了定县翟城村,将全村2000多村民赶到翟城村东小学,用枪强迫男女村民分站两边。同时架起两挺重机枪,分别对准人群,逼问谁是村干部。日伪军将青年抗日先锋队秘书秦全海从人群中拉出来审问,秦全海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日军遂抽出战刀把秦杀害。人们仍然沉默不语,气急败坏的日军以机枪猛烈向人群中扫射,村民们纷纷倒地伤亡。几分钟后,一日本军官走到被打伤的秦路尔面前,挥起战刀把秦路尔的头砍掉。村妇女主任秦淑芳见状,挣脱众人的阻拦,毅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妇委会委员朱玉田等人也纷纷站出来,怒斥日伪军的残暴行径。村民们也都说自己是村干部。日伪军用枪托朝人群乱打一阵,接着把秦淑芳、米福祥等五人绑到李村店炮楼。此后,米福祥、秦字歉被杀害。在这次惨案中有38人被日军杀害。

  6,高就惨案

  赵栋才,1911年出生在一个望都一个普通农民家庭里。从小在本村上学,毕业后考入保定师范学习,1937年11月在学校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8月回家乡参加革命工作,经常活动在齐各庄、委村、大岭后、淋涧一带。动员青年参军参战。1939年4月任三区区长,1939年10月任完县司法科长,1942年3月任望定县(今望都、定州)县长。当时正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岁月,望定县形势很恶劣。他带领广大抗日干部、民兵活动在清风店、高就、孙村一带,声东击西,神出鬼没,不断打击敌人,消灭敌人,开辟了望定县抗日革命根据地。1942年4月19日,赵栋才在高就村召开紧急会议,因张小申、安小群,张连雪3人被敌人收买,出卖了这次会议的地点、时间和人员,下午4时,敌人一个班并带特务40余人包围会议地址,大喊:“赵县长,投降吧”,他顺声一枪撩倒一个伪军。敌人向屋内猛烈射击,,为了带领同志们突围脱险,他身先士卒,向外冲去,不幸中弹牺牲。财粮科长安更戌,三区区委书记王志超,三区组织委员马守清等被抓到望都薛庄炮台后遭杀害。惨案后,望定县政府将汉奸张小申、安小群,张连雪处决。

  7,北疃大惨案

  (1)南、北疃村成为日寇“扫荡”的重点地区 定县北疃村位于定县城东南大约50华里,是一个有220户人家,1227人,900多间房屋的村庄。距北疃村的南面不到一华里是南疃村,他的户数、人口和房屋都比北疃村要一些少。南、北疃村基本上形成一个大疃村村落。早在抗日战争爆发以前,中国共产党就在这里开展革命工作。抗战爆发后,这里成为冀中最早的抗日根据地之一。1940年就担任定县抗日大队队长的范栋申在1983年回忆1942年反“扫荡”时说:“党在北疃村开辟工作早,群众基础好。定南县县委、县政府和县大队党政机关经常在南、北疃一带进行活动,以南、北疃为基地,领导全县人民的抗日斗争。”(《革命回忆录》第十九期,范栋申:定南县大队武装斗争事迹片段)因此,驻定县的日寇一直把南、北疃村作为“扫荡”的重点地区。

  “五一大扫荡”开始后的“5月19日和23日,县大队和北疃村民兵曾以地道为依托,两次打退了李亲顾和邵村据点敌人的进犯,阻止了敌人建立‘爱护村’的计划。两次战斗的胜利使附近的干部、群众把北疃村当成‘保险地’,部队失散人员、分散活动的地方干部,甚至邻村的村干部和部分群众也纷纷到这里来安身或避难。”(《冀中抗日根据地斗争史》)这也是为什么惨案中死难了那么多人的重要原因。

  5月19日和23日的两次战斗对正在进行“扫荡”日寇火上浇油,敌人对北疃村恨之入骨。5月27日,根据日寇110师团驻定县的步兵第163联队队长上坂胜的命令,联队所属第一大队和调集的驻安国县日军若芳少佐大队,以及定县的日军及伪军,共计2000多兵力,由第一大队大队长大江少佐统一指挥,配备迫击炮、掷弹筒、重机枪和化学武器(毒气)等各种现代化武器装备等,对南、北疃村进行了空前残酷的“扫荡”。

  (2)日寇的有备而来 日寇确定将北、南疃村作为重点“扫荡”目标后做了精心策划和周密布置。除了快速集结部队,严密封锁消息,进行突然袭击等之外,一个极为重要的预谋就是他们事先从叛徒、汉奸那里得到并掌握了北、南疃村内外的地道网线和布局信息。这一点对北疃村是致命的!也是日寇这次“扫荡”得逞,惨案发生的关键所在。

  另外,日寇毕竟是有作战经验的正规军,在对北、南疃村实施包围并发起进攻之前,又进行了比较精确的火力侦察,很快摸清了北、南疃村子的情况,锁定了北疃村。于是,根据事先掌握的北疃村的地道情况,在北疃村周边将北疃村通往外界的地道全部切断,同时对北疃村发动进攻。日寇进村后,很快就找到了地道主干道的东北角的洞口,开始从这里向地道内施放夹杂着柴烟的大量窒息性加催泪性的毒气,看毒烟从哪里冒出来,然后日寇就在冒烟处又挖出洞口,并在新挖出的洞口再增加施放毒气点。日寇就是采用这种办法,将北疃村的地道变成了一个地下大毒气室。

  (3)地道战的经验教训 定县包括定县以北的清苑县是冀中抗日根据地最早开展地道抗日斗争的地区。北疃村又是定县地道抗日斗争包括地道建设搞的比较好的村庄。当时北疃等村庄的地道修筑的很先进,在平原抗日游击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42年时任中共定南县县委书记的赵铁夫,县大队长范栋申,县军事部长兼县大队副政委赵树光等,都亲自参加过北疃村的地道修筑和对日地道战。尤其是赵树光,在北疃惨案中,他先是率领县大队(共三个中队)的两个中队与进攻北疃村的日军展开殊死抵抗,后转入地道躲藏,中毒后被迫逃出地道后又被俘,然后又侥幸死里逃生。后来,他们回忆1942年“五·二七”以前“县委领导又一起在南、北疃深入群众,领导群众挖地道,修工事,铸地雷和手榴弹,进行一系列战备工作。”(范栋申)“由于上下一条心,干群一股劲,党政青妇,男女老幼总动员,时间不长,一条从西南到东北角的干线地道就挖好了,还挖了与干线相通的支线地道,与支线地道相联的联户地道和联户洞。”“干线一般高1.5米,宽1米左右。支线高约1米,宽约70多公分。”还有,“如联结南、北疃和东、西城,东湖等村的地道网,就是在5月1号到5月15号左右完成的。”(赵铁夫)

  此外,县委还根据上级的指示和对日寇已经开始“大扫荡”的严峻形势分析,特别是5月份县大队在北疃村两次消灭日伪军200多人的情况,“认为敌人在这一带吃过亏,一定要把北疃一带作为围剿的重点,非来进行扫荡不可。”于是,先后召开会议,进行战斗部署,并于5月26日晚,由县委书记赵铁夫带领党政机关人员疏散到东湖等村庄,并命县大队长范栋申带领二中队准备第二天通过地道进入南疃村,以便在北疃村遭到日军攻击时进行增援。(《革命回忆录》1982年第8期,1983年第17、19期)

  但是,智者千虑,难免一失。他们万没料到,由于叛徒的出卖,日寇已经掌握的北疃地道的秘密;也没料到日寇的突袭来得这么快,兵力这么强大。5月27日早上6点多,2000日伪军带着重型武器和毒气就包围了村庄。更想不到的是,攻能进,退能守,躲能藏,追能逃,机动灵活的地道,成了陷阱和坟墓。

  (4)惨案的悲况 日寇对北疃村的杀、烧、虏、掠从5月27日到28日进行了两天。侵略者不顾国际法相关公约,以灭绝人性的手段,施放毒气,以毒杀为主,兼施枪杀、刺杀、砍杀、烧杀、奸杀等凶残的手段对北疃村的抗日军民进行大屠杀,杀害中国同胞1000多人,其中有尸体证明的800多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北疃大惨案。在死难的1000多人中,有县委宣传部长范小庸等县委、县大队的干部、战士几十人。北疃村的村民有224人;有23户共计87人被杀绝;有两户各幸存一人:一户是一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女婴,另一户是一位82岁的老人。死难者年龄最小的是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被鬼子活活烧死。被奸淫的妇女难以统计,其中有35人是北疃村民。有一名15岁的姑娘被几十个鬼子轮奸三个多小时,有一名18岁的姑娘被几十个鬼子轮奸致死,还有3人被强奸后杀害。遭受鬼子奸淫的年岁最小的是两个女孩,一个12岁,一个才6岁多。鬼子当着孩子的母亲、家人和乡亲们奸污孩子,孩子吓得痛得惨叫,血流满地。幼女的祖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野兽仍不住手,残暴之极令人发指。日寇烧毁北疃村民房36间;从北疃村抓走青壮年62名,送到东北阜新煤矿做苦工,后只有9人活着逃回。

  另外,日寇还夺得了县大队步枪和手枪共计240支,子弹3242发,以及地雷、手榴弹等大批武器弹药。掠夺的粮食、棉花等和其他各种财物不计其数。

  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审判上坂胜时,在“杀害中国人民的罪行”中关于定县的北疃惨案,上坂胜对法庭做了如下供述:

  “……大队在战斗中,使用了赤筒和绿筒毒气,配合机枪扫射,不仅射杀了八路军,而且射杀了迷失逃跑方向的居民。此外,还对村内进行扫荡,很多居民逃进地下壕内,便向壕内投入赤筒和绿筒毒气,使其窒息。有居民困惑痛苦而逃出,便对跑出的居民进行残酷的射杀、砍杀等。(根据大江少佐的报告)

  在此次战斗中被杀害的八路军战士及居民约八百余人。并掠夺了很多武器和物资。以上是根据我的命令进行的。”(《革命回忆录》1982年第8期,1983年第14、17、19期,《定县党史资料》1984年第2期)

  北疃惨案烈士陵园

  1945年12月,在北疃惨案遗址,即当年日军最先挖出的洞口,也杀害我同胞最多的地方为基础,修建起北疃烈士陵园。陵园坐北朝南,分为前园,也是主园和后园两进园。大门在南面。初建时占地不到10亩,大约6600多平方米。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园内的建筑是由石牌坊、纪念亭各一座,以及大小四座陵墓包括墓碑组成。前园的主墓为烈士公墓,墓碑为殉难烈士碑,碑文由当年时任中共冀中区党委书记和冀中军区政治委员的黄敬撰写。后园的纪念亭中也有一座烈士公墓。在公墓的右侧有一座专门为北疃村罹难群众立的纪念碑,碑文由时任县军事部长兼县大队副政委,经历了北疃大惨案的赵树光撰写。这两个碑文均由冯珍手书。在前园的烈士公墓左右两侧,还各有一个小一些的陵墓,其中左侧的是1940年在战斗中牺牲的老红军罗登明烈士之墓。

  陵园的东墙和南墙当年都是排放死难者遗体的地方。陵园的东北角还保留着当年日寇进村后挖开的第一个地道洞口,那条从村子西南到东北角的主干地道就从陵园下面通过。

  陵园1965年被列为定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1988年被列为保定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008年被河北省政府定为省级文物旅游保护单位。

  如今,陵园占地面积6900平方米,整个建筑由石牌坊、纪念亭、纪念塔各一座,以及六座陵墓和一个面积200平方米的展厅组成。陵园内所有文物修茸一新。整个烈士陵园庄严肃穆,清静幽雅,已成为人民缅怀英烈,进行爱国主义和革命传统教育的重要阵地。(据1993年10月15日在北疃惨案烈士陵园实地考察记录等)

  8,车寄惨案

  车寄村设有日寇的中心炮楼,这个炮楼的鬼子杀害了许多人。查资料:驻东车寄炮台日军1938年6月到43年7月,先后杀害、虐待致死达974人,其中妇女、儿童91人;致残215人,其中妇女、儿童38人;征要民夫275.4万个工时;各种财物损失达一千多亿元。到“五一”大扫荡期间,日军在定县境内设据点、岗楼134个,分布于118个村镇。主要村镇岗楼与岗楼之间由简易公路相连。全县修简易公路1140华里,挖封锁沟1500华里。

原文地址:

特别说明:抗日战争纪念网是一个记录和研究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历史的公益网站。本网注明稿件来源为其他媒体与网站的文/ 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本网转载,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本网转载出于非商业性的文化交流和科研之目的,如转载稿侵犯了您的版权,请告知本网及时撤除。以史实为镜鉴,揭侵略之罪恶;颂英烈之功勋,弘抗战之精神。我们要铭记抗战历史,弘扬抗战精神,坚定理想信念,为国家富强、民族复兴,实现伟大的中国梦作出新的贡献。感谢您对抗日战争纪念网的支持。

上一篇:井陉县老虎洞、黑水坪惨案
下一篇:日军在丰宁县制造 “无人区”的罪行

责任编辑:杨晴
最后更新:2018-04-28 15:20:32

河北惨案阅读排行
本文评论